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你女朋友的下落吗。”她依旧用温柔平缓的声音再次向我丢下一道炸裂的消息。
“她在哪?”我激动地站起来,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摆放,眼神焦急看向对方。
林姐再次开口“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如果想见到她,首先你要活下去,梦会在今晚找到你,你要做的就是在规则中活下去。”
我不解的看向她问道“梦是什么?遵守规则我知道,但你说的我这么听不懂?”
“还有一切小心,至于其他的今晚你就知道了”她拍了拍手“时间已经够久了,你想知道的都在今晚的梦中。”在我没反应过来时她就离开了,我看向自己的双手,无奈的又放下。
而当我回到家时已经快12点,没过多思考林姐说的事就睡了;我太累了,从早上开始心就没放松过,刚才又受到了惊吓,哪怕依旧有诸多疑惑,此时已然疲惫不堪。
当江砚再度睁开眼时却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一片森林的边缘,四周很安静,哪怕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江砚迅速起身环视四周,但一无所获。
此时江砚才回过神来“这又是哪?又给他干哪了?”他在观望的时候发现了一张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纸条,上面字体勉强能辨认,只是写的东西又让他头皮发麻。
张家村旅游守则指南:
尊敬的游客你好,欢迎来到张家村自然保护景区,为了您或者您的安全着想,请认真略读以下守则。
1.请不要在村子东头的老槐树下逗留,尤其是晚上。
2.村子的旅社在村南方向,你只需要沿着此路向前走然后左拐即可。
3.村子没有“打更人”如果听见他们的声音请远离并假装听不见,他经常胡言乱语。
4.“打更人”只有在晚上才会出现,据说他们的锣可以震慑魑魅魍魉。
5.张家村靠近大山,请不要独自登山,据说山中经常有邪乎事,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去问问当地的村民。
6.村子只有每周一才通一次大巴,每次都会有不少游客来游玩,因为路途遥远,也没有人自驾游来这。
7.村子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建设“旅游文业”,每周都会有很多新客人游玩,但总有想留在村子里的人。
如果你读完以上规则,那么祝您的旅途愉快。
江砚一字不差的读完纸上的内容,“竟然又是规则,看着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是怎么来到这的”。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自己的床上睡觉,睡醒后就来到了这里,难道这就是林姐说的'梦'。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解释的通了,也只有那规则的力量才能将他拉到这里,想到林姐多次说到的“今晚”“活着”恐怕此地凶险异常。
江砚把纸条小心地收进兜里,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按照守则去村南的旅社。他沿着路往前走,四周的树木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卫士,寂静得有些诡异。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正慢悠悠地敲着锣。江砚心头一紧,“打更人”!他立刻想起守则里的话,连忙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加快脚步想要绕过去。
可那打更人的声音却越来越近,“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还有,别以为躲就能躲过去……”。江砚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直冒。就在这时,路边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
江砚一惊不敢停留,撒腿就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村南旅社的招牌。他一头冲了进去,背后响起打更人渐渐远去的锣声。“搞什么不是说打更人只在晚上出现吗,现在太阳可是在正上方”
旅社里灯光明亮,前台空无一人,江砚刚想喊人,却发现柜台上放着一张新的纸条……
旅店守则:
1.旅社是无人管理,扫码付款后在抽屉内拿到对应钥匙,离开时记得归还
2.请不要在走廊熄灯后出门,如果有人敲门不要理会。
3.旅馆不提供食物,如有需要隔壁有小卖铺,可自行购买。
4.旅馆房间内是绝对安全的,前提是你不开门。
5.张家村将在6天后举办一场小型活动,如有需要可前往观礼。
祝您愉快。
读完旅馆的规则,江砚也没犹豫拿出来到这里凭空出现的手机扫码付款“咔哒”一声柜台后面一个柜子的门自动打开了,“嗯?这门还是智能的”。
江砚拿着钥匙,顺着指示牌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屋内布置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些装饰物,倒也干净整洁。他刚把东西放下,肚子就咕噜噜叫了起来。想起旅社守则里说不提供食物,他决定去隔壁小卖铺买点吃的。
走出旅社,隔壁小卖铺的灯光昏黄。江砚推开门,里面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货架上的商品摆放得有些杂乱,老板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老板大概四五十岁,穿着朴素,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热情地说“物美价廉,还有本地特产。”指了指货架。江砚随便拿了些面包和水,扫码付款,这时看到余额竟然有足足五万元,看来是他这段时间的活动资金了。
回到楼上,喝口水,江砚就拿出两张纸条,仔细地背下来,发现了不少可疑之处;例如:规则1明确指出的不可在老槐树下逗留,那么就说明在老槐树下逗留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还有打更人的规则他就更看不懂了,只在晚上出现的打更人,那他在白天看到了算什么;以及规则5中提到大山中有不少怪事,一个旅游景点只有每周一辆班车……
江砚感觉逃生的关键应该就在7天后的大巴上,至于其他的先看一步走一步吧,想到此处,他迅速下楼去村里探探情况。
江砚刚走下旅社的台阶,就瞥见街口的老槐树下(他特意绕到了西侧,远远望着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树荫)围了一圈老头老太。他们大多搬着小马扎,凑在一起低声交谈,声音压得极低,却在寂静的村街上形成一股嗡嗡的杂音,像无数只飞虫在耳边盘旋。
正午的阳光明明该是最烈的时候,可那些老人的脸上却没什么血色,个个面色沉郁,偶尔抬眼望向四周时,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江砚下意识地躲到旅社门口的老槐树后,这棵树比村东头的矮小许多,枝叶稀疏,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 又来一个‘客人’,这周的大巴还没到呢。”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上次那个不信邪的,非要去山里看看,结果呢?连骨头都没找着。”
“山里的东西又出来了?” 旁边一个老太太赶紧追问,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不是说打更人的锣能镇住吗?”
“镇得住个屁!” 老头狠狠啐了一口,“你没听说?昨天后半夜,西头李家的小子,听见打更声就往外跑,说是要跟着打更人‘避灾’,结果今早发现人在老槐树下站着,眼睛都直了,嘴里就念叨着,也不知道说的啥。
“还有那小卖铺的老王,” 另一个老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今早看见他往面包里塞东西,黑乎乎的一团,像是…… 像是眼睛!”
眼睛!江砚浑身一僵,他卖的东西里有‘眼睛’”。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刚才吞下的面包仿佛还在那里蠕动,一股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
“小声点!” 旁边的老太太急忙打断他,眼神惊恐地扫了一眼四周,“你想让‘它’听见?老王是‘它’的人,咱们可惹不起。”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人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哭腔,“咱这村子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人群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江砚看得真切,那些老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深深的恐惧,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抬手指向旅社的方向,大喊一声:“他在那儿!那个外人!”
江砚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缩回脑袋。他能听到脚步声瞬间变得杂乱,那些刚才还在低声交谈的老头老太,此刻像是被点燃的爆竹,朝着旅社的方向涌来。
他们的脸上没了刚才的沉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嘴里还念叨着:“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为什么抓我?” 江砚又惊又怒,转身就往旅社里跑。他不知道这些老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狂,可那股扑面而来的恶意,让他浑身发冷。
冲进旅社大门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村东头的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黑影,身形佝偻,像是一个老人,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那黑影一动不动地站在树荫里,仿佛在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江砚不敢多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老人的呼喊声:“他跑上楼了!快追!”
他掏出钥匙,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锁孔。“咔哒” 一声,门锁打开的瞬间,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还不忘按下反锁键。
靠在门板上,江砚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门外传来剧烈的撞门声,“砰砰砰” 的声响像是敲在他的心上,还有老人们的声音:“开门!快开门!你不能待在里面!”
“旅社守则说,房间里绝对安全,前提是不开门……” 江砚喃喃自语,试图给自己打气。可门外的撞门声越来越响,门板都在微微晃动,像是随时都会被撞碎。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房间的窗户传来 “咚” 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玻璃。江砚猛地回头,只见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顺着窗帘的缝隙往外看。只见窗外的墙根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 好像是那个小卖铺老板!他依旧穿着朴素的衣裳,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面包,正朝着窗户的方向,缓缓抬起手。
江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清楚地看到,那个面包上,镶嵌着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正死死地盯着他!
窗帘后的视线如针般锐利,江砚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透布料,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带着一股冰冷的、非人的恶意。老太太的脚步声在门外渐渐远去,可那道视线却丝毫没有移动,仿佛窗帘后面的东西,正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江砚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缓缓挪动脚步,远离窗户的方向,目光死死盯着那晃动的窗帘。窗外明明是正午,可房间里却莫名泛起一股寒意,像是有空调开到了最低温,冻得他四肢发麻。他想起老太太的提醒“晚上千万别开窗户”,可现在明明是白天,这窗帘后面的东西,难道不分昼夜地守在这里?该死的难道规则坑我?”
他不敢再想,转身扑到门边,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想确认老太太是否真的离开了。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 “沙沙” 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门板。
江砚吓得猛地后退,后背撞在桌子上,桌上的面包和水掉落在地。面包包装摔破了,一块面包滚了出来,江砚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上面,瞳孔骤然收缩,那块摔出来的面包上,竟然真的嵌着一只黑色的眼睛,眼白泛黄,瞳孔漆黑,正死死地盯着他!
“呕” 江砚再也忍不住,弯腰剧烈地呕吐起来。刚才吃下去的面包像是有了生命,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带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味,江砚拼命般扣嗓子眼,直到将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他扶着桌子,抬起头时,正好看到窗帘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窗帘后面伸出了手,指尖苍白,指甲又尖又长,正缓缓掀开窗帘的一角。
不能坐以待毙!江砚猛地想起旅社守则第四条:“旅馆房间内是绝对安全的,前提是你不开门。” 可现在,窗户门没有关,而后面的东西已经要进来了,房间里真的还安全吗?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房间,想找到可以防身的东西。桌子上只有一个空水杯,床底下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垫和床板,什么都没有。
窗帘被掀开的缝隙越来越大,那只苍白的手紧紧抓着窗帘,露出后面更多的眼睛 —— 密密麻麻,嵌在深色的布料上,黑白分明,全都盯着江砚的方向。一股浓烈的腐朽气味扑面而来,像是走进了废弃多年的古墓。
江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跑还是该躲,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些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两张守则纸条掉了出来,飘落在地。其中一张是张家村旅游守则,另一张是旅社守则,两张纸条都被风吹得翻卷起来,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就在他思绪混乱之际,窗帘后面的眼睛突然齐齐转动,看向门口的方向。紧接着,走廊里传来一阵熟悉的锣声,“哐 — 哐 —哐 —”,正是打更人的声音!那锣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窗帘后面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那只苍白的手也迅速缩了回去,窗帘重新合上,恢复了原样。
江砚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打更人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依旧是那句沙哑的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还有,别以为躲就能躲过去……”
锣声渐渐远去,房间里的腐朽气味也淡了许多。江砚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他看着地上的面包,看着那只嵌在上面的眼睛,又看了看紧闭的窗帘,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打更人虽然诡异,但他的锣声似乎能震慑那些邪祟。可旅游守则却说 “村子没有打更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村子里的人也是邪祟吗?不然为什么怕打更人的锣声?
他捡起地上的纸条,小心翼翼地收进兜里,又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面包和水,再也不敢碰。当一切声音都消失后江砚这才打开了一道门缝,环视一周发现并无异样,这才长舒口气。
在他犹豫要不要再出门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不是那群老头老太太,声音听着都很年轻,江砚趴在窗台上往下看,一群像是大学生的人来到旅馆门外,应该是规则中来这里旅游的游客,不过他们来的方向应该正好经过那群老头老太太,想到他们癫狂的模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过他们怎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