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1-13 06:32:16

这么一夜放纵,时舒让的易感期倒是过去了,只是这病却来的气势汹汹。

只见他闭着眼睛,满脸不正常的红晕,眉毛微蹙,看起来不太舒服的躺在床上。

商懿晚上一回家他就这样了,高烧不退,甚至比上午更甚,温度已经达到三十九度了。

只能请医生到家里看了。

家庭医生看完诊后,对商懿说:“问题不大,大概是身体过度劳累,加上剧烈运动……嗯所以一下子爆发出来了,挂点滴,吃吃药就好了。”

简而言之,是做出来的。

但又不完全是。

“注意保暖,不要过冷过热,多休息少劳累,忌辛辣,多喝水,按时吃药,伤口处注意点别碰水,估计一周下来就能好透了。”医生出声叮嘱。

还开了很多药,包括跌打损伤的。

细细一看,才发现时舒让身上有很多处伤口。

脖子处有勒痕,大概是自己第一天掐他脖子所致。

两个膝盖上有擦破皮的地方,估计是昨晚太激烈的缘故,原本结痂的伤口重新裂开,流出了混着脓水的鲜血。

让商懿斗胆猜测,这大概是那天他堵车最后摔倒的结果?

再加上他全身星星点点的草莓印记,好像这些痕迹都与自己有关。

说实话,伤口有点多,就算没那么严重,加在一起看起来就有些骇人。

更别说时舒让皮肤白皙,视觉冲击上更是明显。

感觉像是被狠狠虐待了似得。

正常人看到这种场景,心中多少会有点愧疚和怜惜,然而商懿不但没有反思,反而觉得是对方自作自受。

谁让他拦车?

谁让他设计上位?

谁让他勾引自己?

这些都是他自找的。

看着这些伤痕,就想起一桩事。

每想起一桩事,商懿的脸色就往下沉了一分,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恨不得把时舒让给撕碎。

但却又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因为时舒让醒了。

只见他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朦胧之间,看到了面前一脸关怀的商懿,只听他出声道:“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头又痛又沉,身子也重。

时舒让难受到甚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焉焉的摇了摇头。

商懿见状,把插着吸管的水杯挨到了时舒让的嘴边,说:“喝点水,会舒服点。”

时舒让烧的口干舌燥,实在太难受了,这会也顾不上他与商懿之间有什么纠葛了,张开嘴就狠狠吸了大半杯水。

在喝水之间,还听到商懿说:“慢点喝,别呛到了。”

不说还好,一说……

还真呛到了。

下一秒,时舒让剧烈的咳嗽着。

他感觉小部分的水逆流到了鼻腔,滋味酸爽,眼泪都要出来了。

商懿则是伸出手来替他顺背。

咳嗽停下来后,时舒让不动神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他不想和商懿有过多接触。

别扭,不适,也不想。

时舒让的动作不算大,但是只要没瞎,便能看出他的躲避。

商懿见状,收回了手。

脸上的表情有些动容,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然后转身出去了。

顺便轻轻带上了门。

一副受气团媳妇的模样。

时舒让伸手用食指蹭了蹭鼻梁,心里感觉怪怪的。

商懿到底想干嘛?

还没思考出个头尾,门被打开,商懿又回来了。

这次他手上端了一碗粥,还飘着热气。

越走近,越能闻见那股鸡丝的浓郁醇香。

早上商懿走后,时舒让吃完药后又昏昏欲睡地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一天,也就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

所以哪怕生病再没胃口,时舒让这会也是真的饿了。

商懿端着鸡丝粥走到了时舒让面前,然后说:“你病了,只能吃点清淡的。”

ok,理解。

时舒让点了点头。

然后只见商懿用勺子舀了一下,这是要喂自己吃?

见状,时舒让连忙道:“不用,我自己来。”

“你行吗?”商懿反问。

这话说的……自己只是生病了,又不是残废了。

时舒让点头,“嗯”了一声。

商懿闻言,把粥放在了床头柜上。

时舒让翻坐起身,可能是太躺太久了,突然起来眼前一片黑。

缓了一小会儿,才拿起汤匙准备吃粥。

但是老天好像在和他作对一样,时舒让竟然拿不起汤匙,刚拿起来就从手里滑下去了。

这太离谱了!

他堂堂一个alpha,就算是生病了,也不至于柔弱至此。

时舒让瞪圆了眼睛,不信邪的再次尝试。

这回倒是拿起来了,就是手不稳,在把汤匙送到嘴边的中途歪了,撒了大半的粥在地上。

艹。

时舒让有些恼怒,把汤匙放回了碗里,不吃了。

商懿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呵呵。

又来了。

又开始演了。

佯装拒绝,然后又拿不稳勺子,最后只能让自己喂,一套下来驾轻就熟。

又当又立,的心机裱。

行,那就随了他的愿。

商懿压下眼里的厌恶,伸手拿起了碗,说:“我喂你。”

时舒让闻言摇了摇头,说:“我不饿。”

然而话落一秒钟,肚子适时地抗议了起来,响了一声。

艹,真艹了。

时舒让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商懿面前丢完了。

“你肚子叫了。”商懿拆台道。

时舒让抿了抿唇,回答说:“那你放着,我一会吃。”

“……”

商懿看着时舒让,最后问道:“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喂你?”

时舒让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商懿,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问出口。

不过既然他都说了,自己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时舒让诚实的点了点头。

“真的?”商懿又问了一遍。

时舒让这会委婉道:“不太合适。”

“这没什么。”商懿又说。

时舒让闻言在心中腹诽,你没什么,我有什么。

你这么殷勤,搞得我不敢吃,谁知道里面是不是下了什么毒药。

想到这个,时舒让瞬间沁出了一头冷汗,大意了。

对啊,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殷勤。

自己刚刚吃了两口,没事吧?

想去催吐了。

就在时舒让心中大阴谋论时,商懿道:“休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