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川白穿着浴袍,胸口隐隐露出明显的肌肉线条。半干的头发遮住坚挺的眉骨,让白天那冷厉的脸部轮廓变得柔和些许。
他皱着眉:“卧室里不要放香氛。”
阮慎身形一抖,“我,我没有放香氛。”
严川白见眼前抱着被子不敢看自己的人,没有说话,对方好像很害怕他,一直唯唯诺诺。
“一股味道。”
“嗯?”阮慎一时间没有懂他什么意思。
其实严川白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这么强烈的气味了。
自从患上了信息素不敏症后,严川白不仅闻不到任何Omega的信息素,而且对生活中普通的味道都不是很敏感。
但是今天很奇怪。
这份突然闯入的香味,清晰得让他体内有点躁动,有种控制不住想要释放荷尔蒙的冲动。
严川白慢慢朝着阮慎走来,后者则低着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阮慎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脚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内,下一秒温热的气息直接吐在他的右侧颈脖。
阮慎猛地抬头,入眼是严川白变得无比阴沉的脸。
“你是Omega?”
阮慎瞪大眼睛后退摇头,“不,不……”
可是刹那间炸裂开来的酒香味犹如一副猛剂,直接让阮慎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不可以。
手里的被单滑落,阮慎死死捂住自己的后颈,一边惊慌,一边剧烈的喘息着。
他现在的身体完全抵抗不住这么强烈的信息素,即使打过抑制剂,但是属于优质Alpha的信息素冲击太强了,仅仅这么一会儿,阮慎的意识就已经开始变得飘忽。
“我不是……”
另一边的严川白也没好到哪里去。
之前隐隐约约闻到的味道,此刻却像泄了洪的水一样扑面而来,浓郁的蓝风铃气息从眼前这个Omega身上持续不断的散播,攻击着他多年建立起来的信息素防线。
从未被引诱过的龙舌兰信息素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火,已经有燎原的趋势。
理智和原始的兽性开始撕扯。
地上处于两股信息素交融之中而挣扎的瘦弱Omega痛苦不堪,腺体烫得发疼,带着深入骨髓的痒意。
“不要……”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阮慎感到无比害怕。
他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条砧板上待宰的鱼,不管怎么挣扎都逃离不了既定的命运。
也不知道严商予有没有回家,有没有还在生气,有没有发现自己的伴侣不见,有没有想起他……
但很快阮慎就再也想不起这些。在S级alpha的信息素攻击下,原始的欲望侵占了他的意识,长期强制抑制发热期的身体遭到反噬。
这次的发热期来得又急又猛。
酥麻感攀爬全身,被欲望屈服的阮慎将手伸向了眼前高大的身影。
“我好难受,帮帮我……”
“求,求你,帮……”
迟迟得不到回应的Omega喉咙里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听起来十分痛苦委屈。
一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的严川白舔了舔发痒的牙齿。在阮慎第三次用脖子蹭到他腿上的时候,严川白终于一把将人捞了起来。
Omega迅速将腿缠上男人的腰,下一秒就被压到了床上。
阮慎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依旧居高临下。看自己的眼神,和看之前被丢出去的Omega别无二致,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想更多的了。
水汪汪的双眼透露着渴望,恍惚的眼神表示了身体的主人已经成熟透了。
上颚的犬齿愈发兴奋,严川白终于低头,咬上那节仰起的白皙的喉咙。
“唔……”
此刻的阮慎就像一只被叼住的猎物,只能无能为力地瞳孔放大。
喉结处传来的痛意带着点酥麻,使阮慎忍不住出声。
尖叫让严川白拉回理智。
他立刻转身,翻出来柜子里的抑制剂,然后动作利落地扎进身体里。随着冰冷药液进入身体,内心那团因为信息素而躁动的火焰逐渐稳定下来。
严川白额角密布这一层薄汗,等彻底拿回清晰的意识后才转身折回床边。
铺天盖地的蓝风铃香气依旧让他不受控制地悸动。
他刚才差点失控了。
床上的阮慎因为发热蜷缩成一团不停地磨蹭低吟着,可是本来只是用来规避易感期的地方根本没有准备Omega的专用抑制剂。
那张脸红得不正常,再这样下去也有脱水严重而死的可能性。
阮慎脑子里一团浆糊,他再次朝严川白伸出手,带着祈求。
“求求……你……好痛苦呜呜……”
“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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