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卿朝白间眨了眨眼,软软的说:“那不管怎样,也要先将伤口处理好呀!”
便再次轻轻的握住了白间的手,拉着他来到了附近的药店。乖乖跟在林时卿身后的白间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满意的笑了笑。
买完医用酒精和纱布,林时卿还特意换了一些现金。林时卿感叹了一下,习惯了移动支付,还真是好久没有接触到现金了呢。像白间这种会带现金的人还真少。
等出了药店,林时卿就看见白间安安静静的坐在木椅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见她时,少年赶忙笑了笑。
林时卿将酒精等物品和现金给了白间,嘱咐了几句,便准备离开了。能做到这个地步,对于一向懒散的林时卿,已经实属不易了。
“白间,你要注意伤口不要碰水呀!”看着远处走远了的女孩,白间脑子里一直飘着这句话。这是她,第一次喊他名字呢。
等人已经走了好久,白昼和黑夜也要进行深吻,晚霞一面铺开,人间烟火也袅袅娜娜升起,少年依旧坐在木椅上,痴痴的捧着那塑料袋,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手掌。
他缓缓低下头,轻轻的将自己的吻落在了手心,又不断发狠的下压,用尖尖的虎牙厮磨着,痴迷的看着手心变红,咬出血痕,嘴角都带着血迹。眼里满是执拗和病态的偏执。
今天牵手了呢。
而身上的伤痕却依旧没有处理,本来就是用来惹她心疼的,既然她没有上药,那就没有必要上药了。
捧着塑料袋,等着夜幕拥抱,看着星星升起,愣愣的吹了一会晚风后。
终于,白间掏出了裤袋里的手机,电话却被挂断,听着挂断的嘟-嘟-声,少年皱了皱眉。
不耐烦的,又拨打了一次,少年的音调也浸透了夜风,冷冷的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到:“把她的电话发给我,然后,把你的手机和号码一起扔了。”
于品很想哭,在白间被林时卿拉着跑了后,他就愉快的滚了。
但没想到,还没滚多远,后面又打来了电话,本能是迅速接起的,还好过了遍脑子,思考了良久,面目狰狞的挂掉了。
救命,挂白哥的电话,好害怕。
却没想,后面还陆陆续续的打来,他跪在手机前,忐忑的都挂了。
好不容易手机不响了,但许母进来了。看着面向自己,跪在地上的儿子。许母一脸沉思和纠结,望着自家儿子半晌,面上带着害怕,默默的将门关上了。
许母默默赞叹自己,虽然儿子好像有个大病,但今天的自己,又是善解人意的一天啊。
不但要忍受老妈莫名其妙的眼光,大半夜还突然接到白哥的电话,最要命的是他,他还挂了。
现在他要换手机了,但是!零花钱没了!!
想起刚刚妈妈那意味深长的一眼,于品嘴角抽了抽,在客厅又跪下了。
有女朋友了不起啊!艹!
回到冷冷清清的家,白·有女朋友·间将塑料袋和酒精等物品,端端正正的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