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13 12:15:55

她见他第一面就被他外形吸引,觉得这男人真是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在商谈之后更是满意,

她没谈过恋爱,也想尝尝爱情的滋味,如果对方是他,兴许会不错?

但若是他不情愿,那她也不会将就自己。

钱虽重要,她开心幸福被珍重被爱更重要。

谢政屿侧首,他发现这姑娘是真的爱笑,视线落在她脸颊的小酒窝上,

停了一瞬,主动靠近她,大手搂上她的腰,回道:

“没有后悔,抱歉,第一次结婚,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请见谅。”

沈舒宁意外他会直接抱着她,不知是他大手搂得她有些痒,她脸上的笑意更浓:

“那刚好我也是第一次结婚,余生也请多指教。”

将近下午三点,阳光炽热,

沈舒宁拿着红色小本本走出民政局大门,谢政屿看她专注瞧两人照片,道:

“今晚就搬到我这里吧,新婚夜夫妻不宜分居。”

沈舒宁心里乐呵呵看着照片上的谢政屿,俊脸无比优越,嘴角还挂着点笑意,

这么英俊的男人竟成了她的老公,她真是赚大发了。

还想再欣赏,肩膀就被人碰了一下,她抬头,疑道:

“怎么了?”

谢政屿无奈又重复了一遍。

沈舒宁不知为何脸热了一下,客气道:

“好,就是我行李有点多,可能会麻烦一些。”

谢政屿领着她走到车旁,“行李慢慢收拾,你人先过来。”

沈舒宁不知被哪个字眼撩到,控制不住笑:

“……嗯。”

谢政屿给她打开车门,护着她坐进车里,自己并没有坐进去,交代:

“我公司还有事,你先回去,江榭公馆的人已经打点好,你想什么时候过去都随你,若是不满意我们再换。”

江榭公馆,京城二环东区的富豪住所,她曾经只是路过都觉得豪奢的地方,怎么会不满意。

“没什么不满意的,住哪里都一样。”

谢政屿点点头,给她关上门,交代了司机一声才转身离去。

沈舒宁看着他上了另外一辆迈巴赫,刚领证的喜悦似乎减弱了大半。

谢政屿出行惯常三辆车,另外两辆坐着警卫,

自他出车祸那次,谢老爷子就派了一队警卫跟着,形影不离。

沈舒宁看他坐的那辆车跟她交错离去,收回视线,

这时副驾坐的助理扭身看过来,恭敬道:

“太太,这是谢夫人提前交代给您准备的礼物,祝贺您与谢总新婚快乐。”

太太?沈舒宁笑了,这称呼新鲜。

她意外谢夫人这么肯定她会跟谢政屿结婚,礼物都提前备好,

按耐不住好奇,接过:

“谢谢。”

礼物是用上等礼盒包装,不算华丽,但一看就很贵重。

她打开。

双目发光,是被耀眼璀璨的珠宝映得发光。

珠宝是全套,项链手链戒指耳坠一件不落,金光灿灿,红色的绸布衬在下面,看着十分喜庆。

价值连城暂且不说,就冲这份心意,沈舒宁对自己这位未来婆婆好感万分。

沈舒宁看向窗外,怀着期待笑了笑。

——

沈敬坤知道今天女儿要去跟谢家那位相亲,特意休假一天,跟沈母在家等消息。

中途谢家的人来取户口本,把老两口弄得不知所措,又激动又惶恐。

沈敬坤高兴自己的闺女要嫁给那样富贵的人家,可又担心她的丈夫未来是否真心待她。

送走谢政屿秘书后,

惆怅之际,腰部一疼,扭头看自己的夫人,

沈母脸部张红,兴奋得几乎要尖叫:

“沈敬坤,我没做梦吧,刚才我是把户口本给他了吧?”

沈敬坤拍拍她的后背:

“嗯,你没听错,满满要跟谢政屿领证了,谢家大公子要做你女婿了。”

沈母直接跳了起来抱住沈敬坤,又哭又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咱们女儿是有福气的!

当年她出生时庙里的大师就说她头顶冒金光,大富大贵,咱们女儿长得好心还善良,肯定有福气!”

沈敬坤比她镇定的多:

“嗯,你冷静点,五十的人了还这么不知分寸。”

沈母才不管沈敬坤说什么,不顾家里的佣人,直接捧着老头子的脸亲了一口:

“我是太高兴了!那可是谢家!谢政屿啊!要做我女婿了!

不,女婿就是儿子,我又多了这么一个儿子我做梦都要笑醒哈哈……”

沈敬坤皱眉,把她扒拉下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老婆子亲他这一口他做梦都要吓醒。

——

沈家住在京城四环,以前也算京中权贵,风光无限,却半路因发展错方向,不复从前。

小时候跟沈舒宁玩得好的千金小姐,现在早就不联系了,跟沈家交好的世家也都一直看沈家的笑话。

其实,在沈家差点破产时,有一位陌生人曾主动联系沈舒宁,愿出资十个亿帮沈氏东山再起,不过那都是好久的事了。

沈舒宁回沈家交代完今天所有情况后,就直接去了江榭公馆。

刚乘电梯,手机提示音就适时响起。

打开,是谢政屿的好友请求。

沈舒宁通过后,看着那张全黑的头像,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谢政屿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江榭公馆密码090907,别忘了把你自己的指纹录入。】

沈舒宁笑了笑。

【嗯,知道了。】

江榭公馆是一梯一户,弄完门锁指纹后,沈舒宁打开门径直进入客厅。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谢政屿的私人领域,装修如他本人,高冷单调,却无处不透着奢华。

站在客厅连排巨大的落地窗前,夜幕降临,外面璀璨夺目的景色一览无余。

高楼林立,霓虹灯星星点缀。

沈舒宁本来想四处转悠转悠,可又不大好意思。

她和谢政屿虽然领了证,实际上还是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她边界感强,乖乖待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休息一会,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谢政屿从领完证回公司,一直到晚上九点就没有闲下来过。

开会,应酬是他的常态,

他习惯了高强度的工作,也习惯一个人身处高位却无人问津的孤独。

以至于他回到家时,看见沙发上睡得香甜的人时,站在原地怔了半晌。

女孩儿睡相不是很好,四肢像个张开的八爪鱼,

他开门的声响也没有把她弄醒,谢政屿有点羡慕她的睡眠质量。

现在是初秋,房间里还未开暖气,夜晚总是有些凉。

谢政屿看她身上未盖一物,怕她着凉,迈步走上前,在沈舒宁身上轻拍两下:

“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