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岁的弟弟脑袋里面长了肿瘤,
小学文化的我妈自学医书,要给他做开颅手术!
我举报她无证行医,害她被警察抓走。
奶奶知道后把弟弟搂在怀里,骂我是讨债鬼,害人精。
爸爸更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对我拳打脚踢。
我被打成双耳失聪,左腿残疾。
后来,为了给弟弟凑医药费,我被卖给隔壁村有暴力倾向的老光棍儿。
风烛残年还被打得一只眼睛无法睁开,左耳严重变形。
再睁眼,我回到了我妈要给弟弟做开颅手术这天。
这一次,我没再举报妈妈无证行医。
自诩医学天才的我妈则手持一把利斧,凿开了弟弟的头颅。
......
我妈正对照着眼前的医书反复揣摩。
我木愣愣的缩在墙角。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重生了!
没有耳聋,没有残疾,更没有嫁给那个有暴力倾向的老光棍儿。
一切还来得及!
“书上说,做开颅手术要准备麻醉剂,止血钳和消毒纱布,这些我都没有啊。”
“算了,不管了,没要麻醉剂忍忍就过去了,止血用云南白药,纱布换成家里的毛巾!”
我妈的自言自语,让我下意识的看向那条挂在墙壁上已经辨不出颜色的毛巾。
这是她跟我爸平时下完地擦汗用的,上面沾满了细菌。
老师说,伤口最怕细菌感染了,严重的话会死人的。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我拼命的阻止我妈,甚至举报她无证行医。
害她被警察抓走,也害自己落得个耳聋腿瘸,家暴而死的结局。
“李招娣,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墙壁上的毛巾取下来给我呀!”
我妈扭过头来冲我大声吼。
我麻溜的跑过去,垫着脚取下毛巾递给我妈。
生怕动作不够快会被她揪耳朵。
我妈是典型的山村妇女,手劲儿可大了。
每次揪完我的耳朵,我的耳朵都又红又烫又痛,像是要掉了似的。
我妈接过毛巾放在一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弟弟,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医书。
似乎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直到弟弟泪眼汪汪的说:“妈,我脑袋疼,想吃柿饼!”
我妈转头吩咐我:
“去把吊在房顶上的柿饼取一个来!”
我转身就去。
我妈见我如此听话,忍不住狐疑,警告我说:
“你自己不许偷吃啊,让我知道你偷吃的话,我用针把你嘴巴缝起来!”
我背影顿了一下,接着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抖了抖,跑得飞快。
因为我知道,我妈不是吓唬我的。
她是真的会用针缝我嘴巴。
我家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每年都会结许许多多的柿子。
但这些柿子我一个都不能吃,大的卖钱,小的要给弟弟做柿饼。
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偷吃了一个,被弟弟看见了,告到妈妈面前。
我妈一边骂我:“死女娃子这么贪吃?馋死鬼托生吗你?”
一边揪着我的头发,用针把我的嘴扎得鲜血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