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想要把我吃干抹净,门也没有
翌日,夏泠下班就去了兰亭。
订好了包厢,她报了自己的名,便有服务员上前来领着她进去。
包厢里没人。
夏泠提前就座,也没等墨时谦,直接让人上菜。
她没吃晚饭就来了,也懒得动墨时谦。
他来不来,什么时候来,都是个未知数。
等到菜都上完了,还没见人。
夏泠干脆拍了张照片给贺柠发过去:【来兰亭,有冤大头请客。】
饭菜这么丰盛,只有她一个人吃未免可惜。
贺柠可能刚睡醒,发了个满脑袋问号的表情包:【离婚证下来了?也不对啊,还没到时间。还是你中彩票,暴富了?】
夏泠:【......我本来就有钱。】
只是都用在公益事业上了而已。
贺柠也不纠结那么多,有的吃就行:【OK,我马上来。】
夏泠放下手机,刚吃一口饭,包厢的门就被推开。
墨时谦姗姗来迟,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眉头微蹙:“很饿?”
以往夏泠可是都会等他的。
不仅等他,还会亲自迎接,把礼物从他的手中接过去。
他提着礼物等了会儿,也没见夏泠有所动作,沉了脸。
“晚饭没吃,下了班就过来了。”夏泠冷淡地回应。
墨时谦压下心中不满,毕竟今天是他有求于她,他将礼物推到桌子中间:“给,纪念日礼物。”
夏泠本不想理他的。
但墨时谦坐下之后,倨傲地看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仿佛,他赏赐的是什么天价的东西一般。
夏泠这才放下筷子,把礼盒打开,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嘴角不禁漫上一层冷意。
不过是一套几百万的珠宝而已。
与她为婚礼筹备的戒指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找了几家珠宝店才找到的。”墨时谦邀功。
夏泠浅浅一笑:“多谢。”
她心安理得地收了。
墨时谦微敛眼眸,语气泛冷:“你的礼物呢?”
“还要准备礼物吗?”夏泠装傻,“我没考虑那么多。”
墨时谦的唇绷得平直,盯着她看,心中虽不满,却也没有发作。
夏泠其实很好哄,只要他放低身份,陪陪她,再说两句软话,她也就改了态度。
“没关系。”墨时谦说,“我原谅你了。”
夏泠内心翻了个白眼。
轮得到他原谅?
“阿泠。”墨时谦主动坐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给她手指上套上一枚戒指,“喜欢吗?我一个月前找人定制的。”
夏泠冷眼看着那枚戒指。
这戒指,也最多就值个几十万而已。
相比起她给墨家带来的那些利益,实在是......九牛一毛。
当初,她嫁给墨时谦时,他尚且不是这般姿态。
只能说,是人都会变。
墨时谦被捧得太高,早就已经忘乎所以。
“喜欢。”夏泠神态和语气都十分冷淡。
“新的婚礼,我也已经在找人做策划了,到时候拿给你过目。”墨时谦语气放得更加温柔,“我还是想把婚礼策划的事情交给你来盯着。但你现在手里有不少的工作,不如把一些不重要的工作分出去......”
夏泠缓缓抬眸:“好啊。”
反正,她要给的也是‘不重要的工作’。
墨时谦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哄一哄夏泠,也就好了。
“我明天让晴雪和你做交接,还有陈老那边,也拜托你去知会一声。”墨时谦攥着她的手,“你果然是最好的贤内助。”
夏泠把手抽出来,语气淡冷:“关陈老什么事?我手头上那个正在推进的新型药物项目,和陈老没有合作,不用通知他。”
墨时谦神色骤变:“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哦?那是针对中老年的新品保健品项目?”夏泠恍然大悟,“可这个项目也和陈老没有合作啊。”
墨时谦咬牙:“夏泠!你故意的!”
“是。”夏泠干脆利落的承认,“如果不是为了洛晴雪,你会想起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不会的。
墨时谦扯松了领带,眸色沉沉:“我以为你是懂事的。”
“我就是太懂事,才会让你们蹬鼻子上脸!”夏泠语气幽微,“你们墨家,想要把我吃干抹净,门也没有!”
墨时谦心中烦躁:“你别忘了,这个项目背后挂靠的是墨家!我看在你是我爱人的份上,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低声下气求你。若是真的要撕破脸,到时候,难堪的是你!”
夏泠微抬下巴:“你想怎么做?撤资?”
“若是可以,我不想走到那一步。”墨时谦语气轻缓,“我知道这段时间,你所作所为,不过是气我把你策划好的婚礼给了晴雪。你撒了气,我也低了头,这件事便算是过去了。”
夏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
想得真美。
不过,她也不打算在此时穷途匕首现。
“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吧。”她说。
墨时谦说:“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你一向是心地善良的。”
夏泠嗤笑。
“这次的事情,我可以揭过不提。”他又说,“只是,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此类的事情,阿泠,你知道该怎么做。”
“揭你妈!”
门忽然被推开。
贺柠闯进来,一双眼灼烧着怒火。
她拿起酒杯来,就往墨时谦的头上砸去:“揭,我让你揭!揭个屁!我让你PUA我们家泠泠!真以为全世界只有你是男人?离了你,我们家泠泠要找多少男人都找得到!用得着你在这儿说风凉话。”
墨时谦自诩绅士,不敢还手。
而贺柠平时除了直播,还会撸铁,手劲大得多。
几乎是贺柠追着墨时谦打。
这口气,贺柠可是忍了很久了。
墨时谦十分狼狈,头上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的世界染上一抹鲜艳的红。
夏泠默默地端着酒杯看好戏。
“夏泠!”墨时谦忍无可忍,“你管管你的好闺蜜!”
见时机差不多,她才幽幽开口:“贺柠,别打了,万一打出一个好歹来,影响我的事。”
贺柠这才想起来,离婚冷静期还没过呢。
她把酒杯扔在一旁。
墨时谦立在原地,一整衣服,铁青着脸:“你交的什么朋友!粗俗,上不得台面。”
贺柠又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