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暴君后宫的咸鱼嫔妃,第一次侍寝就吓得腿软——听说上个说错话的妃子,第二天就被拖出去喂了狗。
我跪在地上疯狂拍马屁:“陛下是千古明君!”心里却疯狂刷屏:【杀人狂魔!老帮菜!谁爱伺候谁去!】
没想到暴君突然捏紧我的下巴,眼神晦暗:“老帮菜?” ……他竟能听见我的心声!
为保小命,我白天演深情,晚上在内心骂街,他却把我拴在身边日夜“监听”。
我骂他阴晴不定,他反手替我收拾宠妃;我吐槽宫斗心累,他竟带我微服出宫逛吃逛喝。
直到边关告急、朝堂生变,我被迫挺着孕肚独守江山,
在绝境中咬牙硬扛时——那个被我天天咒骂的暴君,竟浑身是血回来了。
完了,我好像把自己骂成皇后了。
皇上是个暴君,杀人不眨眼那种。
为了保命,我立志做个透明的咸鱼嫔妃。
今天,是我入宫以来第一次侍寝。
我怕得要死。
听说上一个侍寝的妃子,因为说错一句话,第二天就被拖出去喂了狗。
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熏香在燃烧。
“抬起头来。”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龙椅上坐着一个男人,长得是真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可惜了,是个疯批。
他就是当今圣上,萧景轩。
他审视着我,眼神像刀子。
“你就是新入宫的林贵人?”
“回陛下,臣妾……臣妾正是林清然。”
我声音都在发颤。
【妈妈咪呀,这压迫感,我腿都软了,不会今天就要噶了吧?】
【早知道不入宫了,在家当我的咸鱼大小姐不香吗?非要来这鬼地方上班。】
【007全年无休,还没有五险一金,关键是老板脾气不好,随时可能丢命。】
萧景轩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听说,你很怕朕?”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磕头。
“陛下恕罪!臣妾对陛下只有敬仰,绝无半点害怕!”
【我怕你怕得要死好吗!你个杀人狂魔!】
【昨天刚砍了御史大夫,前天杖毙了两个宫女,大前天……】
【我这小身板,不够你一刀砍的。】
“哦?敬仰?”
萧景轩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阿弥陀佛玉皇大帝耶稣基督保佑我!】
【我还没活够,我不想死啊!】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爱妃,朕是不是很残暴?”
来了来了,死亡提问来了。
这个问题,答“是”是死,答“不是”也可能死。
我脑子飞速运转,眼泪说来就来。
我眼含热泪,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陛下是千古明君,圣德无双!臣妾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得了吧,杀人狂魔,要是能出宫,我连夜扛着火车跑,谁稀罕伺候你个老帮菜!】
【还千古明君,我看是千古冥君吧!】
【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比谁都黑。】
我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反正他也听不见。
然而,下一秒,暴君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眼神晦暗不明,死死地盯着我。
我懵了。
怎么回事?
我说错话了吗?
不应该啊,这彩虹屁拍得多标准。
【卧槽,他干嘛?想捏死我吗?】
【这力气,是想把我的下巴卸下来吗?】
【救命啊!我只是在心里骂你,你又听不见,气什么啊!】
他听到了。
这两个字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世上怎么会有读心术这种东西?
我一定是小说看多了。
他肯定是觉得我的表情太假了,所以生气了。
对,一定是这样。
我赶紧挤出更真诚的眼泪。
“陛下……您弄疼臣妾了……”
我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快松手啊狗皇帝!我的下巴要脱臼了!】
【再不松手我可要碰瓷了啊!】
萧景轩的脸色更黑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他到底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还是说他发现我假哭了?】
【完蛋了完蛋了,演技不够,小命不保。】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没杀我。
他转身走回龙椅,坐下。
大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又开口了。
“今晚,你留下侍寝。”
我浑身一僵。
【什么玩意儿?侍寝?】
【我不要啊!我害怕!】
【跟一个杀人狂魔睡觉,我怕我睡着了就被他咔嚓了!】
“怎么?你不愿意?”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磕头。
“臣妾愿意!臣妾愿意!能为陛下侍寝,是臣妾三生修来的福分!”
【福分个屁!是孽缘!】
【我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吗?这辈子要这么对我?】
萧景舍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带她去沐浴。”
“是。”
旁边的太监立刻上前来,领着我往偏殿走。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在浴池里,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真的能听到我的心声?
我要不要再试试?
万一只是巧合呢?
我一边泡澡,一边在心里盘算。
【测试一下。】
【如果他真的能听到,我就想点别的。】
【比如……他今天穿的内裤是明黄色的!】
【哈哈哈,这个好玩。】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很快,我被宫女们簇拥着,送到了龙床上。
萧景轩已经换了一身寝衣,靠在床头看书。
他没看我,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缩在床脚。
【好紧张好紧张。】
【他不会真的要做什么吧?】
【他长得是挺帅的,但是……他是暴君啊!】
【跟他睡觉,压力山大。】
他突然放下书,转头看我。
“过来。”
我抖了一下,慢吞吞地往他那边挪。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挪到他身边,我停下。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我吓得尖叫一声。
【啊啊啊!他要干嘛!】
【要死了要死了!】
他把我按在龙榻上,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覆盖。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热热的,痒痒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我听到他咬牙切齿地贴着我的耳朵说:
“老帮菜?”
我瞳孔地震。
【他他他……他说了什么?】
【老帮菜?那不是我心里骂他的话吗?】
“爱妃,今晚朕就让你看看,朕到底老不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愤怒。
我彻底傻了。
他真的能听到!
他真的能听到我的心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这下真的完犊子了。
我刚刚在心里骂了他多少句?
杀人狂魔、老帮菜、狗皇帝……
我感觉我的脖子凉飕飕的。
下一秒,我的下巴就要和我的脖子分家了。
我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滚烫的吻。
我被亲懵了。
大脑直接宕机。
【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不应该把我拖出去砍头吗?】
【亲我干嘛?这是什么新的杀人方式?用口水淹死我?】
萧景轩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黑着脸看我。
“闭嘴。”
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大哥,我嘴巴都没张开,怎么闭嘴?
哦,是让我心里闭嘴。
可是这玩意儿它不受我控制啊!
【我也不想啊!这脑子它有自己的想法!】
【你以为我想在心里吐槽你吗?还不是因为你太吓人了!】
【再说了,你一个皇帝,偷听别人心事,你好意思吗?缺不缺德啊你!】
萧景轩的脸更黑了。
他捏着我的脸颊,力道不小。
“林清然,你是不是觉得朕不敢杀你?”
我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臣妾不敢!臣妾不敢!”
【敢啊,你怎么不敢,你杀的人比我吃的米都多。】
【快松手,脸要被你捏变形了,我还怎么靠脸吃饭!】
【不对,我现在是靠命吃饭。】
“呵。”
他冷笑一声,松开了我。
我赶紧往床角缩了缩,离他远远的。
他看着我,眼神莫测。
“从今天起,搬到养心殿偏殿。”
我愣住了。
【养心殿?那不是你住的地方吗?】
【让我搬过去干嘛?方便你随时偷听我吐槽,然后找借口砍我?】
【你这皇帝当得也太变态了吧!】
“再多想一个字,朕就割了你的舌头。”
他冷冰冰地威胁我。
我吓得赶紧捂住嘴巴。
不对,是捂住脑袋。
我拼命摇头,表示我什么都没想。
【不想了不想了,再想小命不保。】
【从现在开始,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英明神武,帅气多金,是天下第一好皇帝!】
我开始在心里疯狂刷屏。
萧景轩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点。
他躺了下去,背对着我。
“睡觉。”
我松了一口气。
总算活下来了。
我躺在床的最外侧,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睡觉?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旁边躺着一个能听见我心声的定时炸弹,我敢睡吗?】
【万一我睡着了说梦话,在梦里骂他,他会不会把我掐死?】
【不行,我得熬着,绝对不能睡着。】
我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床幔。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我感觉我的眼皮在打架。
【好困啊……撑不住了……】
【要不……就睡一小会儿?】
【不行不行,林清然,你要挺住!为了小命!】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旁边的人突然翻了个身。
他面对着我,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睡不着?”
我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回……回陛下,臣妾不困。”
【困死了好吗!眼皮都快粘住了!】
“既然不困,那就起来给朕磨墨。”
他坐起身,披上外衣。
我:“……”
【大哥,现在是三更半夜啊!磨什么墨?你要连夜批奏折吗?】
【你是有多敬业啊!卷王都没你这么卷!】
【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啊!】
“嗯?”
他一个眼神扫过来。
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是!臣妾遵命!”
我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跟着他来到书房。
偌大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坐在书案后,开始看奏折。
我站在一旁,苦哈哈地开始磨墨。
手都快磨断了。
【好累啊,手好酸。】
【这皇帝是魔鬼吗?自己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
【资本家看了都流泪。】
【我怀疑他是在报复我,报复我骂他老帮菜。】
【小心眼的男人,真可怕。】
萧景轩批阅奏折的笔一顿。
他抬头看我,眼神幽冷。
“手酸了?”
我赶紧摇头。
“不酸不酸,能为陛下磨墨,是臣妾的荣幸。”
【酸死了!感觉手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是吗?”
他放下笔,朝我走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又想干嘛?】
【不会是想把我的手砍了吧?】
他走到我面前,拿起我的手。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带着一层薄茧。
他握着我的手,带着我一起磨墨。
他的掌心很热,热度透过我的手背,传到我的心里。
我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霸道皇帝爱上我?】
【不对不对,他只是想折磨我而已。】
【他握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骨头捏碎吧?】
萧景轩的脸又黑了。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疼疼疼!”我忍不住叫出声。
“知道疼了?”
他冷哼一声,松开了我。
“继续磨。”
他走回书案后,继续看奏折。
我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手,红了一圈。
【狗皇帝!就知道欺负我!】
【等我哪天翻身了,我也要让你给我磨墨!磨到手抽筋!】
我一边磨墨,一边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实在是撑不住了,站着就睡着了。
手里的墨条一歪,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摔成了两半。
我被惊醒,吓得跪在地上。
“陛下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他会大发雷霆,把我拖出去砍了。
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墨条。
“罢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回寝殿睡觉。”
我愣愣地看着他。
【这就……放过我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弯下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我吓得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啊啊啊!公主抱!】
【虽然他是个狗皇帝,但是……这胸肌,这臂力,绝了!】
【我的少女心啊……不对,我是咸鱼,我没有少女心。】
萧景轩的嘴角,似乎,好像,勾了一下?
我一定是眼花了。
他把我抱回寝殿,放在床上。
然后,他也在我身边躺下。
这一次,他没有背对着我。
他侧着身,看着我。
“睡吧。”
他的声音,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有点快。
【他长得是真好看啊……】
【如果他不是皇帝,不是暴君,该多好。】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张脸。】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特别沉。
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我坐起身,有点懵。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一个宫女走进来,对我行礼。
“林贵人,您醒了。陛下吩咐了,让您搬去养心殿偏殿。”
我:“……”
看来不是梦。
我真的要和那个能读心的暴君同居了。
我的咸鱼生活,彻底宣告结束。
未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