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收拾好医药箱,转身离开了卧室。
叶音看着桌上的避孕药,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睡衣重新穿好,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走到门口,对着走廊喊了一声:“张妈,你过来一下。”
不一会儿,张妈就快步走了过来,
恭敬地问道:“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今天早上从我房间里出来的,都有谁?” 叶音靠在门框上,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可握着门框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张妈回想了一下,连忙回答:“有一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男人,斯斯文文的,穿着白色衬衫,早上八点多的时候走的。”
“白白净净?” 叶音皱起眉头,心里嘀咕起来,原主不是一门心思扑在司景淮身上吗?
难道还偷偷养了小白脸?是小说里没写到的隐藏剧情?
她还没理清楚思绪,就听张妈接着说道:“还有一个,是司少爷,司景淮先生,他大概九点左右走的,穿着黑色衬衫,扣子都没扣……”
“司景淮?!” 叶音的声音瞬间拔高,
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你说…… 两个?”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司景淮那个恨不得把原主大卸八块、对原主厌恶到极点的男人,
怎么会从她的房间里出来?而且还是和另一个男人一起?
张妈见叶音反应这么大,连忙点头,
语气十分肯定:“是啊小姐,千真万确!早上院子里剪花的工人、打扫卫生的阿姨都看见了,大家都不敢多说呢。”
“真是疯了……” 叶音扶着额头,
感觉脑子快要炸开了,“那最早出来的那个,白白净净的,到底是谁?”
张妈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对了小姐!那个男人长得有点像您高中相册里的合照人物,就是那个叫陆白的男孩子!”
“陆白?!” 叶音彻底傻眼了,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陆白,那个和司景淮一样,把江柔当成白月光,
多次警告原主不准伤害江柔,甚至放话要让原主家破产的男人?
这两个对原主厌恶至极、都心属江柔的男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她这里里,还…… 还和她....天啦.....?
叶音用力抓了抓头发,试图从空白的记忆里挖出点线索,可脑子里依旧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
“死脑袋!快给我想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音敲了敲脑袋
K集团大楼里
司景淮坐在 K 集团顶层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冷硬的青色。
面前的文件摊开了大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海里全是昨晚游轮派对上的混乱与屈辱
—— 那不是意外,是彻头彻尾的算计!
昨晚的商业派对设在私人游轮上,衣香鬓影间藏着无数利益交换。
他应付完几波合作方,刚走到甲板透气,就被一个看似无害的合作方千金递了杯香槟。
他素来谨慎,可对方是长辈引荐,且香槟入口并无异样,便没多想。
谁知没过半小时,一股灼热的异样感就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头脑发沉,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他瞬间惊觉
—— 被人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