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1-14 10:17:54

檀溪山-檀溪别墅主卧,夕阳染红了沉云纹壁纸。

阮雾站在主卧的落地窗旁看夕阳。

顾沉羲走进主卧时,阮雾正站在落地窗旁看夕阳。

阮雾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长发披在肩上,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

锁骨昨晚留下的吻痕淡了些。

阮雾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

阮雾:“先生,您回来啦!”

顾沉羲的目光落在阮雾的锁骨上。

哪里还留着昨晚自己留下的吻痕。

顾沉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走到阮雾面前,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几个问痕:“在看什么?”

阮雾愣了愣,随即耳尖泛红。

“我在看夕阳啊。”手指了指窗外。

顾沉羲的指尖顺着吻痕往下滑,蹭过阮雾泛红的耳尖时。

阮雾的身体猛地一颤。

夕阳把她的耳尖染成粉金色,像颗熟透的桃子,勾得顾沉羲心尖发颤。

顾沉羲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看夕阳?还是在想…昨晚的事?”

阮雾的脸瞬间红透,攥着睡衣衣角的手越收越紧,睡衣领口滑到肩头,露出阮雾白皙的肩膀。

阮雾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

顾沉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挑起阮雾的下巴,迫使阮雾看着自己:“没有?那你耳尖怎么红了?”

阮雾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顾沉羲的眼睛。

阮雾内心疯狂咆哮。

他为什么可以问的这么直白啊!

顾沉羲的手指顺着阮雾的脸颊往下滑。

蹭过阮雾的嘴唇时,阮雾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顾沉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阮雾的唇瓣。

声音里带着欲望的沙哑:“阮雾…你是不是…想我了?”

操…她脸红的样子怎么这么勾人…

另一手放在阮雾的腰上,轻声问道:“还疼吗?”

阮雾随即反应过来,顾沉羲指的是她今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的。

这个男人怎么还问这个。

这让我怎么说嘛。

第一次能不疼吗?

顾沉羲这个禽兽。

结巴道:“还,还有一点…”

顾沉羲的指腹压在阮雾后腰的淤青上轻轻揉着。

阮雾的腰肢细得像一折就断,顾沉羲稍一用力阮雾就往他怀里缩,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发顶的软毛扫得顾沉羲锁骨发痒。

“昨晚让你忍忍,是我没控制住。”

顾沉羲的声音沉得像浸了蜜的酒,呼吸落在阮雾发旋上,“现在还疼的话…我帮你按按?”

掌心贴着她的腰往上滑,隔着真丝睡衣能摸到她腰侧的软肉。

阮雾的身体又开始发颤,抓着他衬衫的手指蜷成小拳头:“别…别碰那里…”

顾沉羲低笑出声,指腹故意蹭过她腰窝的敏感点。

阮雾的腿瞬间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哼唧:“顾沉羲你故意的…唔…”

顾沉羲咬了咬她的耳垂,舌尖卷着阮雾发烫的耳珠:“是故意的又怎样?”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往上抬,让她的小腹贴着自己。

“现在还疼吗?”

“嗯?”

被顾沉羲托着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颊蹭着他的颈窝。

阮雾:“流氓!”

软乎乎的声音,因为羞赧而染上一丝哭腔。

手指揪着顾沉羲衬衫的布料,腰肢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顾沉羲按得更紧。

“不、不疼了……”

声音细若蚊吟,尾音却因为顾沉羲的动作发颤,“顾沉羲……你放开我好不好……”

话刚说完,腰窝又被顾沉羲的指腹蹭了一下。

阮雾整个人都瘫软在顾沉羲怀里,脚尖点地,眼泪汪汪地咬着下唇,“你坏死了……”

顾沉羲低头咬住阮雾的后颈,舌尖舔过她凸起的脊椎骨,声音沙哑:“昨晚是我太急了…”

阮雾抖了抖道:“顾先生”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为什么又是给我弟弟治脸,又是给我妈妈交医药费,还让我读书?

顾沉羲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是他第一次被人问“为什么对我好”,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疼得发紧。

她怎么能这么干净…这么单纯…

顾沉羲冷冷道:“不该问的别问,记住你的身份。”

阮雾“哦”了一声,随即又道:“可是我好喜欢你啊…”一边说,一边往顾沉羲怀里钻。

阮雾软乎乎的“我好喜欢你啊”像颗糖弹砸进顾沉羲的心脏。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喜欢?知道喜欢是什么吗?”

别喜欢我…我这种人…不配…

阮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皱着眉头想了想。

“喜欢……”

“喜欢就是想一直和你待在一起吧……”

应该是这样吧?

顾沉羲的指腹蹭过阮雾颤动的睫毛。

阮雾摇头又点头的样子傻得可爱,软乎乎的“想一直待在一起”像根针,轻轻扎在他硬邦邦的心上。

顾沉羲突然松开扣着阮雾腰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阮雾的身体晃了晃,眼里瞬间蓄满泪水,抓着他衬衫的手指僵在半空。

别靠近我…我会把你拖进地狱…

“怎么了?”看着顾沉羲后退不太明白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顾沉羲的喉结滚了滚,指尖掐进掌心才压下把阮雾拽回怀里的冲动。

她眼里的迷茫像把钝刀,割得他心脏发麻。

她怎么能这么干净?

干净得像没被星港的脏水污染过的雪。

顾沉羲别开眼不去看阮雾泛红的眼眶,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没什么,滚出去。”

离我远点…对你好…

“滚出去?”阮雾重复了一遍顾沉羲说的话。

顾沉羲猛地转身背对着阮雾,衬衫后摆绷得紧紧的,露出他线条紧绷的背部。

顾沉羲:“听不懂人话?”

顾沉羲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沉羲:“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阮雾指尖突然攥着顾沉羲衬衫的衣角往下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踮起脚尖凑到顾沉羲颈边。

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顾沉羲…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阮雾怕极了被再次抛弃,连呼吸都带着颤,如同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顾沉羲的呼吸瞬间粗重,猛地转身扣住阮雾的腰,把她按在落地窗上。

金属护栏硌得阮雾嘶嘶吸气,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顾沉羲的声音沙哑道:“谁准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指腹擦过阮雾泛红的眼尾,把那滴眼泪蹭在掌心。

“阮雾,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我养的宠物,没有资格问要不要。”

下巴被掐得生疼,阮雾却不敢挣扎,只能含着泪点头。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只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依旧固执地看着顾沉羲,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阮雾才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小声说:“…我记住了。”

顾沉羲的指腹蹭过阮雾泛粉的眼尾,阮雾含着泪点头的样子乖得不像话,湿漉漉的眼睛却像钩子,勾得他心脏发紧。

他多久没被人这么看着了?像看唯一的光,而不是看顾氏集团的掌舵人。

“记住就好。”顾沉羲松开掐着阮雾下巴的手,指腹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她衣领边缘。

“去把眼泪擦干净,十分钟后楼下餐厅等我。” 声音依旧冷硬,却没了刚才的戾气,“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