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动静不小,但好在大厦的隔音很好,没有打扰到二楼的学习。
夏朵儿给大家分了糖果,便去了三楼。
在那里,有两个孩子正坐在门边,盯着电脑,并时不时记录一下。
这两人分别叫凌云、凌风,是一对双胞胎,长相英俊,十四岁,是孩子堆里年纪最大的两人。
夏朵儿本想安排他们去二楼学习,但这两人十分执拗,非要来三楼帮忙。
于是便安排两人白天处理事务,空余时间自学。
见夏朵儿回来,两人一齐站起身子,说道:“姐。”
夏朵儿点头,将两块糖放到了桌上。
凌云跟凌风的眼睛亮了下。
夏朵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到了靠窗的办公桌那边坐下。
并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圆形玉坠,把玩起来。
这玉坠是原主脖子上一直挂着的,十分宝贝。
先前在孤儿院,她去洗了个澡,便顺手将这玉坠揣到了兜里,并带到了这儿。
这玉种水很好,一看便价值不菲。
原主虽是傻子,但却把这玉佩藏的十分严实,愣是让院长这么多年都没发现。
在原主的记忆中,有一个非常漂亮、端庄的女人,在原主四五岁的时候偷偷找来。
女人当时抱着原主哭了好一阵,然后塞了这个玉坠过来,嘱咐原主一定要藏好,便很快离开了。
后来,女人没有回来,原主被打死了。
回忆结束。
夏朵儿摸了摸玉坠,又将其塞进了抽屉。
等以后再碰到这个女人,便把玉佩还回去吧。
万一这是什么信物,会牵扯到什么大事情呢。
“姐。”
凌云说道。
“嗯?”
“有个五千万的单,要不要接?”
夏朵儿右眼皮跳了下,问道:“什么任务?”
凌云犹豫了下,小声说道:“偷……偷上官熠的贴身内衣。”
“……”
夏朵儿沉默了。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胳膊上的汗毛不由得竖起。
凌风在一旁盯着电脑,惊讶道:“我去,对方涨价到了六千万!”
凌云看向电脑,紧接着一脸震惊说道:“又……又……又涨了……这次是一个亿!”
“姐,咱们接不接?”
“要不还是算了,我听说上官家外院养了一百条疯狗,内院有上百保镖,若是去了,死路一条!”
“也是,要不还是算了。”
话落,凌风瞥了眼电脑,紧接着瞪圆了眼,“两……两个亿!”
夏朵儿一拍桌面,果断说道:“接了!”
上次任务的钱,只够在这儿生活半年。
等有了2亿,便可以在别处买栋别墅定居。
凌风、凌云有些担心,“姐,钱比命重要,三思而后行啊!”
夏朵儿笑了,眸子波光潋滟,引得人不由得看直了眼。
若是光看眼睛,那便是绝美。
可惜的是,除了眼睛,整张脸都呈蜡黄色,显得有些丑。
“我想好了,接下这单!”
夜晚。
天色黑漆漆,月光幽幽。
一个小巧地身影,灵活地翻墙入院。
夏朵儿穿着一袭紧身黑衣,蒙着面,悄悄行动。
她的速度极快,穿过外院后,愣是没惊动一只疯狗。
别墅所有的灯都开着,如同白昼,并十分安静。
小心的避开佣人,很快便到了二楼。
夏朵儿余光瞥了眼楼上,唇角微勾,扭动把手进了屋子。
来时的路上,她有听佣人议论说上官熠正在三楼书房办公。
这便是她的好时机!
但下一瞬,门外传来微弱的动静,让夏朵儿秀气的小眉毛皱起,闪身躲到了衣柜中。
“咔嚓!”
卧室的门打开。
上官熠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睡衣,站在了门口,一张脸帅的惊为天人。
他睡衣最上边的扣子没系上,露出深深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慵懒又诱惑的感觉。
上官熠一踏进房间,便察觉到有人,冷冷瞥了眼衣柜,眼底杀气弥漫。
但紧接着,空气中那微弱的一丝熟悉味道,让他眸子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装作没有发现似的,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夏朵儿随便拿了件衣服,出了衣柜。
刚打算悄悄离开,下一瞬手腕便被一条纤细的线捆住。
这线地另一边,便是浴室。
“哗啦啦!”
水声没有停下。
“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着急走了?”
浴室里传来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声音。
夏朵儿挣了挣,愣是没将这线扯断。
奇怪的是,随着她的挣扎,这线竟越收越紧。
这是什么黑科技?
20分钟过去。
就在夏朵儿以为上官熠要将皮给搓下来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上官熠只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滑着,没入了浴巾当中。
手指微微一动,便收了细线,瞥到一旁的衬衫,眉毛上挑了下,慵懒说道:“偷东西可不太好哦。”
只是轻飘飘地一句话,却让夏朵儿感受到了压力。
这个男人很危险!
她要尽快脱身!
“过来。”
上官熠坐在了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身边位置。
这模样,有点像逗弄小兔子的大灰狼一般。
危险又让人捉摸不透。
夏朵儿没有动弹。
上官熠手指微微动弹。
几缕细线伸出,缠绕上了夏朵儿纤细的小腰。
轻轻一扯,便将小人拥入怀中。
小丫头极其瘦,抱起来有些硌得慌。
但竟让人感觉莫名地满足。
“放开我!”
夏朵儿以手为刃,朝上官熠的脑门劈去。
一边攻击,想站起身子。
但可惜,她的攻击很快便被化解。
整个身子,被狠狠禁锢在男人怀中,动弹不得。
这让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气,骂道:“登徒子!”
“我是登徒子,你是小偷,还挺配。”
“呸!”
上官熠被骂,也不恼。
修长的手指,轻轻摸着夏朵儿的头发顺毛。
很奇怪。
第一次见面,他便对这丑丫头感了兴趣。
第二次见面,他竟有些欣喜,并在心中生出了想永远将丑丫头留在身边,霸占着她的想法。
夏朵儿瞥了眼不远处的落地窗,琉璃一般的眼睛闪着潋滟地光。
上官熠见此,声音低沉说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