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大步向大皇子营帐走去,刚到大皇子帐门外便被请进了营内。
“萧寒见过大皇子。”
“不必多礼。”
“来人看坐。”大皇子对一旁侍卫吩咐道。
“萧将军请用茶。”
“你们先退下。”
“是,殿下。”
“萧寒,我已命人加派人手在夜间加强巡逻,但围场过大,恐还有疏漏之处,你可有什么好的计策。”
萧寒思索片刻后说道:“禀大皇子,臣认为行营外围可挖掘壕沟、设置木栅,夜间护军轮流值守,严禁私自出入。
再者可让护军营士兵环绕御帐驻扎,设置拒马、鹿角等障碍,前锋营骑兵在围猎区周边巡逻,排查密林、沟壑等隐蔽隐患,骁骑营在外围缓冲区巡逻,拦截无关人员闯入。
另还需派人驻守围场隘口、高地,以防有野兽攻击。”
“好,就按你说的做,萧寒多亏有你,待秋围结束我定要好好谢谢你。”
大皇子听后脸上露出赞赏的目光,萧寒的能力他早在边关就已见识过,能文能武,善谋略。
“大皇子不必言谢,这是萧寒应该做的。”
“来人。”大皇子朝营外说道。
营外的侍卫匆忙走进来。
“去将各营将领请来。”
“是,殿下。”
次日,狩猎正式开始,皇上坐于高位,朝文武百官说道:“今日在日落前擒获最多猎物者,朕重重有赏。”
参与狩猎的众人听闻跃跃欲试:“多谢陛下。”
“吴公公开始吧。”皇上对一旁的吴公公说道。
“是,陛下。”
吴公公朝前迈了一步,尖细的嗓音响起:“狩猎比赛正式开始。”
众人手持弓箭驾马前行,转眼便进入了树林之中。
快日落时,有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他们手里都提着或多或少的猎物。
官眷处,郁锦看着被一箭射穿的野兔野鸡,心里一阵不适,但面上并未表露出来。
坐在她身边的林蕊儿却是一脸兴奋的模样,谢婉瞧见了摇摇头小声对郁锦说:“我看着这林小姐对狩猎很是感兴趣。”
郁锦看向林蕊儿:“我瞧着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猎场中,皇上已命官员与侍卫统计所擒获的猎物,在众人的围观下,只见三皇子擒获的猎物数量最多,负责统计的官员将记录递给了皇上,皇上查看后交给了吴公公。
“本次狩猎比赛,三皇子擒获猎物最多获得头筹。”吴公公向众人宣布道。
“三皇子,可想好了要何赏赐。”皇上看向猎场中的三皇子。
“回父皇,儿臣不要赏赐。”三皇子上前朝皇上行礼。
“喔,那你想要什么。”皇上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探究。
“父皇,儿臣心悦户部侍郎之女苏芮,还请父皇成全。”三皇子一语惊讶众人。
户部侍郎听闻惊得差点站了起来,官眷处苏芮同样也被震惊到,手中的帕子何时掉落在地,她早已不在乎。
皇上眉头微皱,面色沉重,但却笑着说:“这婚姻之事岂能你一人说了算,还需苏大人之女点头同意才行。”
“苏大人之女苏芮在何处。”
“臣女苏芮参见陛下。”苏芮脚步微快的朝前走去。
“你就是苏芮。”皇上打量着眼前下跪之人。
“回陛下,臣女正是苏芮。”
“三皇子心悦于你,你可愿意嫁给他。”
“回陛下,臣女愿意。”苏芮心中雀跃,语气透着欢喜。
“既如此,那朕就成全你们。”
“儿臣谢父皇成全。”
“臣女谢过陛下。”
“都退下吧。”皇上看着两人离开时,眼神深邃,无人知晓他此时的想法。
“是。”
“今夜设宴,朕要与百官同饮共品猎物。”
“臣等多谢陛下赏赐。”众人朝皇上行礼道。
入夜后,猎场上火光四射,奏乐起舞,炭火散发出阵阵浓郁的肉香,皇上举杯与百官畅饮。
郁锦喝了口杯中的酒,只觉得辛辣刺鼻随后将酒杯放下。
没过多久她便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她唤了声:“银翘,先扶我回营内。”
“是,小姐。”
银翘扶着郁锦往营帐走去,林蕊儿与谢婉看见后担心的询问:“锦儿怎么了。”
“婉儿姐姐,蕊儿你们不必担心,我只是有些不胜酒力。”郁锦面色潮红,语气带着些许的醉意。
“快些扶锦儿回营内休息。”谢婉嘱咐道。
“是,婉儿小姐。”
银翘扶着郁锦回到了营内的床边坐下:“小姐,奴婢去给您打盆热水来洗洗脸。”
“嗯。”郁锦无力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银翘走出营帐打了盆热水回来,她朝床上看去,床上却早已没了郁锦的身影,整个营内空空荡荡的,她慌得扔下手中的盆,往营外走去。
银翘在营帐周围寻找郁锦的身影,但却一无所获,她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寒正领着侍卫在四处巡逻,看见银翘着急的在郁锦营外走来走去,他快步朝她走去。
“何事如此慌张。”
银翘听见声音时吓了一跳,在看清来人时她刚想开口,但看到萧寒身后的一众侍卫后止住的未出口的话。
“你们且先去别处看看。”萧寒朝身后的侍卫说道。
“是,将军。”
银翘看见侍卫们走远,慌张的说:“萧将军,我家小姐不见了。”
“怎么回事。”语气中透着不安。
“小姐饮了些酒,身体不适这才让奴婢扶着回营帐,可奴婢只是在营帐外打了盆水,再回来时小姐就不见了,都怪奴婢。”银翘一脸自责地说。
“锦儿何时不见的。”萧寒握住双拳,语气微凉。
“就在刚才,半柱香前。”
萧寒抬步走进郁锦营内,仔细查看了营内的四周,屏息凝神,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迷药,萧寒眼神突然变得冷厉,周身散发着寒意。
“速将此事告知郁大人,记住莫要声张。”
“是,萧将军。”银翘说完快步朝猎场中走去。
萧寒刚走出营内,就见子竹神色匆忙的朝他走来。
“将军,这是在将军营帐内发现的。”子竹将一张细小的纸条递给萧寒。
萧寒看了眼纸条上的字后,将纸条紧紧攥在手心。
“速去排查其他营帐的人数,查看是否多出一人或少人,例外在派人去查看附近的山洞,还有,盘查所有出口是否有人进出,此事暗中进行。
“是,将军。”
“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本将丢失了一块心爱的玉佩。”
“将军,就让子竹与将军一同去。”子竹心中隐隐担心。
“不必了。”
“将军,子竹担心是有人故意设下陷阱等着将军前去。”
“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萧寒说完独自一人骑马往后山去了。
猎场宴席上,郁琛正与同僚举杯共饮,余光看见银翘慌慌张张的朝他走来,他放下酒杯。
“本官先去更衣,张大人慢用。”
银翘走近郁琛后带着哭腔说道:“老爷,小姐不见了。”
郁琛听闻,心里一阵惊慌:“小姐何时不见的!”
“就在不久之前,奴婢已告知了萧将军。”
“此事莫要声张。”
郁琛脚步匆忙的回到猎场中朝皇上行礼:“陛下,臣突然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你啊你,退下吧。”皇上看着郁琛神色不对,便允了他。
“谢陛下,臣告退。”
郁琛急忙走出宴席朝郁锦营帐方向走去:“随我去小姐营内看看。”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