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溪山-檀溪别墅主卧,夕阳染红了沉云纹壁纸。
阮雾站在主卧的落地窗旁看夕阳。
顾沉羲走进主卧时,阮雾正站在落地窗旁看夕阳。
阮雾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长发披在肩上,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
锁骨昨晚留下的吻痕淡了些。
阮雾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
阮雾:“先生,您回来啦!”
顾沉羲的目光落在阮雾的锁骨上。
哪里还留着昨晚自己留下的吻痕。
顾沉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走到阮雾面前,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几个问痕:“在看什么?”
阮雾愣了愣,随即耳尖泛红。
“我在看夕阳啊。”手指了指窗外。
顾沉羲的指尖顺着吻痕往下滑,蹭过阮雾泛红的耳尖时。
阮雾的身体猛地一颤。
夕阳把她的耳尖染成粉金色,像颗熟透的桃子,勾得顾沉羲心尖发颤。
顾沉羲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看夕阳?还是在想…昨晚的事?”
阮雾的脸瞬间红透,攥着睡衣衣角的手越收越紧,睡衣领口滑到肩头,露出阮雾白皙的肩膀。
阮雾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
顾沉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挑起阮雾的下巴,迫使阮雾看着自己:“没有?那你耳尖怎么红了?”
阮雾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顾沉羲的眼睛。
阮雾内心疯狂咆哮。
他为什么可以问的这么直白啊!
顾沉羲的手指顺着阮雾的脸颊往下滑。
蹭过阮雾的嘴唇时,阮雾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顾沉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阮雾的唇瓣。
声音里带着欲望的沙哑:“阮雾…你是不是…想我了?”
操…她脸红的样子怎么这么勾人…
另一手放在阮雾的腰上,轻声问道:“还疼吗?”
阮雾随即反应过来,顾沉羲指的是她今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的。
这个男人怎么还问这个。
这让我怎么说嘛。
第一次能不疼吗?
顾沉羲这个禽兽。
结巴道:“还,还有一点…”
顾沉羲的指腹压在阮雾后腰的淤青上轻轻揉着。
阮雾的腰肢细得像一折就断,顾沉羲稍一用力阮雾就往他怀里缩,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发顶的软毛扫得顾沉羲锁骨发痒。
“昨晚让你忍忍,是我没控制住。”
顾沉羲的声音沉得像浸了蜜的酒,呼吸落在阮雾发旋上,“现在还疼的话…我帮你按按?”
掌心贴着她的腰往上滑,隔着真丝睡衣能摸到她腰侧的软肉。
阮雾的身体又开始发颤,抓着他衬衫的手指蜷成小拳头:“别…别碰那里…”
顾沉羲低笑出声,指腹故意蹭过她腰窝的敏感点。
阮雾的腿瞬间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哼唧:“顾沉羲你故意的…唔…”
顾沉羲咬了咬她的耳垂,舌尖卷着阮雾发烫的耳珠:“是故意的又怎样?”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往上抬,让她的小腹贴着自己。
“现在还疼吗?”
“嗯?”
被顾沉羲托着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颊蹭着他的颈窝。
阮雾:“流氓!”
软乎乎的声音,因为羞赧而染上一丝哭腔。
手指揪着顾沉羲衬衫的布料,腰肢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顾沉羲按得更紧。
“不、不疼了……”
声音细若蚊吟,尾音却因为顾沉羲的动作发颤,“顾沉羲……你放开我好不好……”
话刚说完,腰窝又被顾沉羲的指腹蹭了一下。
阮雾整个人都瘫软在顾沉羲怀里,脚尖点地,眼泪汪汪地咬着下唇,“你坏死了……”
顾沉羲低头咬住阮雾的后颈,舌尖舔过她凸起的脊椎骨,声音沙哑:“昨晚是我太急了…”
阮雾抖了抖道:“顾先生”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为什么又是给我弟弟治脸,又是给我妈妈交医药费,还让我读书?
顾沉羲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是他第一次被人问“为什么对我好”,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疼得发紧。
她怎么能这么干净…这么单纯…
顾沉羲冷冷道:“不该问的别问,记住你的身份。”
阮雾“哦”了一声,随即又道:“可是我好喜欢你啊…”一边说,一边往顾沉羲怀里钻。
阮雾软乎乎的“我好喜欢你啊”像颗糖弹砸进顾沉羲的心脏。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喜欢?知道喜欢是什么吗?”
别喜欢我…我这种人…不配…
阮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皱着眉头想了想。
“喜欢……”
“喜欢就是想一直和你待在一起吧……”
应该是这样吧?
顾沉羲的指腹蹭过阮雾颤动的睫毛。
阮雾摇头又点头的样子傻得可爱,软乎乎的“想一直待在一起”像根针,轻轻扎在他硬邦邦的心上。
顾沉羲突然松开扣着阮雾腰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阮雾的身体晃了晃,眼里瞬间蓄满泪水,抓着他衬衫的手指僵在半空。
别靠近我…我会把你拖进地狱…
“怎么了?”看着顾沉羲后退不太明白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顾沉羲的喉结滚了滚,指尖掐进掌心才压下把阮雾拽回怀里的冲动。
她眼里的迷茫像把钝刀,割得他心脏发麻。
她怎么能这么干净?
干净得像没被星港的脏水污染过的雪。
顾沉羲别开眼不去看阮雾泛红的眼眶,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没什么,滚出去。”
离我远点…对你好…
“滚出去?”阮雾重复了一遍顾沉羲说的话。
顾沉羲猛地转身背对着阮雾,衬衫后摆绷得紧紧的,露出他线条紧绷的背部。
顾沉羲:“听不懂人话?”
顾沉羲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沉羲:“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阮雾指尖突然攥着顾沉羲衬衫的衣角往下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踮起脚尖凑到顾沉羲颈边。
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顾沉羲…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阮雾怕极了被再次抛弃,连呼吸都带着颤,如同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顾沉羲的呼吸瞬间粗重,猛地转身扣住阮雾的腰,把她按在落地窗上。
金属护栏硌得阮雾嘶嘶吸气,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顾沉羲的声音沙哑道:“谁准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指腹擦过阮雾泛红的眼尾,把那滴眼泪蹭在掌心。
“阮雾,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我养的宠物,没有资格问要不要。”
下巴被掐得生疼,阮雾却不敢挣扎,只能含着泪点头。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只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依旧固执地看着顾沉羲,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阮雾才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小声说:“…我记住了。”
顾沉羲的指腹蹭过阮雾泛粉的眼尾,阮雾含着泪点头的样子乖得不像话,湿漉漉的眼睛却像钩子,勾得他心脏发紧。
他多久没被人这么看着了?像看唯一的光,而不是看顾氏集团的掌舵人。
“记住就好。”顾沉羲松开掐着阮雾下巴的手,指腹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她衣领边缘。
“去把眼泪擦干净,十分钟后楼下餐厅等我。” 声音依旧冷硬,却没了刚才的戾气,“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