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1-13 06:31:45

话落,不等时舒让回答一句,电话就被挂断了。

再拨过去,已经被拉黑了。

包括微信,试探性发了一个句号过去,俨然显示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

好家伙,鸽的太突然了。

时舒让有些郁闷,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找工作这种事情嘛,都是双向选择,临时有反悔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还有planB,没关系。

于是时舒让联系了另外一家比较称心的公司,询问是否可以入职上岗。

对方回答的很快:不好意思,岗位已经招聘到合适人选,祝您早日找到合适的工作。

好吧,时舒让理解的回应了一句,然后给另外一家发了消息。

昨天一共面试了三家,这是最后一家了。

如果这家还不行,就得重新投简历继续面试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才回了消息。

不过是好消息,HR说:欢迎您加入成为我们的一员。

时舒让勾了勾唇,然后打车去了这个公司。

效率一如既往的高,半天内便办好了入职手续,下午便上岗开始做项目。

这家公司比较小,只有十个人左右,新公司还在创业阶段,所以很缺人。

薪资虽然可观,但是也累,代表任务重,加班必不可少。

所以时舒让原本才没选这家公司。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况且现在时今宴有商家的人照看,适当加班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忙,便忙到了天黑。

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这个点了,该回家了,不然时今宴会害怕。

虽然手上还有点工作,不过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情,明天做也来得及。

于是时舒让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打卡下班。

就在这时,HR小杨叫住了时舒让,她说:“时经理,我有事找你,方便吗?”

时舒让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答应:“行啊。”

只希望不要拖到太晚。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到了会议室。

确实不会拖到很晚,但……

直接赶人了。

只见小杨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时舒让面前,是公司辞退,并给出了N+1的赔偿。

时舒让见状蹙了蹙眉头,他出声道:“可以问问理由吗?”

对于赔偿,时舒让其实是没有异议的。

但他就是好奇,为什么,原因是什么?

明明公司这么缺人,这样把人招来做了一天又辞退,像是在故意耍人。

小杨出声道:“领导说的,具体我也不知道。”

“那能劳烦你去问问领导具体原因吗?”时舒让又说。

时舒让这个问题其实不算为难人,但是新公司就是新人,最起码小杨就是。

新人不像老油条,没什么社会经验,便做不到滴水不漏,小杨更是有什么就表现在了脸上,听到这个请求满脸为难,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很显然,她是知道理由的,只是不方便说。

见状时舒让并不急着回复,只是盯着她耐心等待回复。

时舒让明显是比小杨有资质的,明明是同事关系,却硬生生形成了上下级的即视感。

小杨被时舒让的眼睛盯的有些无所适从,嘴巴张了又张,编不出合适的理由。

毕竟这个男人履历漂亮,工作能力超强,根本找不出明面上的理由辞退。

怎么办怎么办……

小杨真是新人,这还没什么呢,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看到她脸上泪眼汪汪,时舒让叹了口气。

算了。

工作再找就是了,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况且时舒让有的是资本,他有信心自己能找到别的高薪工作。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时舒让伸手抽了一张面巾纸递给了小杨,道:“我不问就是了,你别哭。”

也就是这句话,小杨彻底崩不住了,眼泪瞬间决堤,齐刷刷的就下来了。

时舒让一时间有些慌张。

他不擅长哄人,更不擅长哄女人。

只能笨拙的递给她纸,嘴里念叨着:“别哭了别哭了……”

好在小杨没太放肆,还能分得清场合,掉了两三分钟的眼泪便止住了。

然后她说:“那你能把这辞退合同签了吗?”

“嗯。”时舒让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动作利索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后刚起身准备走,又被小杨叫住了。

时舒让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满脸纠结,最后似乎鼓足了勇气般,出声道:“你可能是得罪人了,自己注意点吧。”

说完,小杨就拿着合同小跑溜了。

时舒让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下这个话,瞬间明白了什么。

难怪今早临时被鸽,另外一家公司也被婉拒,这家公司做了半天就被辞退。

原来是有人在捣鬼啊。

很显然,这个鬼就是商懿。

意识到这一点,时舒让后槽牙都咬紧了,手也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

这个商懿真是阴魂不散!

时舒让憋了一肚子火回家了,刚进门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和时今宴聊天的商女士。

时舒让开门的动静让他们双双抬头,时今宴看到是时舒让,立马跑上前迎接,欣喜道:“爸爸,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时舒让伸手摸了摸时今宴的小脑袋,又对坐在沙发上的商女士点了点头。

商女士也点头回应了一下,然后笑着解释道:“今天听孙姨说你忙,没时间去接宴宴,我正好闲着没事,就顺路去接了。”

时舒让换好了拖鞋走了进来,连忙说:“真是麻烦您了。”

商女士则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接孙子有什么麻烦的,”然后又问:“对了,你和商懿相处的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的好。

时舒让在心中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下一秒,时舒让敛下了眼,故作为难又一脸欲言又止的道:“就…就那样,也挺好的吧。”

反应模棱两可,很明显就是不怎么样。

商女士立马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道:“怎么回事?”

时舒让又摇了摇头说:“也没什么的,一点小事罢了,不值一提。”

那这事看来是不小了!

商女士表情更加严肃了,出声一字一句道:“小时,你别怕尽管说。说出来,我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