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张弓搭箭!英姿勃发!
苏牧庶还是委委屈屈的样子,凄楚可怜。
李衡不由得伸手握住了她白嫩的小手,笑着说道:“牧庶,别听娘的,相公还等着身子好了就要了你呢,哪能把你送给别人?”
“呀!”
被李衡如此调侃,还是当着婆婆的面,苏牧庶一下子羞红了脸蛋。
低下头去,目光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衡儿,你怎么赚来的银子?”
孙氏紧张的看着李衡,问道。
“就是到河边抓点鱼虾螃蟹什么的,我的运气还不错,拿到镇上卖钱换了点粮食。”
李衡撒了个谎,没敢说自己上山了,否则以他这老娘的性子,只怕会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数落个没完。
孙氏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苦口婆心的说道:“衡儿,河边的水多冷啊,冰坏了你可怎么得了?以后这事都由娘来做,你只管养好身子。”
“相公,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就跟姐姐一块去做工,一定让你吃饱穿暖。”
苏牧庶也是一脸惶恐的看着李衡,说道:“以后你可不能为一口吃的去冒险了,你是咱们家的主心骨,万金之躯,若你有什么意外,可叫我们怎么活啊!”
“都是娘没本事,连条鱼都抓不到,衡儿,牧庶说的对,你可是我们的命根子,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啊......”
说到这里,婆媳两人竟然双双潸然泪下,看的李衡一阵头疼!
怪不得原主这么废物点心,果然是有原因的!
不过,就算大乾王朝再怎么缺男人,把一个大老爷们当成废物一样圈养起来,也有点太过分了。
“娘,牧庶,你们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李衡无奈的苦笑,说道:“那位老道士教我打坐的法子真管用,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儿子好歹也是五尺多高的汉子,哪能靠自己的老娘和婆娘养着?”
“不信你看!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秧子了!”
李衡突然跳了起来,原地来了个空翻,又生龙活虎的打了一套军体拳!
看的老娘和媳妇儿一愣一愣的!
良久,孙氏才惊喜万分的说道:“莫非是仙人显灵了!我儿的身体就要好了!李家的列祖列宗保佑!我儿李衡就快可以留种了!”
苏牧庶瞥了李衡一眼,脸儿红红的,不敢跟他对视。
相公的身子就快好了,岂不是很快就要圆房了?
书上说女儿家第一次做那种事,都会疼的死去活来,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到时候,还是得让姐姐先伺候相公才行。
“娘,等牧月回来了,就不叫她再去做工了,儿子可以养活一家人。”
李衡十分自信的笑了笑,说道:“往后我保管你们顿顿都有肉吃,那麦麸粥以后就别喝了,粮食管够。”
“好!娘都听衡儿的!”
孙氏欣慰的笑了笑,却根本没有当真。
顿顿都有肉吃?
恐怕也只有县太爷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吧,平民小户的,做这种梦都觉得像是在犯罪一样。
李衡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家的几个女人分明都把他当成孩子一样宠,宝贝的不行!
虽说这感觉挺爽,但是长此以往,夫纲不振啊!
难得做一顿粮食多一些的饭,苏牧庶想了想,还是多添了点汤。
这样起码能多吃几天。
至于剩下的几个羊肉包子,李衡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老娘和媳妇儿一人吃了一个。
苏牧庶一边吃,一边胆战心惊的看着李衡的反应。
李衡都害怕她一顿饭吃完了,会患上心脏病。
晚饭过后,李衡在自家的屋子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总算找出了父亲留下的一张牛角鹿筋材质的硬弓,还有十几个生铁的箭头。
李衡的父亲原本就是个很厉害的猎人,在大山里,老虎见了都要绕着走。
可惜原主体弱多病,没能继承下父亲的狩猎本领。
而现在的李衡,不单单是弓箭,所有冷兵器他都是高手!
唯一能限制他发挥的,就是这个孱弱的身体!
李衡在院子里做了个木头牌子,又用锅底灰在上面画了一个个圆圈,一个简易的箭靶就这样形成了。
他二话不说,立刻张弓搭箭,开始练习打靶!
这些东西对李衡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简单,很快,他就开始有了准头!
不说百发百中,起码十中七八!
就这样的本领,放在沉浸多年的老猎户,军队配置的弓箭手中,也都不多见。
如果李衡去参军,就以他的箭术,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十夫长!
要知道,冷兵器时代,弓箭就是远程攻击之王!
一般的弓箭有效攻击范围大概是七十米,就这个距离,李衡完全可以做到予取予求,谁来谁死!
“有了这弓箭,遇到一些大一点的猎物,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了。”
李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满意足的说道。
就在这时,他的眼神一寒,陡然瞟向了自家的仓房,冷冷的喝道:“谁?!出来!”
仓房里没动静,倒是屋子里的苏牧庶和孙氏听见动静跑了出来。
孙氏疑惑的问道:“衡儿,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
李衡冷哼了一声,指着仓房的方向,说道:“咱家仓房里藏了个鬼,你们不要靠近,看我拿他!”
苏牧庶的脸色一白,急声说道:“鬼?相公,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李衡没有说话,他说的自然不是真的鬼!
他并未看见什么,只是感觉到那里有人在偷窥自己!
而李衡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甚至要多过自己的眼和耳!
他如果没有这样的本事,前世也就不可能成为雇佣兵界的神话!
“我数三个数,再不出来,这一箭就射穿你的胸口!”
李衡呲牙咧嘴的张弓搭箭,冷冰冰的说道:“三......二......”
“李大哥!别射我!”
就在这时,一道消瘦的身影从仓房里站起,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月光下,一个干干瘦瘦,穿着破旧碎花布袄的清秀少女,忐忑不安的看着李衡。
李衡微微皱眉,说道:“巧巧?你怎么会在我家仓房里?”
名为巧巧的女子低下头,支吾了半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