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
钱难赚屎难吃。
问得这么明显他这个机灵鬼怎能不知道什么意思。
问题是,该怎么回答?
头脑高速运转数秒,“自然是不会,酒品不好的人不代表品味不好。
摸完劲爆的,其他的完全看不上。”
蒋承周听完没有任何反应,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陈实的回答讨好性很重,不过有让他内心的阴郁消散不少。
陈实松了一口气,额头布满一层薄汗。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一路往前。
直到蒋承周的私人住宅就在不远处时,陈实听见他在后排吩咐,“让蒋亦辰领罚结束找叶家要回忠义堂那块地。”
...
夜间起风。
凉意袭人。
叶温宜带着姜南溪不要的礼物回到叶家。
佣人为她将车门打开,“大小姐。”
“我爸妈呢?”叶温宜眉宇紧锁。
佣人,“夫人和先生刚到家,在二楼客厅。”
温韵和叶琛比她先一步回到家中,两人看着心情不错。
温韵笑颜如玉,为叶琛脱去身上的外套,“今晚很成功,这笔生意算是谈下来了。”
叶琛转过身摸温韵的脸,“今晚能成功,全是你的功劳,我看比尔夫人被你哄得很开心。”
“哪里。”温韵将他的外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没有打动人心的优秀珠宝,哄得对方再开心都没用。”
叶琛气度非凡,自带成功男人的气质。
和温韵站在一块,很是般配。
温韵的话让叶琛很满意,“能娶到你是我叶琛的福气。”
温韵又笑了,“你啊,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
今晚没能亲自去见姜南溪,是因为叶氏珠宝迎来贵客,叶琛需要她帮忙充场面。
权衡了一番之后,温韵让叶温宜代替她去见姜南溪。
叶温宜待人真诚,和姜南溪年龄相仿,温韵觉得两人应该会聊得来。
寻思着,旋转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叶琛和温韵一同望去,叶温宜从一楼上来。
“怎么跑这么快?”叶琛问。
温韵也疑惑。
当看到叶温宜手中抱着的宝蓝色盒子时,她心里一个咯噔。
“温宜?”
叶温宜眼眶微红,“爸爸,妈妈。”
叶琛没开口,往沙发上一坐让温韵处理。
温韵忙问,“怎样了?”
叶温宜如同被伤害的花骨朵,“姐姐不好说话。
她跟我说可以成全我和亦辰哥,前提要将忠义堂那块地让出来。”
叶琛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不可能!”
忠义堂那块地的地理位置加上蒋氏财团环耀集团这个强有力的开发商,无疑是他们叶氏珠宝总部大厦最好的选择。
合约都和蒋氏签好了,还让出来?
姜颂年这个女儿简直是痴心妄想。
温韵见叶琛这么激动,微抿唇瓣。
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你累了,先去休息吧。
放心,那块地我知道你很看重,风水先生也说了这块地对叶氏的作用。
我会处理好的。”
叶琛很了解温韵,知道她想要什么,惧怕什么。
见她这么说,点点头,“好。”
待叶琛离开,温韵将叶温宜拉到沙发上,“来,跟妈妈说说你姐姐是个怎样的女孩。
从她的精神样貌,你觉得她这些年过得如何?”
叶温宜喉间有些堵,“姐姐长得很漂亮,五分像你,还有五分不知道像谁。
反正是我望尘莫及的程度,看着过得很好。”
温韵看出叶温宜眼中的失落,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在妈妈心目中永远是最漂亮的,以后别说什么望尘莫及的话。”
叶温宜委屈着苦笑,“那,妈妈,我和亦辰哥,还有那块地......
我既不想离开亦辰哥,又不想叶氏因为我而失去一块地。”
到底是日夜养在身边的女儿,温韵见不得叶温宜委屈,连忙抱住她,“放心,你和亦辰会好好的。
那块地也只能是咱们叶家的。”
叶温宜啜泣一声靠在温韵肩膀上点头。
温韵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殊不知叶温宜纯真的面容上一双眸子散发着阴沉。
哄叶温宜回房间休息后,温韵来到来到吧台给自己倒一杯红酒。
一口入喉,她拿起手机再次给姜南溪发去信息。
“南溪,不好意思,今日妈妈有点急事处理,没能亲自与你见面。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也因此感到愧疚。
希望南溪能再给妈妈一次见面的机会,让我们母女俩好好相处一下。”
信息发出去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四......没有任何回应。
...
姜南溪是被秦贺和宋驰送回家的。
宋驰也不知自己今天怎么这么热心肠,强烈恳求要帮这个忙,说路上要是吐还是什么的,可以搭把手。
秦贺盛情难却,无奈答应。
答应完,车子刚开没多久秦贺就后悔了。
他自以为自己就是话痨,没想到宋驰比他还能唠。
真不明白宋驰为什么能成为蒋承周最要好的朋友。
到下车的时候,整个脑子嗡嗡响的。
男女有别,他和宋驰把姜南溪送到房间,给她留了一盏灯后便离开。
姜南溪醒过来是在第二天早上七点。
睡得够足,没有任何头疼头晕的情况。
就是整个人有点懵,只记得蒋承周出现,至于之后所有的事她都记不起。
包括她是怎么回家的。
“不会是蒋承周送我回来的吧。”姜南溪挠了下头,嘀咕了一声。
就在这时,秦贺给她打来电话。
接通,秦贺的声音传来,“大溪,醒了吧?”
姜南溪松了一口气,“昨晚是你去宋苑接我回来的吧?”
“那当然。”秦贺很肯定,“不过还有热心市民宋驰先生。”
“宋驰,谁?”
秦贺,“蒋承周最好的朋友,宋家继承人,一个在京城三观还算正的公子哥。”
姜南溪想起来了,那个塞名片给她,长得像年画娃娃的先生。
不重要,重要的是蒋承周。
她问秦贺,“你到的时候蒋承周也在?”
秦贺支吾了起来,“对对,他在。
而且,我还听宋驰说了一些有点毁我三观的事。”
“什么事?”
“宋驰跟我说你喝晕圈后扒拉了蒋承周的衣服。
摸了他的胸肌、腹直肌、腹横肌、肱二头肌、三角肌、背阔肌、人鱼线、马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