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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刻,陆靳寒还在为林诗语铺路。
苏念安踢向他膝盖:“你做梦!陆靳寒,咱俩彻底完了,你耳朵要是聋了就去医院!”
“做梦?”陆靳寒脸色彻底沉下来,“安安,不想让‘念安设计’消失的话,你最好听话。”
苏念安猛然僵住,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公司。
怎么会在他手上?
陆靳寒逼近:“为了给你那个败家弟弟还债,你爸可是用了它在我这换了10个亿。”
“安安,只要你帮我娶到诗语,你母亲留下的心血,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陆靳寒,拿我妈的公司威胁我,你无耻!”
苏念安还要伸手打他时,林诗语走了过来,语气无辜又带着得意:“念安,谢谢你帮我捡回耳坠。”
说完伸手便要去抢。
苏念安死死攥着,不肯松手:“这是我的!”
两人争执间,耳坠掉在地上。
林诗语顿时梨花带雨:“念安,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怎么能摔了呢。”
陆靳寒上前把林诗语搂在怀里,看向苏念安的眼神充满不耐:“够了!”
“诗雨下个月要参加国际‘新锐之光’设计大赛,缺少灵感来源。”
“把你母亲的遗稿找出来给她,就算你赔罪。”
苏念安看着地上碎裂的翡翠,又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忽然低笑了起来。
陆靳寒蹙眉:“你笑什么?”
“就她这个破胆,还用我妈的遗稿,也不怕半夜做噩梦。”
苏念安猛地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林诗语脸上,尖锐的碎翡翠在她脸上划出血痕。
“啊!我的脸!”
陆靳寒眼神一沉,彻底失去耐心,挥手叫来保镖:“把她送回家关到阁楼里,断水断饭,长长记性。”
苏念安用尽全力挣扎,最终还是被带走了。
阁楼阴冷潮湿,门被反锁。
她扑到窄小的气窗边,外面是黑沉沉的夜。
三天,她试了三次逃跑。
最后一次从气窗翻出,摔在楼下灌木丛,脚踝传来钻心的疼。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守在外面的保镖抓住,拖了回去。
林诗语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陈旧的羊皮笔记本。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嘴唇干裂的苏念安。
“靳寒帮我找到的,说是你妈生前的随笔,让我‘学习借鉴’。”
林诗语将笔记本凑近,“你看,这里还有你小时候的涂鸦。”
“他心里向着谁,不是很清楚了吗?”
“对了,你被关在这里想必不知道,你又上热搜了。”
“他们都在说白天在景观池都这么放得开,晚上在哪儿还得了?”
林诗语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赫然是#豪门欲女当众戏水,陆少颜面尽失#的爆红词条。
配图正是她浑身湿透、曲线毕现地在池中摸索,以及那几个男人跳下去围在她身边的抓拍。
她以为会看到崩溃,却见苏念安盯着她嘲讽道:“林诗语,有没有人说你很像一条狗,扒着一块骨头死活都不放手。”
“狗仗人势的嘴脸,真丑。”
林诗语笑容一僵,阴冷地瞥了她一眼,攥紧笔记本走了。
当晚,苏念安便发高烧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在医院,手上打着点滴。
陆靳寒看着她消瘦的样子,语气罕见地放软了些:“等你好了,我陪你出去走走。”
苏念安闭上眼,一个字都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