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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言的手机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周边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
谢斯言不少的商业对头趁机落井下石。
“呦,这不是我们的谢总吗,谢氏集团马上都要被拍卖出去了,谢总还坐得住呢,实在是佩服。”
“谢总,谢家最近是遇到什么经济上的困难吗,先是卖妻子的婚纱和钻戒,现在连自家的股份都卖了,要真这么困难应该跟我们说啊,咱哥几个凑凑钱,把这些股份就拿下了。”
“是啊,虽然谢总平时总是鼻孔朝天,但你要是愿意在我们面前低声下去求一求,我们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
这些群看似在帮谢斯言,实则全部都在落井下石。
盛璎珞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费劲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要是谢斯言一无所有了,她还图啥。
“斯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斯言本就心烦意乱,被盛璎珞这么一质问更是没了好脾气。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
说完便推开了盛璎珞,离开了拍卖现场。
楼上包厢,温景茜看到这一幕笑的发冷。
这只是报仇的第一步,她会让他们一点点付出代价。
拍卖场的前厅,谢斯言给温景茜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但都显示他被拉黑了。
他发信息,发微信,全部都被一条龙服务了。
而拍卖场里,婚纱、戒指还有股份已经要正式拍卖了。
前两样东西可以不要,但股份他必须要拿回来,否则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最后,谢斯言给身边的好友们打电话,凑了一些钱,多多少少要拍回一点。
在拍卖会开始的前三分钟,谢斯言回来了,但他脸色差的吓人。
就连盛璎珞都不敢凑上前说话。
对面二楼包厢,温景茜将男人脸上的窘迫和不甘尽收眼底。
旁边还坐着一个人,拍卖场的幕后老板,也是京都唯一能跟谢斯言抗衡的人——裴景深。
温景茜以茶代酒:“裴总,今天的这场拍卖会多谢了。”
按照规矩,一般市值超过5亿的拍卖会都需要提前一周预热准备,如果不是裴景深给她走了个后门,她也看不到今天这么精彩的一幕。
裴景深眉眼轻挑:“互助互利罢了,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真的能狠得下心。”
温景茜轻蔑的笑了:“对于一个婚内出轨,逼死你小姨,害死你母亲还令父亲病重不起,这种人没有背后捅一刀就不错了。”
曾经的爱都是真的,但现在的恨亦是。
裴景深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别样的神色,但很快就敛住了,轻轻举起酒杯:“祝你好运。”
台下,拍卖会还在继续,第一件婚纱已经被三亿拍走,正在拍的是钻戒。
旁边的人嬉笑调侃:“谢总,这可是你老婆的钻戒,你不拍回去吗。”
谢斯言没说话,他钱都没攒够,股份都不一定能拍回去,更何况是钻戒。
很快,钻戒被另一个女企业家以五亿拍走。
全场最重头戏的谢氏集团股份要进行拍卖了,起拍价是17亿。
但谢斯言借了半天,也才借到五亿,连零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