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的好夫君是怎么求我的
慕青眨眨眼,窗外的阳光恰如其分打在她脸上,衬得越发姣美万千。
好一会儿,她回神挣扎着起来。
“王爷何时来的?”
一点声音都没有,跟鬼似的。
李琰卿轻轻挑眉,捻了捻落空的手指,实在不爽得紧,抬手拽着她的手腕就把人重新拉回怀里,顺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
“何时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可有想我?”
此时两人隔得很近,呼吸都在纠缠。
慕青稍稍抬眼就能对上他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她心里有种预感,若说不想,怕是要遭大麻烦。
她调整呼吸,乖巧的往男人胸口靠了靠。
“想的。”
“嗯?”
似是不大信,李琰卿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我怎么觉得,你在想你那没用的夫君?”
“......”
这倒是完全没有。
慕青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眼眸汪汪,“有王爷这么好的男人在,我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其他人?那肯定满心满眼都是你。”
李琰卿没说信不信,狭长的眸光淡淡睨着她。
这种眼神,看得人心慌。
慕青不自在的把手放下,糯声说:“王爷总要给我点时间,毕竟我们以前都不熟的,突然转变关系难免会不习惯......”
这意思很明显,她需要时间适应。
“也是。”
就在慕青惊讶这男人竟会这么好说话时,又听见他幽幽的嗓音道:“正好近日本王身染恶疾,需要个端茶递水的贴身丫鬟,不如就由你来,一回生,二回自然就熟了。”
慕青呼吸一滞,“王爷,这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
李琰卿打量她一眼,不紧不慢的倒了杯茶送到唇边,那茶杯......是方才她喝过那一只。
“本王为了调查季家祠堂进贼的事心力憔悴,这毕竟是季家的责任,季林霄......也应当体恤才是。”
慕青眨眨眼,“王爷也在查?”
“自然。”
季家祠堂里,封印的是皇家之物。
虽说不知里面到底是什么,但世代相传,足以看出这东西有多重要。
“要不我说你那夫君着实没用,几日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竟还有心思担心他那小表妹。”
李琰卿心不在焉的看着她,嗓音薄凉慵懒,“不过我倒是该谢谢他,若不是这个由头,倒是没有理由将你扣下当丫鬟了。”
“......”可真是谢谢。
慕青一时无言,半晌才说:“那,这么冷的天,王爷还不去见他?”
她觉得李琰卿可能就是说说而已,就算再猖狂,哪有让臣子的夫人当贴身丫鬟的?
要是传出去,说不定连整个皇家的颜面都跟着丢干净。
男人墨眸微微眯起。
“冷着他,你心疼了?”
“我没有......”
“若是心疼便告诉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便让人将窗户开大些。”
“......”慕青轻轻吐出一口气,娇嗔地圈住他的脖子,“好,那我当然也乐见其成。你也知道他怎么对我的,王爷帮我出气,我高兴都来不及。”
李琰卿喜欢审时度势的人,并且能在短时间内看清利弊。
啧。
是个好姑娘。
他勾起嘴角,潺潺道:“不如......我帮你杀了他?”
轻飘飘的语调,仿佛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慕青倒也不是害怕,就觉得怪不得外面都传摄政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这名声恐怕多半都是他自己传出去的。
“那也没到这种程度吧......”
她舔了一下嘴巴,眼眸如清泉,“随意杀生,不好。”
往后许多年,旁人看摄政王手起剑落之间收敛了许多,他给人的回答便是这句——
【我家夫人说了,随意杀生,不好。】
不过眼下,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便断了他的手脚吧,反正废人一个。”
慕青还没来得及回话,男人却已然没了闲聊的心思,勾着她的腰往上一捞,便堵住了那张欲语还休的小嘴,缱绻浓稠。
她的腰又细又软,李琰卿屡屡都觉得摸不大够。
他抱着如水的女人起身,大步走向不远的帷帐。
白色飘飘的绸缎与慕青身上的白相得益彰,翻飞之间就纠缠到了一处,暧昧丛生。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她下意识想躲开,喘 息着道:“王爷,这是白日......”
更何况季林霄还等在前厅。
“那又如何?”
李琰卿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盯着她的脸,看一会儿又低头吻了吻,嗓音沙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的好夫君是怎么求我的?嗯?”
“......”
慕青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怎么换地方了都不知道。
隔着一道屏风,季林霄在外面,她和摄政王在里面,姿态还如此旖旎......这场景,莫名让人有点头皮发麻。
季林霄行了个大礼,“下官见过王爷。”
“嗯。”
李琰卿懒洋洋的倚着,这个姿势能让怀里的女人完全靠在他身上,他捏着她的手指把玩,声音还裹挟着未褪的暗哑,“找本王何事?”
“听闻王爷身体抱恙,下官特意来关心一下。”
“你空手来的?”
“......”
季林霄面色一僵,竟把这个给忘了。
慕青也忍不住翘起嘴角,她流转的眸光刚刚一晃就和男人对上,那戏谑和深意都让人浮想联翩。
女人灵动的眼神看得李琰卿心口一热,他虎口捏住她的下巴,很轻的啄吻上去。
一屏之隔的外面,季林霄毫无察觉。
他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找补。
“王爷,下官出来得匆忙,礼物稍后由管家送过来......还请王爷稍等片刻。”
“唔。”
“......”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李琰卿没有任何意思,单纯被慕青咬了一下。他嘴角透着一丝邪气,把女人的手拉过来,十指紧扣。
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吻,扼制着她。
这逐渐火热的氛围里,季林霄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还跪在地上,低着头皱了皱眉道:“王爷?”
须臾。
男人沉沉的舒了口气。
李琰卿眼里是化不开的浓稠,指腹散漫得往嘴角划过,嗓音暗哑,“除了你夫人,我对你季府的东西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