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大福拍手附和。
陈国庆可没什么上升的空间,他好吃懒做,苦的活不愿意干,累的活也不愿干,年龄越来越大,脑袋瓜也不如别人灵活。
大福死的那一年,陈国庆也只是一个没什么大志向的普通工人。
“哎呦,那可不行,我儿子以后可是要当小领导的啊!”周秀芳跳了起来,“我让人算过的,我儿子是大富大贵的命,有当官的命!”
“所以啊,妈,我也是为了国庆着想。”
徐婷芝知道不能硬来,她现在只有自己和大福,若真要鱼死网破,破罐子破摔,她也得不到什么好。
“我当然不想和国庆分开,可离婚就是离婚,那扯了证,盖了章,那就是两家人了,我就算知道国庆的意思,可外人不知道啊。”
“不,婷芝,我们不离婚,不离婚。”陈国庆晃着脑袋,“我们不离婚。”
啪的一声,周秀芳打在陈国庆后背上。
“什么不离婚,不离婚你大哥的儿子怎么办?那是我们老陈家的种!”
“可是妈,婷芝要搬出去,她是我媳妇啊。”
陈国庆六神无主,求助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我咋整啊?”
周秀芳眼珠子一转,灵机乍现。
“婷芝啊,妈想了,你说的对,等你和国庆离婚,你和大福就搬出去,先委屈你几年,等娟子把孩子生下来,过几年,再让国庆和你复婚。”
徐婷芝点头同意,“妈,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陈国庆嚷嚷着,脸红脖子粗。
“谁知道李娟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我大哥死了,死无对证,怎么能因为一个不确定的种,就把婷芝大福撵走,让我们一家人分开呢!”
周秀芳自然也有过怀疑。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嗦呢,那可是伯伯的孩子啊。”
大福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眼睛又黑又亮。
“娟姨姨嘶带着伯伯的信物来的,奶奶看了好几遍呢,而且娟姨姨肚子里是弟弟哦。”
“大福,你说什么?”周秀芳一喜,“你看到那是弟弟了?”
“对啊,嘶弟弟。”大福说,“大福不撒谎。”
确实是弟弟,至于是谁的种,大福不保证。
“是男孩,是男孩,我们老陈家后继有人了!”
周秀芳双手合十,朝着各处摆了摆。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妈,那孩子没出生呢,大福从哪看到的。”
陈国庆说,周秀芳睨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小孩子就是能看到的,当初我怀你的时候,你哥就说我肚子里是个弟弟,是男娃。”
“小兄弟,你要是不信我,我现在就找个地方把这孩子流了。”
李娟蓬头垢面出来,脸上还有压出的印子。
陈国庆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进了熊。
“我清清白白跟了陈大哥,我也不想未婚生子啊,娘啊,看来咱们没缘分,我现在就走,不耽误你们一家人。”
说着,李娟就往外走,周秀芳赶忙拦住,差点没拦住,还被拽了几步。
“娟,娟,你别听国庆的,妈信你,妈信你!”
周秀芳累的气喘吁吁,好说歹说让李娟留了下来。
李娟看了陈国庆一眼,转动庞大的身躯掩面哭泣,只是那一声声,让陈国庆觉得,是谁家烧水壶开了。
“爸爸,你看,娟姨姨哭的多伤心啊。”
大福从妈妈怀里下来,穿上鞋,跑到李娟身边,一脸责备看着陈国庆。
“爸爸,娟姨姨肚子里可嘶老陈家的总,你不能不管啊!”
“对,大福说的没错。”周秀芳也瞪了一眼儿子,“大福真懂事啊。”
“那嘶当然,窝嘶陈家的闺女,当然要为陈家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