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温小白闭门不出。
左肩的爪伤在丹药和灵力滋养下迅速愈合，右臂的酸软也渐渐消退。他白天修炼《敛息诀》《灵犀指》《移形换影》，晚上则用凝神佩恢复精神力，同时尝试文档能力的新运用。
突破五品武徒后，脑中的“文件夹”结构越发清晰。他可以将复制的功法、武技、甚至一些物品的属性分门别类存储，随时调取查看。
更让他惊喜的是，随着精神力上限突破190点，文档能力似乎解锁了新的功能雏形——查找替换。
第一次发现是在修炼《灵犀指》时。他查看自己的穴位认知，发现有几处偏差，脑中忽然冒出“是否查找‘错误穴位位置’并替换为正确？”的念头。尝试后，那些错误认知真的被修正了！
虽然目前只能用于自身知识体系的修正，且每次使用消耗巨大（修正一处要10点精神力），但这无疑是革命性的能力——意味着他可以不断优化自己的修炼体系，剔除所有错误，走向最完美的路径。
“这能力如果被人知道，恐怕整个武道世界都要疯狂。”温小白心中震撼，“难怪残页楼要清除‘异常’……这种能力确实打破了平衡。”
第三天傍晚，温婉带来了情报。
“查到了。”她神色凝重，“那两人三天前入住城东‘悦来客栈’，用的是假身份，但掌柜的记得他们的特征：男子约四十岁，面容普通，左眼角有颗黑痣；女子三十出头，容貌姣好，但眼神很冷。两人都穿灰袍，像是普通行商，但掌柜说他们房间从不让人打扫。”
“修为能判断吗？”
“至少八品武者。”温婉低声道，“我让家族的一位七品武师暗中探查，他说靠近那房间时，感觉像被毒蛇盯上，没敢继续。”
八品武者……还是两个。
温小白握紧拳头：“他们有什么行动？”
“这几天很安静，基本不出门。但昨天傍晚，女子单独出去了一趟，去了西市的‘老陈茶铺’——那是黑市引路人的联络点之一。”
果然在找引路人。
“谢谢婉堂姐。”温小白真诚道谢。
温婉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轻声道：“小白，我知道你决心已定。但……答应我，如果事不可为，不要逞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明白。”
送走温婉，温小白站在院中，看着渐暗的天色。
不能再等了。等对方准备好，自己会更被动。
“得主动出击，打乱他们的节奏。”
他换上一身夜行衣，将影铁短刃绑在小腿外侧，怀里揣着秦老给的替身符、三瓶回气散、两枚烟雾弹（这几天自制的简易版）。最后，他取出那面铜镜，用布包裹好背在背上——强光或许能救命。
午夜时分，温小白悄然离开温家，直奔城东悦来客栈。
他没有直接去客栈，而是先到对街的一栋三层酒楼，花五两银子包了顶层临窗的雅间——窗户正对着悦来客栈二楼的那两个房间。
从怀里取出一个单筒望远镜（黑市买的普通货），调整焦距，仔细观察。
两个房间都黑着灯，但其中一个窗户微微开着一道缝。以温小白现在的目力，能隐约看到窗内坐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像是在打坐。
“至少一人在房间。”他记下位置。
接着，他查看客栈周围环境。悦来客栈位于东市边缘，后面是条小巷，堆着杂物，很适合埋伏或逃跑。左侧是家布庄，右侧是铁匠铺，都已打烊。
“如果我是他们，会在小巷布置暗哨。”
温小白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酒楼顶层盘膝坐下，运转《敛息诀》，将气息压到最低，耐心等待。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寅时初刻（凌晨三点），是人最困倦的时候。悦来客栈二楼那个开窗的房间，人影终于动了。
窗缝里透出微弱烛光，映出两个人影在交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能看到手势。
“两人都在。”温小白精神一振。
又过了一刻钟，房间烛火熄灭。紧接着，两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窗户跃出，轻盈落在小巷，随即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跟上去！”
温小白从酒楼后窗翻出，沿着屋顶追踪。他不敢跟得太近，只远远吊着，靠《敛息诀》和《草上飞》保持隐蔽。
两道黑影的速度极快，显然是武者级别的身法。温小白跟得十分吃力，好几次差点跟丢。
约莫半柱香后，两人在一处废弃的城隍庙前停下，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闪身进入。
温小白绕到庙后，从破墙缝隙向内窥视。
庙内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除了那一男一女，还有第三个人——是个矮胖的中年人，满脸堆笑，正是黑市有名的引路人之一，“肥鼠”。
“两位，情报已经散出去了。”肥鼠搓着手，“青州城黑市，包括周边几个小据点，都知道有个代号‘白纸’的五品武徒，身怀秘密，悬赏五百两银子活捉。现在不少地头蛇都在找他。”
女子声音冰冷：“效率太慢。我们需要三天内见到人。”
“这……姑娘，黑市有黑市的规矩。”肥鼠为难道，“那‘白纸’自从赢了血手后就没再露面，可能在养伤，也可能已经离开青州……”
男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他还在。我能感觉到‘异常’的气息，就在这座城里，而且越来越强。”
温小白心中一凛。对方能感应到能力者的气息？！
女子皱眉：“师兄，能确定位置吗？”
“范围太大，至少需要靠近百丈内才能精确定位。”男子摇头，“所以需要引蛇出洞。肥鼠，再加一条悬赏：提供‘白纸’准确行踪者，赏一千两。”
肥鼠眼睛一亮：“好嘞！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明天消息一放出去，全城的混混都得动起来！”
三人又交谈片刻，肥鼠接过一袋银子，点头哈腰地离开。
庙内只剩残页楼两人。
女子低声道：“师兄，这次的目标真的只是五品武徒？需要如此大动干戈？”
“师妹不可轻敌。”男子沉声道，“资料显示，这一代的文档之眼觉醒者虽然修为低，但成长速度极快。半个月前影匕失手，就证明他不简单。而且……我怀疑他已经接触到第二阶段的‘格式刷’。”
“格式刷？！”女子声音惊讶，“那不是需要七品武者级别的精神力才能勉强触及吗？他才五品……”
“所以才是‘异常’。”男子冷笑，“必须尽快清除，否则等他成长起来，又是一场灾祸。”
女子沉默片刻：“那温家那边……”
“暂时不动。”男子道，“温远山那老家伙虽然多年未出手，但毕竟是武师巅峰，惹急了麻烦。我们只要在黑市解决目标，温家也说不出什么。”
“明白了。”
两人熄灭油灯，离开城隍庙。
温小白在墙后屏息许久，确认他们走远，才缓缓松了口气。
刚才的对话信息量巨大。
第一，对方确实能感应能力者气息，但范围有限。
第二，对方忌惮族长温远山，不敢直接在温家动手。
第三，黑市悬赏已经发出，接下来他会成为众矢之的。
“得尽快解决这个威胁。”温小白眼神冰冷，“既然你们要在黑市解决我……那我就把战场，放在黑市。”
他没有回温家，而是直接出城，再次前往黑市。
这一次，他不再掩饰行踪，甚至故意在几个摊位前露脸，让人看到“白纸”又来了。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他就感觉到至少三拨人在暗中盯梢。
温小白装作不知，径直走向生死台。
今天台上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六品对六品的战斗，打得激烈。温小白在报名处找到独臂老者。
“我又来了。”他放下一袋银子，“三百两，赌我自己赢。”
老者抬头看他：“小子，你不知道自己现在多值钱？外面至少有五拨人想抓你去领赏。”
“知道。”温小白平静道，“所以我来这里——生死台上，他们只能看着。”
老者咧嘴笑了：“有胆色。我给你安排个厉害的，七品武徒‘铁骨’，怎么样？”
“可以。”
“半个时辰后上场。”
温小白在角落坐下，闭目调息。他能感觉到那些盯梢的目光更加炽热，但没人敢在生死台区域动手——这是黑市最铁的规矩之一。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
裁判高喊：“下一场，白纸，五品武徒，赌注三百两！对阵铁骨，七品武徒，赌注五百两！”
看台再次沸腾。
“又是白纸！他疯了？刚打完血手就敢挑战七品？”
“铁骨可是老牌七品，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
“我押铁骨，一百两！”
温小白走上擂台。对面是个铁塔般的壮汉，身高近两米，赤裸的上身肌肉如铁块般隆起，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查看属性：
【铁骨：七品武徒（土系灵力变异）】
【状态：自信，不屑，略带愤怒（因对手修为低）】
【掌握武技：铁布衫（大成）、开山拳（小成）、重踏（精通）】
【弱点：速度较慢，转身迟钝；铁布衫罩门在左腋下三寸；灵力运转刚猛有余，绵长不足，持久战会迅速消耗。】
信息涌入的同时，裁判宣布开始。
铁骨咧嘴一笑，大步踏来，地面都为之震动。他一拳轰出，简单直接，但拳风呼啸，威势惊人。
温小白不敢硬接，施展《草上飞》躲避。但铁骨虽然速度慢，攻击范围却大，拳风笼罩小半个擂台。
“躲？我看你能躲到几时！”铁骨怒吼，双拳连环轰击，拳影如山。
温小白在拳影中穿梭，险象环生。他尝试用灵犀指点击铁骨关节，但指尖触及对方皮肤时，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根本无法破防！
“好硬的防御！”他心中凛然。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逼到角落。
温小白眼神一凝，开始实施计划——他不是为了赢铁骨，而是为了展示实力，引残页楼的人上钩！
他忽然停下躲避，短刃在手，灵力灌注。
格式刷！剪切短刃的“锋利”属性，提升30%！
精神力：190→175，消耗15点！
短刃刃锋泛起微不可查的寒光。
然后，温小白不退反进，迎着铁骨的拳头冲去！
“找死！”铁骨一拳轰向他面门。
就在拳锋及体的瞬间，温小白身形诡异一扭，移形换影发动，短距离滑行到铁骨左侧，短刃直刺其左腋下——罩门所在！
铁骨大惊，急忙收拳回防。但温小白这一刺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左手——灵犀指，点向铁骨右眼！
眼睛是铁布衫也防不住的地方！
铁骨被迫仰头，露出胸前空当。
温小白短刃顺势上撩，划向咽喉！
“铛！”
铁骨关键时刻用手臂格挡，短刃划过小臂，竟划出一道血痕——虽然很浅，但确实破防了！
全场哗然。
“铁骨受伤了？！”
“那短刃什么材质？竟然能破开铁布衫！”
铁骨看着手臂上的血痕，又惊又怒：“你！”
温小白收刀后退，平静道：“还打吗？”
他展示了破防能力，也展示了精准的攻击技巧。再打下去，铁骨或许能靠修为优势耗死他，但自己也可能会受重创。
铁骨脸色变幻，最终咬牙：“我认输！”
裁判宣布结果后，看台炸锅。五品武徒逼退七品，这在生死台历史上都不多见！
温小白领取赌金（扣除抽成后七百二十两），快步离开生死台。他能感觉到，暗中的盯梢更多了，而且有几道气息明显强了许多。
“鱼饵已经撒下，该收网了。”
他没有离开黑市，反而走向第二层——那里有出租的修炼室，相对安全。
租下一间石室后，温小白盘膝调息，恢复消耗。同时，他将精神力外放，感知周围。
一个时辰后，他“听”到石室外有细微的交谈声。
“确定在里面？”
“确定，我亲眼看到他进去的。”
“好，等。他总要出来。”
是残页楼的人吗？不，声音不对，应该是想拿悬赏的地头蛇。
温小白冷笑，继续调息。等到精神力恢复到180点，他站起身，推门而出。
门外站着三个人，都是六品武徒，手持兵器，眼神不善。
“白纸是吧？”为首的是个刀疤脸，“跟我们走一趟，有人想见你。”
“谁？”
“去了就知道。”刀疤脸狞笑，“别反抗，否则废了你四肢抬着去。”
温小白扫视三人，忽然笑了：“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已动了！
移形换影发动，身形瞬间滑到刀疤脸左侧，灵犀指点中其肋下穴位。刀疤脸浑身一麻，兵器脱手。
另外两人大惊，挥刀砍来。温小白不退反进，短刃连点，精准刺中两人手腕。
“啊啊！”
惨叫声中，兵器落地。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三息。
温小白踩住刀疤脸的胸口：“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肥鼠！他说有人悬赏你……”
“人在哪？”
“在、在第三层的‘蛇窟’，那是肥鼠的老巢……”
温小白一脚将他踢昏，收起三人的钱袋（加起来才几十两，穷鬼），快步离开。
他没有去蛇窟，而是径直走向黑市出口。
既然要引蛇出洞，就得去更开阔的地方——城外。
离开黑市，温小白没有回城，而是钻入城外的山林。他故意留下明显的痕迹，一路向深山走去。
半个时辰后，他在一处山谷中停下。
这里地势开阔，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月光被山崖遮挡，光线昏暗，正是适合暗杀的环境。
温小白在一块巨石上盘膝坐下，短刃横在膝前，闭目等待。
精神力外放，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一炷香后，两道气息悄然进入山谷。
来了。
温小白睁开眼，看向谷口。
一男一女，灰袍，面容普通，正是残页楼的杀手。
男子左眼角的黑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女子眼神冰冷如霜。
“白纸……或者说，温小白。”男子沙哑开口，“你知道我们在找你，还敢主动引我们过来？”
“总比在城里被暗杀好。”温小白站起身，“这里宽敞，适合埋人。”
女子冷笑：“五品武徒，谁给你的勇气？”
“试试就知道了。”
温小白不再废话，先发制人！短刃在手，身形如箭射出，直取女子！
他知道女子修为可能略低（从对话判断），先攻弱点是战术。
女子眼中闪过不屑，袖中滑出一对短刺，迎了上来。她是八品武者，哪怕只出三成力，也足以碾压武徒。
但温小白的目的根本不是攻击。
在短刃与短刺即将接触的瞬间，他忽然身形一折，移形换影发动，滑向男子！
同时左手一扬，烟雾弹炸开！白色浓烟瞬间笼罩三人！
“雕虫小技！”男子冷哼，袖袍一挥，劲风卷散烟雾。
但烟雾散去后，温小白不见了。
“上面！”女子抬头。
温小白不知何时已跃上山壁，双手攀着岩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逃？”男子冷笑，纵身跃起，一掌拍向山壁！
掌风如刀，岩石崩裂！
温小白松手落下，在半空中诡异转向，短刃刺向男子后颈。
男子反手一拍，掌风如山。
“铛！”
短刃脱手飞出，温小白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喷出一口血。
差距太大了！八品武者的灵力强度，完全不是他能抗衡的。
“就这点本事？”男子落地，缓缓走近，“文档之眼的觉醒者，不过如此。”
温小白擦去嘴角血迹，笑了：“谁说我只有这点本事？”
他忽然双手结印——正是那天在乱石林用的古册手印！
精神力：180→140，消耗40点！
山谷地面，七个位置同时亮起微光！那是他进谷时暗中刻下的符文！
“阵法？！”男子脸色一变。
但这不是阵法，是文档能力的极致运用——剪切掉山谷部分区域的“空间稳定性”，粘贴混乱的空间感知！
效果比上次强得多，因为这次他提前布置，且消耗了全部心神！
霎时间，山谷内的空间开始扭曲！山石的位置仿佛在移动，方向感彻底混乱！
“师妹小心！”男子大喝，但声音在扭曲的空间中变得断断续续。
女子试图冲出山谷，却发现自己明明在往谷口跑，却越跑越往里！
温小白趁乱，施展《敛息诀》，融入阴影，悄悄向谷口移动。
但他低估了八品武者的实力。
“破！”男子怒吼，全身灵力爆发，一拳轰向地面！
“轰隆！”
地面炸裂，七个符文被震碎三个！空间扭曲效果顿时减弱！
“找到你了！”女子感应到温小白的气息，短刺如毒蛇般刺来！
避无可避！
温小白咬牙，捏碎了怀中的替身符！
嗡——
一个与他气息完全相同的幻影出现在原地，迎向短刺。而真正的温小白，借助替身符制造的一瞬混乱，全力冲向谷口！
“幻术？！”女子刺穿幻影，发现是假的，大怒，“追！”
两人冲破空间混乱区域，追出山谷。
温小白在山林中狂奔，嘴角不断溢血——刚才那一掌虽被卸去大半力道，还是震伤了内脏。
身后破风声越来越近。
“逃不掉的！”男子的声音如影随形。
温小白眼中闪过狠色。他忽然转身，不再逃跑，而是面对追来的两人。
“不逃了？”男子停在三丈外，冷笑。
“逃不掉，那就不逃了。”温小白喘息着，右手缓缓抬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玉佩——正是秦老给的凝神佩。
但此刻，他将全部精神力灌注其中，玉佩开始发光。
“你想自爆精神力？”女子皱眉，“那也伤不到我们。”
“谁说要伤你们？”温小白咧嘴一笑，笑容惨烈，“我要……拉你们陪葬！”
他作势要捏碎玉佩。
男子脸色微变：“阻止他！”
两人同时扑来！
但就在他们扑到面前的瞬间，温小白眼中精光一闪。
格式刷！剪切凝神佩的“精神力储存”属性！
精神力：140→100，消耗40点！
然后，他将这个属性，粘贴到了自己身上！
100→60，消耗40点！
脑中的蓝色进度条瞬间暴涨！60/300！精神力上限临时突破到300点，且瞬间补满！
与此同时，温小白双手再次结印——这次不是古册手印，而是他自己领悟的，结合文档能力的杀招！
查找替换！目标：自身灵力属性！查找“温和”，替换为“狂暴”！
精神力：300→250，消耗50点！
体内灵力瞬间沸腾，变得狂暴无比！修为临时暴涨到六品巅峰！
但这还不够。
温小白咬破舌尖，精血喷在短刃上。然后，他对着短刃使用了最后一次能力：
复制短刃的“实体”属性，粘贴到“空间刃”概念上！
精神力：250→150，消耗100点！
短刃消失了。
但在温小白身前，一道无形的、扭曲空间的“刃”形成了！
这是他用全部精神力，结合文档能力，强行创造出的概念性攻击——空间剪切刃！
“去！”
温小白一指两人。
无声无息。
空间刃掠过。
男子和女子同时僵住。
下一秒，两人胸口同时爆出血雾！不是外伤，而是内部脏器被空间之力直接“剪切”掉了一部分！
“噗！”
两人狂喷鲜血，踉跄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空间……之力？！”男子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才五品……怎么可能……”
温小白单膝跪地，七窍都在渗血。这一击抽干了他所有精神力和大半灵力，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但他笑了。
因为那两人，重伤了。
“现在……轮到你们逃了。”他嘶声道。
女子扶着男子，怨毒地瞪了温小白一眼，终于不敢再停留，转身冲入山林，消失不见。
温小白瘫倒在地，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夜空中的星辰。
他赢了。
以五品武徒之身，重创两个八品武者。
虽然代价惨重，虽然对方未必会死。
但这一战，他活下来了。
而且……他触摸到了文档能力更深层的奥秘。
“空间剪切刃……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眼前一黑，彻底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靠近。
一个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秦老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叹了口气：“真是个疯子。”
他背起温小白，身影融入夜色，消失在山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