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1-14 00:33:43

想至此处,程然望向慕云曦那双清冷的桃花眸,语调轻佻地对她道:

“慕师姐,刚刚师尊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慕云曦则冷眼以对,只恨意不减地说出两个字:

“人渣!”

听完师尊的传音,她此刻气得胸闷!

本来突破失败心情就差。

结果出关又碰上程然这淫贼,胁迫她签下了奴契。

夜间还要去师尊那,再见到那个放她鸽子的叶辰。

慕云曦只恨自己不知道一个词语。

叫他妈一群下头男!

不过,程然见平时清冷如雪的慕云曦露出生气模样,眼神却更加戏谑嘲讽。

他淡淡起身,走至了慕云曦身侧,轻拍了下那张俏脸:

“师姐不必跟我怄气。”

“我没有亵渎之意,只是想跟师姐确认一件事。”

“若是有人发现,师姐打算怎么解释突破失败之事?”

这问题很关键。

如果慕云曦身中淫毒的事情暴露的话。

情况就会变得很麻烦。

能祛除淫毒的解药不多,后续追查下去,一定能查到买材料制作龙鳞散的他。

届时,他将很难解释手里这把神剑的来历。

总不见得说是拾的吧?

而被肢体触碰的慕云曦,脸上则更添愠怒的绯色。

她发誓迟早有一日,要把程然的那里给剁了!

她一掌拍开程然的手:

“我有掩藏修为的法器,应该能将这件事瞒住。”

“哪怕真的暴露,我也不会承认这是淫毒所为,你不必担心会牵扯至你。”

程然闻言戏谑一笑:

“以我所见,慕师姐是不想别人知道,你因淫毒而突破失败吧……”

“少废话。”

慕云曦冷冷撇了他一眼,挺起傲然的胸脯:

“反正此事不会暴露。”

“这我就放心了。”

得到慕云曦的保证后,程然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也没再多说。

起身收拾起了衣物,准备先去碧落宫中。

没办法,作为全圣地最尊重宫月璃的弟子。

他想和师尊交流剑道了。

将衣物装进储物戒中,程然笑道:“我先走一步,慕师姐要多多保重啊。”

“赶紧滚。”慕云曦没好气地道。

“师姐还真不客气,希望你以后叫主人的时候,也能这么有底气。”

程然留下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才离开了洞府。

而慕云曦只静静望着。

直到程然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但半晌之后,她却握紧素手,砸在了青石板上。

纤细的肌肤留下血痕。

可她却不觉得痛。

这不是她有特殊癖好!

而是区区疼痛,与她被践踏的尊严与骄傲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淫贼!人渣!禽兽!”

“厚颜无耻!丧尽天良!天诛地灭!”

慕云曦用着毕生所有学过的词语,宣泄着胸中怒意。

既是在骂淫贼程然,也是在骂骗人的叶辰!

“去死啊......呜呜......”

终于,她骄傲的泪水再也按捺不住,落在了石板地上。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

......

而在慕云曦疯狂掉小珍珠的同时。

程然却走得很惬意。

他大概能猜到,慕云曦此刻心情很崩溃,只是在自己面前装得很骄傲而已。

毕竟慕云曦只是个花季少女,平常又高傲惯了。

今日一朝跌入谷底。

而且还认了一直瞧不起的男人当主人。

崩溃才是正常的。

不过自己以后要对慕云曦做的,还会更加过分!

可不只是让她喊一声主人那么简单。

希望那时她能撑住吧!

桀桀桀......

心里歹念横飞之时。

程然来到了碧落宫门口。

他轻车熟路地,就来到了碧落宫的内殿中。

随即,便见到了静坐在主座上的宫月璃。

剑仙师尊依旧穿着那身素雅黑白剑装,身段玲珑有致,朦胧能见到深邃浑圆。

不过她如今正紧闭凝眸,怀中抱着一把银白长剑。

看模样,似是在悟剑。

非常地摄人心魄。

程然也没有打扰她,随意找了处席地而坐。

然后开启了破妄金瞳。

【姓名:宫月璃】

【境界:大乘境十层(身中御奴印)】

【体质:神凰剑体】

【臣服度:3.5%(再提升1.5%,即可削减主角气运)】

看着师尊身侧的面板,程然不由得邪魅一笑。

不愧是论过剑的关系。

臣服度果真比慕师姐高。

而且,这臣服度搭配上宫月璃强大的面板实力。

更显得有些讽刺。

如此立于九州之巅的修士竟然都要服从于自己。

爽得不太真实啊!

想至此处,程然不由得又生出了一个念头。

今日,或许可以再提升一下宫月璃的臣服度。

如果既有了美人。

又掠夺了叶辰的气运。

那岂不是爽上加爽?

桀桀桀......

......

而就在程然思索之时,宫月璃也睁开了凝眸。

今日悟剑合计三个时辰,却没有让她领悟更进一步。

很是遗憾。

不过她也习惯了。

距离触及剑道本源,每一步都很艰难。

她卡在这个瓶颈,也大抵有一百多年了。

宫月璃吐息一口气息,准备喝一杯热水,然后静待两位弟子加一个畜生的到来。

可刚刚起身,她便忽然神色一怔。

只因!

畜生已在碧落宫中!

程然故作谦逊有礼地鞠了一躬,实则目光已然在宫月璃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打转:

“三日不见,师尊,有想念徒儿吗?”

想念这孽徒?

宫月璃闻言黛眉蹙起。

当然想念......

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消除这奴印。

然后将这孽徒千刀万剐!

强压下心中恨意,宫月璃冷言问道:“如今还没到辰时,你来碧落宫作何?”

程然却摆了摆手,一脸正经地说道:

“师尊此言差异,俗话说黑发不知勤学早,徒儿这是想提前请师尊传授剑道。”

这孽徒怎么说起了剑道?

宫月璃一时没听明白,面若寒霜地驳斥道:

“剑道一途,重在悟,将那些书册誊抄百遍即是。”

“师尊此言谬也。”

程然却摇了摇头,随即走至了宫月璃身边。

与此同时,他那双邪恶的大手,已经掐在了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依徒儿所见,剑道重在操练。”

“你这虫豸!”

宫月璃简直要被这厚颜无耻的孽徒气笑了。

她这下听明白了,程然根本就没有要和她论剑,而是要......

这也太荒谬了些!

这孽徒是铁做的吗?

宫月璃又羞又怒,下意识之间便握紧了银白长剑。

也正在此时。

小腹的御仙印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灵力刺痛。

这一点就着的东西!

该死!

宫月璃骤然凝眸微闭,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哐当——

手中长剑应声落地。

程然见得此状不禁失笑,心中更是兴奋。

他将脸凑至了宫月璃带着玉环的耳根边上,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

“师尊真不乖啊。”

“徒儿找您认真论剑,您居然还想杀徒儿。”

“看来得惩罚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