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菀买了几套职业装,还另外挑选了一对白金蓝盘的鹦鹉螺袖扣。
谢明曦捏着购物小票,揶揄道:“给自己买衣服这么节省,给我堂哥倒是舍得花五万?”
桑菀给自己挑的都是平价的衣服。
桑菀解释:“这个礼物是感谢他帮了我很多,再贵的我也送不起。”
暮色渐沉,两个人就打算在商场吃完晚饭再回去。
桑菀给刘姨发了条信息说不回家吃饭,跟着谢明曦走进一家装修考究的韩式烤肉店。
谢明曦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和堂哥同居,你们俩有没有擦枪走火?”
“谢先生是个绅士。”桑菀正襟危坐,脸色很认真,“我们就和普通室友差不多,互不打扰。”
谢明曦筷子上的烤肉掉回盘子:“不会吧?你这么一个香香软软的老婆躺在他边上,堂哥什么都不干?他是不是不行?”
听见闺蜜说谢鹤山不行,桑菀觉得很有必要为他正名一下。
“他很行的!”桑菀脱口而出。
谢先生是个好人,不能抹黑他的。
“谁说我老公不行,他可太行了。”
“哦~”谢明曦拖长音调,逼问:“怎么个行法?”
桑菀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一瞥,她瞧得真真的,那么大一包呢。
桑菀强装镇定地喝了口大麦茶:“就...…哪哪都行。”
“也是,”谢明曦坏笑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桑菀的小腹,“要是不行怎么能一发就中。”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谢鹤山”三个字让桑菀心一颤。
“哟~”谢明曦揶揄道,“你那'哪哪都行'的老公来查岗了?”
桑菀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谢鹤山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刘姨说你晚上不回来,在外面吃的什么?”
“烤肉,很好吃。”
“早点回来。”
桑菀应下:“好。”
挂断电话,檀宫的餐厅里,谢鹤山独自面对一桌的菜。
莫名显得有些孤寂。
老太太让他多回家陪桑菀吃饭,所以今晚他下班就准时回来了。
谢鹤山想着,谢明曦是不是有些闲了,也该让二叔给她找些事做。
桑菀回到檀宫时,刚好是七点钟。
刘姨把新衣服收好,看见那个礼盒时眼睛一亮,了然问道:“这是给大少爷的?”
“是,逛街时觉得挺适合他的,就买了。”桑菀点头。
“大少爷在书房里呢,大少爷今晚看着心情不太好,要是知道你给他买礼物了,他肯定会高兴的。”
虽然大少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但她是看着谢鹤山长大的,刘姨是能感受到他的心情的。
谁知,桑菀把礼盒往口袋一收:“那不送了,等他心情好的时候再送吧。”
刘姨一噎,转移话题:“我炖了补汤,太太要不要喝一盅。”
虽然刚刚是吃饱了回来的,但刘姨手艺不错,桑菀也想尝尝她的汤,她最近很馋。
“好啊好啊。”
小小的一盅汤,量不大,很适合当夜宵。
她小口啜饮:“刘姨,这汤太好喝了,您的手艺真好。”
“哎呦,太抬举我了,也就普通水平。”刘姨嘴上谦虚,眼角的皱纹却笑成了菊花。
大少爷吃饭最高的评价就是“还行”,哪像太太这么会哄人开心!
桑菀嘴很甜:“这还叫一般,这汤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啦,谁能有您这手艺。”
她以前也经常夸奶奶。
刘姨得到了反馈,干劲十足,嘴里喃喃道:“我得去看看明天早上吃点什么。”
她得多露几手。
桑菀喝完汤觉得有些撑,回到卧室里,她拿出ipad和笔记本开始听课。
她在大三那年考过了雅思,也一直保持着学英语的习惯。
当时钟指向八点半,谢鹤山推开卧室门时,看见的是这样一幕。
暖黄台灯下,桑菀认真在本子上写,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间。
她戴着耳机,没听见有人进来。
谢鹤山默默走到她的身后,这是在学英语。
这时,桑菀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
谢鹤山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轻点着页面上的专业术语,出口是纯正的伦敦腔。
桑菀猛的回头,她把耳机取下:“谢先生。”
“嗯。”谢鹤山左手撑在桌子上,另一手在她的笔记本上给她讲。
这样的姿势桑菀整个人都被拢在男人怀里,鼻息间都是冷冽的松木香。
他的发音很流利也很好听。
桑菀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只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纸面上投下细长阴影,修剪圆润的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听懂了么?”
谢鹤山低沉的嗓音将她惊醒。
桑菀抬头,正对上他微蹙的眉头,她鬼使神差地凑上去。
一个轻吻落在谢鹤山的下巴上。
谢鹤山喉结微动。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转向iPad屏幕:“好好听课。”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克制。
“我知道了...…”桑菀小声嘟囔,耳尖却悄悄红了。
等谢鹤山转身时,她抬手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唇。
死嘴,让你乱亲!
让你被男色诱惑!
后半节课桑菀听得心不在焉,匆匆结束学习后就躲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她却满脑子都是那个触感。
出来时,桑菀刻意忽视谢鹤山的存在,不看不听。
“过来。”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卧室里格外清晰。
桑菀抬眼看去,谢鹤山靠在床头,暖黄的灯光柔和了他平日的凌厉。
领口不似以前扣的那么齐整,而是微敞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肌肤,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谢鹤山是催她睡觉吧。
桑菀爬上床,却见谢鹤山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到我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