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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穿越至今三个月，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到故乡的文字。
而且是以这种形式——刻在一座至少存在千年的石碑上。
苏璃也看到了那些文字，但她不认识：“这是什么文字？从未见过……”
“我家乡的文字。”李铭浩声音干涩。
他仔细阅读碑文。
碑文的内容，比想象中更震撼：
【致后来者：】
【如果你能看懂这些文字，说明你和我一样，来自那个蓝色的星球。】
【我叫李清风，穿越者，编号0731。于天玄历4572年抵达此界。】
【初来之时，我也曾怀揣梦想，欲以科学解构修仙，以理性重塑法则。我成功了，也失败了。】
【我创造了“桃源界”——一个理想中的修仙社会，没有弱肉强食，没有资源垄断，人人皆可修仙，个个都能长生。】
【但很快我发现，这个世界存在一个致命的“漏洞”。】
【所有试图突破此界限制、飞升更高维度的修士，都会在最后一刻……被“格式化”。他们的全部数据（修为、记忆、人格）被上传到一个名为“天域”的服务器，而他们的身体，则化作源质被回收利用。】
【我尝试修复这个漏洞，结果触发了“系统防御机制”。】
【监察者降临了。】
【那是一场屠杀。桃源界三千修士，包括我的妻子、弟子、朋友……全部被“清除”。只有我，因为拥有“管理员权限”（穿越者特质），侥幸逃过一劫，但也被打上“高危异常”标记，永世追杀。】
【我逃到这里，用最后的力量留下这段信息。】
【后来者，请记住：】
【1.此界名为“玄元宇宙”，是一个高等文明创造的“沙盒实验场”。修仙体系是他们设定的“成长程序”，飞升是“数据上传”，所谓的仙界“天域”是中央服务器。】
【2.监察者是系统的维护程序，负责清除bug和异常数据。你遇到的“天外邪魔”，很可能是系统感染了某种“病毒”，或者是……其他实验场的入侵者。】
【3.想要真正自由，只有两条路：要么获得“最高管理员权限”，改写底层法则；要么找到“后门”，逃离这个宇宙。】
【4.我在此处留下了一个“数据包”，内含桃源界的所有技术资料，以及我对系统漏洞的研究。激活密码是：3.1415926】
【5.最后，如果你遇到我的后代（我在此界留下了一支血脉），请告诉他们：老祖宗对不起他们，但请一定……活下去。】
【——李清风，绝笔于天玄历4621年】
碑文到此结束。
李铭浩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信息量太大了。
桃源界、监察者、系统漏洞、管理员权限、数据包……
原来，早在他之前，就有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而且走得更远，看得更深。
李清风甚至创造了一个理想国，虽然最终失败了。
“上面写了什么？”苏璃问。
李铭浩简单转述了碑文内容，隐去了“穿越者”“地球”等信息，只说是上古大能留下的警示。
苏璃听完，脸色发白：“所以……我们真的是被圈养的？”
“至少从李清风的发现来看，是的。”李铭浩说。
他走到石碑基座前，按照碑文的提示，输入密码。
不是用手写，而是用神识，在石碑表面勾勒出那个数字：3.1415926
圆周率。
果然是理工科出身的前辈。
石碑震动。
表面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图案中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检测到数据接口】
【类型：神识传输（单向）】
【数据量：约3.7TB】
【传输速度：取决于接收者神魂强度】
【预计传输时间：未知（宿主当前神魂强度：较低）】
3.7TB？
李铭浩嘴角抽搐。以他现在的神魂强度，接收这么多信息，怕是要直接脑死亡。
“怎么了？”苏璃问。
“前辈留下的信息太多了，我一次接收不了。”李铭浩说，“需要分批次，或者……提升神魂强度。”
他想了想，尝试用神识接触接口，但设定接收上限：只接收目录和关键摘要。
嗡——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
但因为设定了过滤，大部分信息被暂存在石碑中，只提取出目录结构：
【桃源界技术库】
├─【基础理论】
│ ├─《灵力本质探析》（李清风著）
│ ├─《法则编程入门》（李清风著）
│ ├─《系统漏洞分类手册》（李清风著）
│ └─……
├─【应用技术】
│ ├─《高效功法设计原理》（含127种优化算法）
│ ├─《阵法编程：从入门到精通》
│ ├─《炼丹工业化生产流程》
│ ├─《法器标准化制造指南》
│ └─……
├─【对抗技术】
│ ├─《监察者行为模式分析》
│ ├─《如何隐藏“异常数据”特征》
│ ├─《系统后门寻找与利用》
│ ├─《源种识别与清除方法》
│ └─……
└─【秘辛档案】
├─《玄元宇宙创世假说》
├─《天域服务器结构推测》
├─《历代穿越者名单与结局》
└─……
仅仅目录，就让他头晕目眩。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最后那个文件：《历代穿越者名单与结局》。
他尝试点开。
【警告：该文件加密等级较高，需满足以下条件之一：】
【1.修为达到金丹期】
【2.掌握“法则碎片”超过三枚】
【3.获得“管理员权限”认证】
暂时看不了。
李铭浩退出神识连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怎么样？”苏璃关切地问。
“收获很大。”李铭浩说，“但需要时间消化。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
“好。”
两人正要离开，石碑突然再次震动。
这一次，震动更剧烈。
石碑表面，浮现出一个倒计时：
【数据包自毁倒计时：30天】
【原因：检测到监察者扫描波动，为保护信息不外泄】
【建议接收者尽快完成数据传输】
三十天。
李铭浩心中一沉。
他必须在三十天内，将神魂强度提升到能接收3.7TB数据的程度，或者……找到分批传输的方法。
“走！”
两人迅速离开瘴气谷。
他们在黑风山脉外围，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布下阵法，暂时安顿下来。
接下来的一周，李铭浩足不出户，全力消化从石碑中得到的信息。
虽然只接收了目录和少数几个基础文件，但内容已经足够震撼。
比如《灵力本质探析》中提到：灵力不是玄学能量，而是一种“信息载体”。修士修炼的过程，实际上是通过特定频率的冥想，与宇宙底层数据库建立连接，下载“数据包”（灵力），并用这些数据改造自身硬件（身体）。
功法，就是下载协议。
灵根，就是网络适配器——天赋好的灵根，下载速度快、稳定性高；杂灵根下载速度慢，还容易掉线。
而飞升，则是将自己的全部数据（包括硬件信息），上传到中央服务器（天域）。
“这不就是……虚拟现实游戏吗？”李铭浩喃喃自语。
修士是玩家，修炼是练级，飞升是删号重练（或者被GM封号）。
而监察者，就是反外挂程序。
天外邪魔，可能是其他游戏的入侵者，或者……游戏本身的bug。
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荒谬，又觉得合理。
难怪数据之眼能看到那么多信息——它本质上是一个“调试工具”，能看到游戏后台的数据流。
难怪法则碎片能对抗源种——那是更高级的“管理员工具”，虽然残缺，但权限更高。
那么，他的目标就很明确了：
第一，升级。提高自身等级（修为），解锁更多权限。
第二，收集更多法则碎片。那可能是获得管理员权限的关键。
第三，找到“后门”。一个能安全脱离这个“游戏”的出口。
第四，如果可以……修复这个漏洞百出的系统，或者至少，让更多人知道真相。
第一周结束，李铭浩的修为提升到炼气五层巅峰，距离六层只有一步之遥。
这速度堪称恐怖，但消耗也巨大——他从刘岩那里获得的灵石，已经用掉了三分之一。
必须想办法搞钱（灵石）。
这天，苏璃从外面回来，带来一个消息。
“云州城的‘升仙大会’，半个月后开始。”她说，“这是青云门十年一次的大型选拔，前三名可以直接进入内门，前十名可以进入外门。而且……今年的奖励特别丰厚。”
“多丰厚？”
“第一名，一千中品灵石，一件上品法器，一枚‘筑基丹’，还有一次进入‘青云秘境’的机会。”
李铭浩眼睛一亮。
一千中品灵石，相当于十万下品灵石，足够他修炼到筑基期。
筑基丹更是关键——炼气到筑基是一道大坎，没有筑基丹，成功率不足三成。有了筑基丹，成功率能提升到六成以上。
而上品法器，更是难得。他现在用的还是凡铁短剑，遇到筑基期修士，一剑就断。
“你要参加？”苏璃问。
“必须参加。”李铭浩说，“不过我的身份……李家三公子，五行杂灵根，突然有炼气五层修为，会不会太显眼？”
“可以用‘奇遇’来解释。”苏璃说，“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奇遇。你就说在黑风山脉遇到前辈洞府，获得传承和丹药，修为大进。只要不暴露法则碎片和数据之眼，没人会深究。”
李铭浩想了想，点头。
“不过，以你炼气五层的修为，想拿第一很难。”苏璃说，“往届升仙大会，前十名基本都是炼气八九层，前三名甚至可能有炼气大圆满。”
“还有半个月。”李铭浩说，“够了。”
他手中有李清风的《高效功法设计原理》，有数据之眼，还有从石碑中得到的部分技术。
半个月，足够他将实力再提升一个台阶。
当天晚上，他开始重新设计自己的修炼体系。
第一步，优化功法。
数据之眼全开，结合《高效功法设计原理》，对《调频诀》进行第二次大改。
这次的目标不是提升效率——12%的效率已经足够——而是增加“兼容性”。
他要让自己的功法，能够兼容多种属性灵力，甚至……兼容“异种灵力”。
从李清风的资料中，他了解到一个关键信息：监察者和天外邪魔使用的“异种灵力”，本质上也是一种数据，只不过加密方式不同。
如果能破解这种加密，他就能反向分析对方的攻击，甚至……模仿、吞噬。
经过三天三夜的推演，新版功法完成。
李铭浩称之为《混沌诀》。
取“混沌初开，包容万物”之意。
修炼《混沌诀》后，他的灵力不再分五行属性，而是一种灰色的、中性的“混沌灵力”。这种灵力可以模拟任何属性，也可以吞噬、转化其他属性的灵力。
当然，目前只是雏形，效率还不高。
但方向是对的。
第二步，改进战斗方式。
李铭浩将从石碑中得到的《阵法编程：从入门到精通》，与数据之眼结合，创造出一种全新的战斗技巧：
“即时布阵”。
传统阵法师布阵，需要阵旗、阵盘、灵石，还要事先推算阵眼位置，耗时耗力。
而李铭浩的方法，是用数据之眼分析战场环境，找到天然的“能量节点”，然后用混沌灵力在这些节点间建立临时连接，形成简易阵法。
虽然威力不如完整阵法，但胜在快速、隐蔽、灵活。
他花了五天时间练习，已经能在三息内布下“迷踪阵”（干扰感知）或“聚灵阵”（提升灵力恢复）。
第三步，法器。
李铭浩从储物令牌中，取出赵长风留下的几件破损法器。
其中有一柄长剑，剑身断裂，但剑柄完好。还有一面护心镜，镜面有裂痕。
按照《法器标准化制造指南》，他开始尝试修复。
这需要炼器基础，他没有。但他有数据之眼，能看到法器内部的结构和能量回路。
断剑的修复最简单——不需要重新锻造，只需要在断裂处建立“能量桥接”，让灵力能顺畅通过。
李铭浩用混沌灵力，在断口处绘制了一个微型阵法，将两截剑身“焊接”在一起。
虽然强度不如原装，但至少能用，而且因为是灵力连接，还可以随时调整阵法，改变剑的属性。
他给这柄剑取名“混沌剑”。
护心镜的修复更复杂，需要补全破损的能量回路。李铭浩用了两天时间，才勉强让它恢复部分功能——现在这面镜子能吸收一次不超过筑基后期的全力攻击，然后就会再次碎裂。
聊胜于无。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
李铭浩的修为，从炼气五层巅峰，突破到了炼气六层中期。
《混沌诀》初步掌握，灵力总量提升50%，控制精度提升200%。
即时布阵技巧熟练，能在战斗中灵活运用。
混沌剑和护心镜准备就绪。
“差不多了。”李铭浩对苏璃说，“该回云州城了。”
“你想好怎么解释你的修为了吗？”苏璃问。
“就说在黑风山脉遇到一个坐化的前辈，得到传承和丹药。”李铭浩早就想好了说辞，“至于前辈是谁……就说不知道，洞府已经坍塌了。”
很老套，但很实用。
“好，我陪你一起回去。”苏璃说，“就说我在山脉中历练，遇到你遇险，出手相救，结伴而行。”
两人收拾行装，离开山洞。
回云州城的路上，没有再遇到意外。
三天后，云州城西门。
守城的士兵看到李铭浩，都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位李家三公子，离家一个月，气质完全变了。
原本的懦弱、自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自信。而且他身上的灵力波动……至少是炼气中期！
消息很快传回李家。
当李铭浩踏入李家大门时，李震天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除了李震天，还有几位家族长老，以及……李皓。
李皓的脸色很难看，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恨。
“铭浩，你回来了。”李震天上下打量着儿子，“你的修为……”
“父亲，儿子在山中有奇遇。”李铭浩按照准备好的说辞，简单讲述了一遍（省略了苏璃的真实身份和法则碎片）。
听完，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可查清那位前辈的身份？”一位长老问。
“洞府已经坍塌，只留下传承玉简和一些丹药。”李铭浩说，“玉简中未留名讳。”
“那你现在的修为是？”
“炼气六层。”李铭浩坦然道。
大厅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个月，从炼气一层（伪装）到炼气六层！
这速度，哪怕单灵根天才，在有充足资源的情况下，也要一年！
“好！好！好！”李震天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欣慰，“我儿有此奇遇，是上天眷顾李家！”
他看向几位长老：“铭浩的月例，从今日起提到和内门弟子同等标准。另外，家族库房中的那件‘玄铁内甲’，也赐予铭浩防身。”
“家主！”一位长老反对，“玄铁内甲是祖传之物，历来只赐予对家族有重大贡献的子弟，铭浩他……”
“他一个月提升五层修为，这不算重大贡献？”李震天冷声打断，“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儿子不配？”
长老们不说话了。
李皓的脸色更难看了。
“多谢父亲。”李铭浩躬身。
“半个月后的升仙大会，你可要参加？”李震天问。
“参加。”李铭浩说，“儿子定当尽力，为家族争光。”
“好！”李震天大笑，“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
从大厅出来，李铭浩回到自己的小院。
小翠早已等在院门口，看到少爷回来，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少爷！您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在山里了？”李铭浩笑道，“放心，我命硬。”
小翠破涕为笑，忙前忙后地准备热水、饭菜。
李铭浩洗完澡，换好衣服，刚坐下准备吃饭，院门被敲响了。
开门，外面站着李皓。
“二哥？”李铭浩平静地看着他。
李皓的脸色阴沉：“三弟，好手段啊。一个月炼气六层？你当我是傻子吗？”
“二哥不信，我也没办法。”李铭浩说。
“哼。”李皓冷笑，“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法，升仙大会上，我会让你原形毕露。”
“那就大会上见。”李铭浩不为所动。
李皓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拂袖而去。
李铭浩关上门，眼神渐冷。
这个二哥，已经彻底被嫉妒蒙蔽了心智。
不过也好，升仙大会上，正好可以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铭浩闭门不出，全力备战。
白天修炼《混沌诀》，提升修为；晚上研究石碑中的技术，提升知识储备。
期间，苏璃来过几次，带来外界的情报：
“今年参加升仙大会的，有云州城各大家族子弟，还有周边几个城镇的散修，总数超过五百人。”
“已知的强者有：林家的林天宇（炼气九层）、王家的王猛（炼气八层）、散修中的‘快剑’赵无极（炼气九层，剑法精湛）……”
“还有你二哥李皓，听说他最近服用了一种秘药，修为强行提升到了炼气八层，但根基不稳。”
李铭浩一一记下。
炼气九层……确实很强。
但也不是没有胜算。
他的优势在于：数据之眼的预判能力、混沌灵力的兼容性、即时布阵的灵活性。
而且，他还有一个底牌——
法则碎片。
虽然不能轻易动用，但关键时刻，也许能扭转战局。
升仙大会前一天晚上。
李铭浩正在调息，数据之眼突然发出警报：
【警告：检测到针对宿主的恶意窥探】
【来源：城外西南方向（距离：约五里）】
【手段：远程神识扫描（精度较高）】
【施术者修为：至少筑基后期】
有人盯上他了。
而且不是李皓那个级别能请动的人。
李铭浩不动声色，继续修炼，但暗中将数据之眼的扫描范围扩大到极限。
他“看”到了。
五里外的一座小山丘上，一个黑袍人正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一面铜镜。镜中映出的，正是他这个小院的景象。
黑袍人的气息很古怪，似人非人，似魔非魔。
【目标：未知（疑似被深度侵蚀）】
【修为：筑基后期（实际战力可能更高）】
【状态：与源种共生（侵蚀度：89%）】
【目的：监视/评估威胁（暂无敌意）】
又是天外邪魔的人？
不，也可能是监察者的眼线。
李铭浩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悄悄激活了苏璃留下的一个预警阵法——如果对方有攻击意图，阵法会立刻通知苏璃。
黑袍人监视了约一刻钟，然后收起铜镜，化作一道黑烟消失。
危机暂时解除。
但李铭浩知道，自己已经进入某些存在的视线了。
升仙大会，将是他面临的第一次公开考验。
赢了，获得资源，提升实力，为后续计划打下基础。
输了……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深夜。
李铭浩站在窗前，看着夜空。
那些细密的法则网络，今晚格外清晰。而在网络的正中央，北极星的方向，一道新的信息正在发送：
【养殖区编号0731（东域·云州）】
【异常个体（编号：0731-07）威胁等级提升：低→中】
【建议处理方案：观察（升仙大会期间）→根据表现决定后续】
他被标记为“中等威胁”了。
而处理建议是……观察，然后决定是清除，还是招安？
李铭浩握紧拳头。
那就让你们好好看看。
看我这颗“异常数据”，如何搅乱你们精心设计的游戏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