看你打扮就知家境优越,我们并非同一世界的人。
若有缘,自会重逢。”
李建国随口解释,不等她接话,便说起从前听过的笑话趣谈,逗得娄晓娥笑声连连。
数九寒天,风冷如刀,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渐生的暖意。
约半小时后,二人来到一栋二层洋房前。
“这里就是我家了。”
临近分别,娄晓娥有些不舍。
“要进来坐坐吗?”
“下次吧。”
李建国摇头,洒脱转身离去。
娄晓娥立在原地,默默望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刚推开家门,便见娄父娄母面带笑容地站在门内。
“小娥,刚才送你回来的年轻人是谁呀?”
娄母含笑问道。
“是啊,不会是咱们未来的女婿吧?”
娄父也跟着打趣。
“爸妈,别乱说!”
娄晓娥脸红地挽住母亲,轻声撒娇。
未待二人再言,娄晓娥便将日间所历之事尽数道出。
今日之事实为人生转折,如此重大,自当禀明双亲。
“照此说来,那年轻人品性尚可!不慕虚荣,单凭这点,为父便认他作我娄家女婿!”
“你这话说得轻巧,莫非忘了蛾子已约好与许大茂相亲?”
娄母蹙眉提醒。
“我本就不喜许大茂!”
娄晓娥立即皱眉反驳。
“为娘既已与人说定,纵然不喜,也当见上一面,权当走个过场。”
娄父走近,轻叹一声。
若非如今家境特殊,女儿早该成婚,或许已为人母。
“那便只见一面,但我决不会应允!”
“好,只见一面。”
娄母颔首。
“爹,您明白的吧?他的情况,就劳您费心打听?”
“他?何人呀?”
娄父又笑着逗她。
“哼!不理您了!”
娄晓娥一跺脚,转身快步上楼。
“看来那年轻人,多半便是咱们未来的姑爷了。”
“那你便去查查。
无论如何,他救了小娥,我们总该有所表示。”
“好,依你便是。”
………
回到四合院时,已近晚间九点。
此时夜色沉静,冬日严寒,人们多半早早歇下——新婚夫妇自是例外。
李建国从前院行至后院,因超级血清强化之故,耳力目力皆远超常人,一路所过,种种细微声响尽入耳中。
进屋后,望着空寂的四周,他轻叹一声:是时候为这家寻一位女主了。
取出早已凉透的烤鸭,李建国也不在意冷热,一口气吃了半只,方觉腹中充实。
躺回炕上,寒意侵体,即便以他如今体质,也不由微微一颤。
“明日定要找人盘个能烧火的暖炕才行。”
“叮!恭喜宿主以法律之刃令众禽伏诛!评价:+!”
“奖励:袖珍洞天一方,是否领取?”
“是。”
李建国心中默应。
“系统,进入袖珍洞天。”
一念方落,李建国只觉恍惚一瞬,眼前已是一片草长莺飞之地。
此处乃群山环抱之谷,四周云霭缭绕,恍若世外仙乡。
地上绿茵铺展,泥土清气扑鼻。
** 一片黝黑沃土,约有一亩见方。
不远处一泓清泉泊泊涌流,水光潋滟。
李建国快步至泉边,取瓢舀水饮下。
水质甘冽,入腹生温,倦意顿消。
“系统,此处如何使用?可需种子?”
“宿主心念转动即可。
欲植何物,黑土便自生其苗,顷刻长成。”
“在此空间之内,宿主便如执掌造化。”
“种小麦。”
李建国低声念道。
霎时间,空中如有无形之手撒落数点黑籽入土,转眼萌芽抽穗,化作金黄一片。
“叮!小麦已熟,是否采收?”
“采收,悉数磨为面粉。”
语毕,田中麦穗自动脱粒,麦粒碾粉,封装整齐,收入一旁宽敞仓廪之中。
“叮!千斤小麦收割完毕,请查收。
是否继续种植?”
“改种玉米。”
同样情景再现,仓内又添千斤玉米粉。
“系统,再种番茄。”
“叮!今日种植次数已尽,请明日再来或提升洞天等级。”
“每日两次,倒也够用。”
李建国颇觉满意,“系统,可否在此饲养鸡鸭?”
他细看四周,山谷空旷,黑土之外尚有闲地,足以畜养禽畜。
“叮!可以。
然此需宿主亲力亲为。
另,牧场功能尚未开启。”
“所饲禽畜无法速成,须循自然生长。
但此间时光流速为外界十倍。”
“外界一日,此间十日。
若欲调整流速,请提升空间等级。”
“十倍之差,亦不算慢。”
李建国决意饲养些鸡鸭。
虽不能立时取肉,蛋品却可日积月累。
念动即行,李建国于山谷周边斫取枝条,开始忙碌。
倦时稍歇,渴则饮泉。
将近日出时分,一座圆形围栏已然立起。
感知外界渐有动静,李建国一跃而起。
窗外天色尚暗,但他知晓此时正是 ** 渐开之时。
恰需购置雏鸡雏鸭,不如趁早前往。
** 乃此时特有之集,或有钱无票,或有票无钱,初时多以物易物,各取所需。
规模日益扩张,终成一处繁盛的交易场所。
此处货币通行无阻,各类票证如粮票、牲畜票等皆可在此寻得。
大夏官方为维系民生安定,对此地采取默许态度,并未加以干涉。
李建国身着黑衣,头戴斗笠,向守卫支付一角钱后,便步入了深巷之中。
才踏入巷内,便有一名年轻人凑近低声问道:“大哥,要票吗?”
“都有些什么票?”
“您需要哪种?”
对方反问道。
“有肉票吗?”
“要多少?”
“十斤通用肉票,再加十斤猪肉票。”
“通用肉票五元,猪肉票三元。”
票贩子面露笑容,心知今日遇上了阔绰的买家。
李建国眼也不眨,取出一张十元纸币完成交易,随即转身离开。
以往他绝不敢想象这样花钱,这些钱足以抵上一位寡妇近四分之一的月收入。
在如今的四九城,凭票购买的猪肉每斤七角,而无票在此处则需一元。
猪肉票的价格尚属合理,票贩子并未刻意抬高。
至于全国通用肉票则颇为难得,李建国本是试探一问,未料对方真有存货。
五元十斤的价格其实并不算高昂,毕竟此类票证通常专供上级,难以流入市面。
没走多远,李建国又折返回来,“有糖票吗?”
糖在此时无疑是奢侈之物,但李建国隐约觉得,将来或许会派上用场。
“有的!只剩五斤的量了。”
票贩子赶忙应答。
“什么价钱?”
“三块钱您拿走!”
票贩子生怕对方嫌贵,又解释道,“这票难得,三块真不算贵。”
“行,我要了。”
身怀千元存款,李建国出手颇为大方。
买完糖票,他继续朝巷子深处走去。
不久便看见一名面色黝黑的老者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两只成鸡、六只小鸡和四只小鸭。
“这些怎么卖?”
李建国上前低声询问。
“小鸡小鸭两角一只,成鸡三元。
全要的话,一共七块八。”
老者虽神色紧张,语气却平稳。
“我全要了,笼子也给我吧,一共多少?”
“还是七块八,笼子送给您了。”
交易达成,老者脸上露出些许轻松。
这笔收入,或许能暂解家中窘迫。
“多谢了。”
提着笼子走出巷口,李建国寻了个僻静处,将鸡鸭连同笼子一并送入空间栏舍。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微明,院中陆续有人起身洗漱。
李建国回到屋里,蒸上馒头,意识再度进入系统空间。
放出所有禽畜,它们立刻低头啄食起周围鲜嫩的青草。
空间中的草植远比外界肥美,对这些鸡鸭而言堪称滋补。
他又从旁侧清泉中取来一大盆水放置一旁。
安置好禽畜,李建国又在田地里种下西红柿与辣椒。
目前他独居一人,已有千斤小麦与玉米粉,粮食并不紧缺。
反倒是蔬菜颇为缺乏。
此时尚无大棚种植技术,四九城的冬季除了白菜难见其它菜蔬。
这对于穿越而来的李建国而言,实在难以适应。
以往身为普通人只得将就,如今既得外挂,自然不愿再将就。
作为都城,仔细寻觅仍能买到其它蔬菜,只是价格稍高。
而对李建国来说,钱已不是问题。
播种、生长、成熟、采摘、落地,一系列过程转眼完成。
即便已见识过一次,这般宛如神迹的景象仍令李建国心潮澎湃。
再次收获千斤辣椒与西红柿后,他将蔬菜与昨日存粮一并放入系统背包。
背包内时间静止,物品永不变质。
打一颗鸡蛋煮了汤,热好四合面馒头与烤鸭,李建国悠闲地用起早餐。
浓郁的香气从房中飘出,引得贾张氏在屋内厉声咒骂。
“该死的李建国,短命的小崽子,一大早吃这么香,也不怕咽着!”
“我的钱啊!我的养老钱啊!吃饭噎死,喝水呛死……”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婆婆的骂声,心中满是苦涩与懊悔。
当年她本许配给李建国,谁知李建国父亲因抢救轧钢厂而不幸离世。
母亲随后悲伤成疾,终日服药,一个好端端的家庭转眼破碎。
李建国当时仅是轧钢厂学徒,月薪十六元五角,若嫁给他只怕要吃苦受穷。
她进城是为过好日子,而非受累,因而生了悔婚之意。
恰逢贾东旭愿娶她为妻。
贾东旭已是二级工,月薪三十二元五角,家中还有一位婆婆,条件远比李建国家优越。
于是秦淮茹没有迟疑地接受了贾东旭的求婚,哪知婚后生活却让她倍感懊悔。
贾东旭在 ** 到不顺,回家便拿她出气,日子一长,她的婆婆贾张氏也逐渐露出了真实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