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手法比较生疏,有的时候按不到关键地方上,而且轻重把握不好。
但陈年比较认真,不到一会就克服了一些手法上的缺陷。
本来赵溪月还想盯着他不让他乱来,但盯着盯着由于太过舒服,意识就迷离了。
再醒来,陈年已经离开了。
桌子上留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比较工整:“你休息一下吧,我去上课了,保温杯里的水给你蓄满了,是温的。”
赵溪月嘴角不经意出现了一抹微笑。
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恋爱的人总是卿卿我我了。
陈年确实很细心,是不是该奖励他点什么……
正在赵溪月对着纸条发呆时,门锁响动。
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戴着一副白色的方镜。
“溪月,今晚能不能去你那里吃饭啊,我男朋友不在家。”
“正好我挺喜欢你们家保姆做的饭菜的,”女人直接开口。
可以看出两人的关系非常不一般。
她叫洛诗诗,是赵溪月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两人相识于国外。
洛诗诗得知了两人是老乡后很热情,经常跟她一起吃饭,赵溪月最开始虽然对她冷淡,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身边有她存在。
之后回国,赵溪月入职燕京大学,洛诗诗更是应聘了这所学校的辅导员,目前在带历史系的学生。
也就是说,洛诗诗实际上是陈年的辅导员。
“不行,”赵溪月不慌不忙的将陈年写的那张纸条叠了起来,塞进衣服口袋里。
洛诗诗愣了一下:“为什么,你从前从来不会拒绝我的。”
赵溪月坐回到办公桌旁:“我今天晚上需要出去相亲。”
“相亲?”
“又是你的大伯帮你找的富哥?”
洛诗诗皱眉:“溪月,你要是脾气好一点,怎么会用相亲呢,恐怕追你的男生得从办公室排到学校大门口吧。”
“但你看看你,总是冷着脸,搞的男人们都不敢接近你。”
赵溪月双手抱胸:“不需要,这种事情最麻烦了。”
“那你真就一辈子不结婚?”
“这是非常明智的选择,”赵溪月看了她一眼:“行了诗诗,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要工作了。”
“但我怎么吃饭啊?”
赵溪月白了她一眼:“看,这就是男人的坏处,你男朋友把你惯的,完全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了,你不会点外卖吗?”
“我愿意!”洛诗诗哼了一下,正想离开,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在原地嗅了一下:“不对,今天你十分不对。”
赵溪月心中紧了一下:“哪里不对?”
洛诗诗说道:“你办公室里怎么有股猪脚饭、鸡汤还有食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你从来不会在办公室吃饭,都是去食堂,还有,”洛诗诗快走两步,扭转她的办公椅,使赵溪月面朝自己。
“你的衣服怎么有点褶皱,这不像你的风格啊,虽然你家里卧室邋遢,但你在外面肯定不会这样。”
“而且,你身上的味道,怎么感觉跟从前有丝丝不一样。”
被洛诗诗这么一分析,赵溪月眉头微蹙。
洛诗诗的鼻子向来很灵,但她没想到她能闻出这么多东西来。
“真相只有一个,”正在赵溪月愣神时,洛诗诗忽然目光坚定的伸出手指:“那就是,刚才你办公室里有男人来过,你和他一起吃过饭,而且你们还有肢体接触。”
赵溪月:“……”
她的柯南真没白看,这些东西也能分析出来吗?
“所以这个男人是谁?”洛诗诗继续贴近赵溪月,认真问道。
赵溪月故作镇定:“你不要瞎猜了好吗?”
“这些东西都是你臆想出来的。”
“那你怎么解释你身上的味道和你衣服上的褶皱,还有你为什么突然在办公室里吃饭?”
“我不能在办公室吃饭吗?”赵溪月语气强硬了一点:“我觉得食堂太吵了,而且这些褶皱是我刚才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不小心压的。”
“事情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而且,我绝对不会找男人。”
“真的没有?”洛诗诗又贴近赵溪月,她推开了洛诗诗,因为她不喜欢跟人离得太近。
“行了,我要工作了,你走吧,”赵溪月说道。
“好吧,那晚上我真不能去你那吃饭了吗?”
“今天保姆都不在,而且我也不在,你去干什么?”
“那好吧,”洛诗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红糖:“诺,这个给你的。”
“作为姐妹,没有男人照顾你,当然就要我照顾你了,你经常痛经,喝点红糖水会好一些哦。”
“知道了,”赵溪月两只手放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起字来。
洛诗诗默默的退了出去。
等她离开,赵溪月看了看那包红糖,把手放上去摸了一下。
……
五点十分下课,陈年再次将书抛给了裴晓飞。
裴晓飞转身跟程少杰和石哲说道:“这小子太不对劲了,连续三天不在宿舍休息了。”
“雀食,而且问他对象是谁,他也不跟我们说,”程少杰顿了一下,扭过头拍了拍石哲的肩膀:“石头,组织上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什么任务?”石哲眼睛闪光,身体已经跳了起来。
“你跟在年子的后面,去看看他去哪了。”
“跟踪?这不太好吧?”
“年子他好歹也是我的好朋友……”
“今晚请你吃烧烤。”
“干了,”石哲蹑手蹑脚跑出门外,找寻到陈年的踪迹后,一路远远的跟在他屁股后面。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陈年根本没注意。
通过西门出了学校,他像往常一样,拉开了g63副驾的门。
此时,石哲正躲在西门旁边的栏杆里皱眉。
“大g,这好像是赵教授的车吧……”
“难道年子跟赵教授?”
石哲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转身便朝着宿舍楼跑去。
推开门时,他因一路奔跑而气喘吁吁:“呼,呼,我,我看见了。”
“看见了,跟谁?”屋内,程少杰和裴晓飞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石哲先提起床下放着的大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后,缓缓开口:“年子他,好像上了赵教授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