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初夏,惠风和畅,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却锁不住乾隆那颗向往自由的心。连日来的朝堂琐事让他颇感疲惫,忽的便起了微服出巡的念头,既想散散心,也想亲眼看看民间的风土人情。
旨意一下,整个皇宫和几府都热闹了起来。乾隆特意点名,要尔康、尔泰伴驾,晴儿、紫薇、萧云、萧风随行,就连萧之航、杜婉莹夫妇,以及荣亲王与荣亲王妃,也被他一同邀上。众人皆喜出望外,各自收拾行装,只待吉日启程。
出发那日,天刚蒙蒙亮,一行人马便低调地出了京城。乾隆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锦袍,头戴方巾,俨然一副富绅模样;萧之航、荣亲王与萧风也皆着便服,却难掩一身凛然正气;尔康、尔泰兄弟二人一身劲装,俊朗不凡;杜婉莹与荣亲王妃身着素雅的衣裙,温婉端庄;晴儿、紫薇与萧云则是少女装扮,晴儿的月白襦裙清新雅致,紫薇的淡粉罗裙温柔可人,萧云的鹅黄劲装则灵动娇俏。
晴儿带了贴身丫鬟双喜,紫薇身边跟着金锁,萧云也拉着红袖寸步不离。一行人或骑马或乘轿,一路行来,少了宫廷的规矩束缚,多了几分自在惬意。
萧云本就闲不住,刚出京城不远,便按捺不住性子,拉着尔泰的衣袖道:“福尔泰,你看这郊外的风光多好,不如我们骑马比试一番?”
尔泰挑眉,故意逗她:“云丫头,你确定要跟我比?上次御马场的事,你忘了是谁护着你滚下山坡的?”
萧云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随即梗着脖子反驳:“那是意外!这次我骑的是‘踏雪’,定能赢你!”
“哦?是吗?”尔泰翻身上马,扬了扬马鞭,“那就试试看!谁输了,谁就负责今日的晚膳!”
“比就比!”萧云不甘示弱,翻身上“踏雪”,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尔泰催马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在郊外的官道上策马奔腾。萧云的骑术本就精湛,加上“踏雪”脚力非凡,一时竟将尔泰甩在了身后。她回头对着尔泰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地喊道:“福尔泰,你快些啊!再慢些,今日的晚膳可就归你了!”
尔泰笑了笑,双腿猛地发力,胯下的枣红马瞬间加速,很快便追了上来。两人并驾齐驱,一路追逐打闹,银铃般的笑声与清脆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旷野之上。
后面的众人看得忍俊不禁。乾隆摇着折扇,笑道:“这两个孩子,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萧之航与杜婉莹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宠溺。紫薇拉着晴儿的手,温柔地说道:“云曦妹妹与尔泰哥哥,真是走到哪里都能闹起来。”
晴儿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看着他们这样,倒也觉得旅途热闹了许多。”
萧风则策马跟在两人身后,以防他们发生意外。尔康则与荣亲王并辔而行,谈论着沿途的风土人情。
一路行来,萧云的活泼好动为旅途增添了不少乐趣。她一会儿追着蝴蝶跑,一会儿又摘了路边的野花编成花环,戴在自己头上,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她还时不时地与尔泰拌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带着戏谑,却又默契十足,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跟着乐。
这日,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龙门镇。龙门镇是个热闹的小镇,镇上的居民大多以捕鱼和经商为生,民风淳朴,热情好客。听闻有贵客前来,镇上的父老乡亲们都自发地来到镇口迎接,还准备了精彩的舞蹈表演。
乡亲们身着鲜艳的服饰,手持彩绸,伴随着欢快的鼓点,翩翩起舞。他们的动作虽不专业,却充满了热情与活力,脸上的笑容真挚而淳朴。
乾隆一行人看得津津有味,连连拍手叫好。萧云更是看得心痒,拉着红袖加入了舞蹈的队伍,跟着乡亲们一起跳了起来。她的动作灵动活泼,很快便融入了其中,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尔泰也忍不住加入其中,与萧云一起载歌载舞。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就在众人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时,一阵不和谐的喧闹声突然传来。只见五个身材高大的壮士,身着短打,满脸横肉,正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走来。他们手中拿着棍棒,眼神凶狠,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都给我滚开!”为首的壮汉大喝一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小摊,“这龙门镇的地盘,是我们五兄弟的!今日你们在这里聚众喧闹,扰了我们的清净,识相的就赶紧交出钱财,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乡亲们瞬间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恐惧。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拱手道:“五位壮士,我们只是在欢迎贵客,并没有扰了你们的清净。还请你们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们。”
“高抬贵手?”为首的壮汉冷笑一声,一把推开老者,“老家伙,少在这里废话!赶紧交出钱财,否则,我就拆了你们的镇子!”
老者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萧云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怒视着那五个壮汉:“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仗势欺人!”
“哪里来的小丫头,也敢管我们的闲事?”为首的壮汉上下打量了萧云一番,眼中满是不屑,“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你敢!”萧云瞬间炸毛,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尔泰连忙拉住她,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乾隆的脸色早已沉得吓人,他虽身着便服,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缓步走上前,目光如刀般射向那五个壮汉:“你们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可知,你们欺负的,是我大清的子民?”
为首的壮汉上下打量了乾隆一番,见他衣着华贵,身边又有不少随从,心中虽有一丝忌惮,却依旧嘴硬:“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多管闲事!我告诉你们,我们五兄弟背后有人撑腰,就连镇里的县令,都要让我们三分!”
“县令?”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好!很好!朕倒要看看,是哪个县令,竟敢纵容你们这样的恶霸,在我的地盘上为非作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让那五个壮汉瞬间愣在原地。萧风、尔康、尔泰三人立刻上前,将乾隆护在身后,目光紧紧锁着那五个壮汉,随时准备动手。
“你……你是谁?”为首的壮汉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朕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乾隆冷哼一声,对着萧风使了个眼色。
萧风心领神会,身形一晃,便冲了出去。他的武功本就高强,对付这五个壮汉,简直是绰绰有余。不过片刻功夫,五个壮汉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地跪在地上求饶。
“大人!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为首的壮汉连连磕头,声音里满是恐惧。
“饶了你们?”乾隆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们欺负百姓,横行霸道,今日若不惩治你们,如何对得起龙门镇的父老乡亲?”
他随即对着尔康道:“尔康,你立刻去镇里的县衙,将县令带来见朕!”
“是!”尔康领命,立刻策马朝着县衙的方向奔去。
不多时,尔康便带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县令匆匆赶来。县令一见到乾隆,便吓得双腿发软,连连磕头:“草民参见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恕罪?”乾隆冷笑一声,“你身为一方县令,不仅不为民做主,反而纵容恶霸为非作歹,你可知罪?”
县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语无伦次地说道:“草民知罪!草民知罪!求大人饶命!”
“饶命?”乾隆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你纵容恶霸,欺压百姓,罪无可赦!萧风,将这县令与五个恶霸一同押入大牢,待朕回京之后,再行发落!”
“是!”萧风领命,立刻让人将县令与五个恶霸押了下去。
龙门镇的父老乡亲们见状,纷纷跪倒在地,对着乾隆磕头道谢:“多谢大人为民除害!多谢大人!”
乾隆连忙上前扶起众人,声音温和地说道:“乡亲们,快快请起!保护百姓,是朕的职责。你们放心,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乡亲们闻言,皆是热泪盈眶,心中充满了感激。他们纷纷拿出自家的特产,想要送给乾隆一行人,却被乾隆婉言谢绝了。
“乡亲们的心意,朕心领了。”乾隆笑道,“今日能看到你们的舞蹈,能与你们一同欢乐,朕已经很开心了。”
萧云也走上前,对着乡亲们笑道:“乡亲们,以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负你们,你们就去京城找我!我是云曦郡主,定能为你们做主!”
乡亲们闻言,更是激动不已,连连道谢。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红色。乾隆一行人在乡亲们的欢送下,离开了龙门镇。萧云与尔泰依旧骑着马,在队伍前方追逐打闹,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旷野之上。
乾隆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的疲惫早已烟消云散。他知道,这次微服出巡,不仅让他看到了民间的风土人情,更让他感受到了百姓的淳朴与热情。而惩贪官、除恶霸的经历,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为民做主的决心。
夜色渐深,一行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的庭院里,灯火通明,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饭菜,却依旧欢声笑语不断。萧云与尔泰拌嘴的声音,紫薇与晴儿温柔的交谈声,萧风与尔康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温馨的乐章。
乾隆看着眼前的众人,眼中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