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好感度直加10章

更新时间:2026-01-14 22:08:17

第17章 好感度直加10

深更半夜,四下无人。

庄青蹲在公厕里间骂骂咧咧。

“都第八趟了,有完没完!”

刚骂完,就听见外间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半夜也有人上厕所,庄青根本没在意,可那脚步声,却在黑暗中,停在了他面前。

“有病啊!听不见这坑有人啊!”庄青没好气开口提醒。

那人却一动不动。

黑暗中,庄青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对方个子很高,手上不知道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在他抬头的时候,突然举起来。

借着月光,庄青看清楚了,那是一个锤子!

锤子直直朝他脑袋砸过来,庄青慌不择路,忙往后靠。

脚重重踩在盖住粪坑的石膏板上。

“咔嚓”令人绝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庄青感觉脚下一松,软绵绵往下陷!

“啊!救我!”他大喊。

一束光打在脸上。

借着这束光,庄青看到慢条斯理转着锤子的,正是季屿川!

他趴在粪坑边缘:“季屿川,你想干啥!”

季屿川“嗤”了声,嘲讽意味十足:“想让你死。”

“不过......”季屿川垂眼,带来极强的压迫感,“我改主意了。”

“让北市的人都知道你在粪坑遨游一整晚,人人对你指指点点,似乎也不错。”

庄青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不行,绝对不行!

掉粪坑这件事实在是又丢人又猎奇,只要被缠上,这辈子都别想有面子。

不管去哪工作,都会有人好奇围着问屎好不好吃。

这可是一辈子的污点!

“季屿川,你的女人送上门我都没玩,兄弟对你够意思了吧?你怎么还恩将仇报?”

他冷静下来,试图劝说季屿川拉他上去。

公厕旁边也有自来水,他在这洗干净,趁着大伙都睡了,还来得及蒙混过去。

“呵!”

提到这件事,季屿川心口的怒意更是无法遏制。

“需要我给你一锤,让你更快度过这个夜晚吗?”

他举起锤子,声音冷凛:“很快的,疼一下就能晕过去,等你醒过来,就是全北市扬名。”

灭顶的恐惧一瞬间从头顶冲到心脏,庄青抖如筛糠。

粪坑也就一米五深,他现在好歹能踩到底部,不至于喝粪。

要是晕过去栽倒在里面,他绝对会溺死!

“季屿川,你那可是杀人,你你你......”

他声音发抖:“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毁掉后半辈子值得吗?”

“不用你管!”

季屿川高高扬起锤子,直直砸下去!

庄青感觉身下一热,吓得尿了裤子!

下一秒,疼痛却没有到来。

借着手电筒的光,他看见季屿川骇人的冷笑。

“这么多年老邻居,我也提醒你一句,按照公厕跟最近的大院之间的距离,你多喊两声,总会有人来救你。”

明明是说着好的建议,季屿川语气里的肃杀之意,却让庄青头皮一阵发麻。

不能求救,绝对不能喊!

大半夜把人喊起来,他的坏名声只能传播的更快!

只要季屿川不在,他努努力,说不定就能自己爬上来。

到时候季屿川再乱说,他肯定不承认。

“祝你好运。”季屿川厌恶地看了庄青最后一眼,扬长而去。

他能笃定,把面子看的比天大的庄青不会求救。

想欺负他的人,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四合院里。

【好感度+10,生命值+10】

睡得正香的姜稚被系统播报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在心里暗骂:“你就不能明天再说?”

【宿主,这可是10好感度啊!我太激动了!】

姜稚被系统吵的有点清醒了。

怎么睡个觉,好感度还提升这么多?

季屿川不会是做梦梦见她了吧?

“吱呀。”门被打开的声音。

不是吧?又来?

一晚上到底要搞几次事?

姜稚睁开眼,看见打着手电筒的季屿川。

她轻松一口气:“你去哪了?”

干啥去了,偷偷摸摸的,还给好感度干高了?

季屿川语调没有起伏:“去吓唬庄青,把他吓粪坑里去了。”

姜稚一脸意味深长,猜到了真相:“为了我啊!”

“不是!”季屿川下意识反驳。

又有点底气不足,解释:“拉肚子这个惩罚太轻了,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你干的,憋屈。”

姜稚直直盯着季屿川。

季屿川目光有些许闪躲。

手电筒的光投在季屿川立体的鼻骨上,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啧啧。

瞧这口是心非的小样子。

姜稚摸着下巴,觉得季屿川这个样子更诱人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背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啦,我很感动。”

后背被一团柔软贴住,季屿川脊背瞬间僵硬。

声音也暗哑下来:“放手,你......你没穿小背心。”

姜稚搂的更紧,手不老实透过单薄的衬衣肆意抚摸季屿川优渥的腹肌。

真是恰到好处的薄肌,摸多少次都摸不腻。

“我在睡觉,当然没穿啊!”姜稚漫不经心扯了扯唇角,继续调戏他,“你感觉到了吗?”

季屿川僵直在原地,呼吸不由自主变轻,一动不敢动。

她贴的太紧了,只要微微的移动,哪怕仅仅是深深呼吸,都能感觉到背上的柔软在颤动。

体温上升的越来越快,细小的战栗感从后背扩散,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汇聚在某些难言之处。

“你好烫哦!”姜稚故意夹着嗓子,“抱着睡肯定很舒服。”

她脸颊在他后背蹭了蹭:“咱们睡一个被窝吧,好不好?”

他俩现在虽然是一个床,却是两个被子,非常泾渭分明。

“不行。”季屿川咬着牙关拒绝。

“可是你忍的很辛苦啊!”姜稚的手从腹肌下移。

肌肤相触间,季屿川体内血液翻滚,本能不断冲刷着理智。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按住作乱的手,翻身把人抱住扔在床上,用被子裹住。

嗓音暗哑到了极致,态度却强硬:“不许闹!”

被裹成毛毛虫的姜稚只有一个头还留在外面。

哼了一声:“憋死你算了!”

季屿川后退一步,声音愠怒:“离我远一点。”

他转身出门,没多久,浴室传来水声。

这么点时间,根本不够烧热水的。

姜稚瘪瘪嘴。

男人不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吗?

怎么她家这个,宁愿深秋冲冷水澡,都不顺应本能呢?

她闭上眼想睡觉。

但这具身体实在不是睡眠质量好的那一类,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生气了?”季屿川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进来,看到床上滚来滚去的女人,忍不住无奈戳戳她。

姜稚“哼”一声,怨气很大。

他不上钩,她的好感度就提升不了。

提升不了,她的身体就不能好。

身体不能好,秒睡根本就是奢侈品。

“都怪你!”

凶巴巴的,跟个炸毛小猫一样。

季屿川有点好笑:“怪我,不该半夜出门,打扰你睡觉。”

但他把毛毛虫按住,为自己辩解:“可你那么大一块卤肉,就让庄青拉个肚子,太浪费了。”

浪费吗?

姜稚从不干收支比不平衡的事。

她专门花钱让庄青倒霉干什么?她又不是闲的。

她要钓的鱼,可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