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陈年皱眉。
赵溪月点头:“点开这三个女人的微信,让我看看你们都聊些什么东西,也看看事情是不是你说的这样。”
还有这招吗?
陈年有些不愿意,但拒绝肯定要被赵溪月扣钱。
他头脑风暴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机交给了赵溪月。
拿到他的手机,赵溪月首先看到的是他给自己的备注,还是“亲爱的”。
很好,没有私自更改。
接着,她又把自己的聊天框置顶后,又抬起眸子看了陈年一眼:“你给她们备注的什么?”
“都很简单,卓书美的是心理学-卓书美,刘佳雪是历史学-刘佳雪,慧颖……”
陈年顿了一下,重新开口道:“白慧颖是颖子。”
颖子?
赵溪月愣了一下,在搜索框搜索这三个联系人。
分别看了看她们跟陈年发了什么东西,陈年又回复了什么东西。
卓书美和刘佳雪,他基本不咋聊天,至于这个白慧颖,两人更是聊着聊着就对骂起来了。
而且骂的很脏,赵溪月只看了一会,就把手机还给了他。
陈年接住手机笑笑:“姐姐,我就说没啥东西的吧。”
“哼,最好别让我知道,”赵溪月嘴硬一句。
“额,”陈年纠结了一下,想要开口却又收回。
赵溪月喝了口茶水,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由得说道:“想说什么就说!”
“我的意思是说,”陈年还是忍不住开口:“姐姐,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又是查他手机,又是罚他蹲马步的,这不是吃醋和控制欲是什么?
啪!
“你说什么?”
赵溪月从办公椅上起身,缓缓走到陈年近前:“从合同上来讲,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不该吃醋吗?”
“从感情上来讲,你想让我吃醋,不够格,懂了吗?”
陈年连连点头。
看到陈年又低下头,赵溪月又用手勾起他的下巴:“我发现你嘴有点欠啊,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
陈年赶紧摇头,刚才确实是自己嘴欠,干嘛跟她讲这些东西啊。
但赵溪月只是盯了他一会,便松开手:“走吧,下午下了课,还在西门等我,晚上回家,我就跟你讲讲那些文物的来历。”
“听到了吗?”
陈年点头。
正要离开赵溪月的办公室时,她又叫住了自己。
“站住。”
陈年又挤出一个微笑:“还有什么事,姐姐?”
赵溪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黑色盒子的茶叶:“赏你点茶叶拿去喝,以后嘴唇要是再这么干,让我没有亲的欲望的话,你就等着被扣钱吧。”
说完,只听咚的一声,她把茶叶砸在了办公桌上。
陈年走上前去,拿住茶叶说了句:“谢谢姐姐。”
接着便走到了办公室门口,他忽然又想起来什么,又说了句:“姐姐再见。”
说完,他便退出了赵溪月的办公室。
人走了,她才露出一抹微笑,臭小子,还知道走之前说声再见。
不对,我在笑什么?
赵溪月收起笑容,开始工作。
……
男宿,406。
宿舍里,只剩下裴晓飞和石哲两个人了,程少杰这小子估计又去约会了。
“你去开保险柜,我给你看着!”
“有人,有人来了!”
“哪呢,报点啊?”
“死了。”
“我尼玛,石头你傻呗啊,光叫有人有人的,你倒是报点啊。”
石哲摸了摸头:“没反应过来。”
裴晓飞单手运了运脑袋,只觉跟石哲打游戏是个错误。
一扭头,陈年回来了。
他喊了一句:“年子回来了,快快快,上号,咱俩打,石头这小子太菜了。”
“不打,”陈年将那一桶茶叶放在了桌子上。
“心情不好,让赵教授骂了?”
“是不是上回小论文没写好啊,”裴晓飞起身唠叨道:“咱班谁没被骂过,赵教授就这么凶狠残暴……这是什么?”
裴晓飞看了看那罐茶叶:“卧槽,茉莉花茶,年子讲义气啊,知道我爱喝这玩意,特意整回来的是吧。”
“别人给的,还有,赵教授人美心善,你别老是说她,”陈年对收音器找补道。
“什,什么,你说赵教授人美心善?人美我确实认可,但她那狠样,你告诉我善在哪里?”
陈年摇了摇头,等到赵教授上课,这小子恐怕要吃苦了。
唉,飞子啊,宿舍里养了鬼你知不知道啊!
正在陈年叹息时,裴晓飞瞪着两个小眼问:“年子,年哥,我能打开尝尝吗?”
“喝呗。”
“好嘞!”
裴晓飞打开茶叶盒子,撕开里面的包装,一股淡淡的花香蜜香涌了出来。
“嚯!”裴晓飞一惊一乍:“稀罕物啊!这谁给的,这茶叶估计得几千一斤吧。”
“几千一斤,这玩意能有这么贵?”
听到裴晓飞这么说,原本都躺到床上的陈年,又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桌子前。
看到陈年感兴趣,裴晓飞又故作高深的背过手,玩他的陈年老梗:“小了,格局小了。”
“这个茶文化博大精深,你小子一时半会搞不懂滴,我是内行,我一闻就闻出来这味道不简单。”
陈年懒得理他,只是自己闻了一闻,好像是挺好闻的,香味淡淡的。
“有这么牛逼?”石哲也凑过身来闻了闻:“啥呀,这玩意不都这个味吗?”
裴晓飞瞥了他一眼,又拍了拍陈年肩膀:“牢陈啊,是女生送的吧?”
“这女生送你这么贵的茶叶,看来对你有想法哟,你小子这建模太吃香了!”
“确实是女生送的,”陈年回答道。
如果赵教授也算女生的话。
……
下午五点半,上完今天的最后一节课,陈年又把书扔给裴晓飞。
“我尼玛,你又要去哪?”裴晓飞问:“今晚还回来不?”
“不回了,有点事,”陈年说道。
裴晓飞用非常骨感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年子,做人要忠义,你跟飞哥说,你老是夜不归宿,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做牛郎啊……”
“去你的……”陈年给了他一肘击:“帮我把书拿回去,谢谢。”
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了教室,走了十多分钟,总算走到了西门口。
路边,一辆黑色g63,正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