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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浑身一僵,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顾执年:“我没有!是她冤枉我的!那个玩偶就是我的!”
“撒谎精,骗人精,你就是小偷!”
阮知夏举起手中的玩偶:“这是爸爸送我的玩偶,我昨天刚带过来就不见了,今天就出现在你书包里!你就是个没有爸爸的小偷,不仅偷我的玩偶,还想偷我的爸爸!”
沈絮一眼认出一个玩偶,是他某次带回家,随手丢给果果的。
果果很珍惜,总是把它放在书包里带着。
“我没有!”果果哭得浑身发抖,瞪着眼睛倔强地看着顾执年:“我有爸爸,我不是小偷,这个玩偶就是我爸爸送我的!”
顾执年看到她的眼神,心脏忽然像被扎了一下,他别开了眼。
下一秒,阮知夏身后的一个小男孩忽然冲了出来,用力将果果一把推倒:“撒谎精,你就是没有爸爸,上学三年都没有爸爸来接!”
“对,小偷!”
沈絮看到果果被推倒,脑子的弦忽然崩断,她冲上去将打果果的人用力推开,朝着顾执年怒吼:“顾执年,你到底有没有心——”
“道歉!”冰冷又极具威慑力的冷喝声忽然响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沈絮头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执年,心脏像被人疯狂用力挤压,痛得她无法呼吸。
顾执年的视线冷得像冰,冷冷定格在果果身上。
果果看着他的眼神,崩溃痛哭:“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明明是阮知夏欺负我诬陷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忽然上前,狠狠地将阮知夏用力推倒,阮知夏的头磕在身后的柜子上,额角的血流了出来。
顾执年眼中迸发出冰冷的怒意,他上前捏住果果的胳膊,将她用力一甩——
“砰”地一声巨响,果果的后脑勺撞向门框,在门框上留下刺眼的血迹。
顾执年脚步顿住一瞬,下一秒,他坚定地抱起地上阮知夏,大步走了出去。
“果果!”沈絮冲过去将果果抱起,也冲了出去。
她开车将果果送到医院,却发现,整个医院的医疗资源都被顾执年调走,为阮知夏诊治。
沈絮当机立断,抱着果果转身就走,准备换个医院,却被赶来的保镖拦住去路。
“沈小姐,顾总吩咐,夏夏小姐有凝血功能障碍,果果小姐同为RH阴性血,必须留下来,随时准备为夏夏小姐输血。”
沈絮的脑袋“嗡”地一下响了,她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女儿,看着保镖身后大步走来的男人。
她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咬牙切齿地怒吼出声:“顾执年,果果是你亲生女儿,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顾执年的眼神冷冷从沈絮脸上扫过,仿佛她再多的情绪,也激不起他一点波澜。
他冷冷挥手:“带走。”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不顾沈絮的挣扎反抗,硬生生将果果从她怀中抢走。
沈絮急红了眼,忽然推开保镖上前,用尽全力给了顾执年一个巴掌。
顾执年被打得偏过了脸,眼神几乎凝结成冰。
他冷声吩咐保镖:“带回老宅,关祠堂禁闭三日。”
沈絮被抓住,她奋力挣扎,泪流满面:“顾执年,果果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这么对她——”
她被硬生生拖走,关进暗无天日的禁闭室里。
没有光线,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没有人送饭。
但比饥饿和惊恐更折磨她的,是对女儿的思念和担忧,她的精神几乎崩溃。
三日后,禁闭室的门被打开,强烈的光线刺得她瑟缩了一下,她看不清眼前人,只疯狂抓着对方询问:“果果怎么样了?果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