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说不定是女扮男装呢章

更新时间:2026-01-14 22:15:14

第19章 说不定是女扮男装呢

屋内中间摆的,光是绫罗绸缎的衣服就有十几套之多,各类珠宝首饰更是琳琅满目,点翠海棠花纹头花、点翠珠钗,还有各种款式的步摇簪子,都是成套成比。

这......

“慕姑娘,这都是王爷命奴婢为您准备的,快看看喜欢吗?”

白芷早已咋舌,眼睛都看直了。

“这么多奇珍异宝,得值多少钱啊?”

“多少钱不重要。”

画扇说得头头是道,“我们家王爷说了,慕姑娘是第一个外来的女眷,吃穿用度,当然是要有所不同的,我准备这些,一点儿也不过分呀。”

反正摄政王府有的是钱,王爷又不会说什么。

慕青眼皮突突纸直跳,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摄政王......对普通女眷也会这么好?

那可未必。

这世界的运行规则是,得到就得付出,摄政王给这么多,她一定要用更多的东西来换。

慕青吐出一口气,淡声道:“你们先把这些收起来吧。”

“好的慕姑娘,那您需要什么直接吩咐我便好。”

画扇马上招呼着白芷,俩人边小声说话边收拾东西。

慕青扫了眼这间房,很大,靠墙处有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有桌案也有窗台,旁侧还有软榻,金丝楠木的拔步床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看似简单,但明显是用了心思的。

她走过去随意抽了本书,竟是外头难得一见的古籍。

“画扇。”

“嗯?”

画扇笑着转过头,“怎么了慕姑娘?”

“你在摄政王府多长时间了?”

“我呀?”画扇停下手里的活儿,掰着手指头数,“有十年了呢。”

十年,那是小的时候就进了王府。

慕青点点头,“没事了。”

“哦。”

画扇不作他想,又继续忙自己的。

殊不知背后看她的目光隐隐透着可惜,慕青本想着画扇是个细心的姑娘,要是有可能,以后离开的时候可以想想办法带上她......可现在看来,没有可能了。

这种从小养到大的家仆,一般都很忠心。

看她对摄政王的维护就足够看出来。

整理好东西,画扇又说要带她熟悉熟悉王府,白芷取了一件雪狐狸毛大氅,衬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简直跟仙子没什么分别。

“我就说这个大氅和慕姑娘定然相配。”画扇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满目星光。

慕青看她这乐呵呵的性子就欢喜,这丫头,跟白芷倒是一路人。

想着,便又觉得可惜。

“姑娘为何叹气?”

画扇耳尖,还以为她是为了接下来的日子发愁,“您放心呀,王爷随虽说是让您留下来当侍女,但肯定不会让您做什么的,这王府也干什么的人都不缺。”

连她平时都闲得紧,哪里会让客人干活。

慕青笑而不语,没多解释。

绕了一圈倒也没有多冷,只不过经过后院时,她看到了开始忙碌的御医。

院子里生着火,烟雾缭绕,各个太医都在忙着扒拉自己的药,或对着药单子。

她稍微有些诧异,“怎么,王爷当真身体抱恙?”

“是啊。”

画扇鼓着嘴巴,小声说:“慕姑娘,其实我们家王爷身体一直都不大好的,再加上最近北方闹饥荒,无数桩事情压在他身上便积劳成疾了,这么多御医也只是稍加调理而已,并不能起到根治的作用。”

慕青抿唇不语,她还以为......

“慕姑娘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王爷不让议论他身体的事。”

“他身体不好......是隐疾?”

“当然,反正问题很大。”

慕青也不知为何,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想到了那晚的景象......看起来也不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啊。

李琰卿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归于病秧子一类,此刻他刚听完下面的汇报。

那季家祠堂中封印的可是皇家禁忌之物,多年来从未出过差错,可这次遭贼就罢了,如此长的时间盗贼还没有查到线索,朝中大臣皆是人心惶惶,总觉得要变天了。

这种情况,必须要尽快给大伙一个交代才是。

大理寺少卿司御说完半天,也没听面前的人吭声,沉吟道:“你可有怀疑的人?”

“我能怀疑谁?”

李琰捻捻手指,神色很淡。

“看来大理寺也是个无用的,两日过去,什么都没查到。”

“......”司御多少有些无语,这人把烂摊子甩给他,最后还要倒打一耙说他无用?

要不是看在好友的关系上,这事儿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大理寺插手。

他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当然比不过王爷了,可惜啊......王爷近日身体抱恙,我看怕不是前两天那美娇娘给你弄虚了吧?”

昨日和苍梧闲聊了两句,很轻易就套出了这件事。

倒把他意外很了。

李琰卿,竟也会强抢妇女?

“呵。”男人笑声莫名薄凉,“你知道得挺多。”

“那是,也不看......诶!”

话没说完,他腿弯忽而一软,李琰卿随手一挥便点了他的穴,怎么单膝跪下去的都不知道。

偏偏那人还一脸淡定,仿佛干这事的不是他。

“少卿虽说什么都没查出来,但也不必行此大礼,本王不会降你的罪。”

司御咬牙切齿,“可真是多谢王爷。”

“嗯,起来吧。”

“......”

见李琰卿作势要走,他没好气道:“等一下!”

“嗯?”

“是没查到有用的线索不错,可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季家家丁说看到其中一人身材较为瘦小,并且追到后院就没了身影......”

司御说着,神色逐渐认真了几分,“季家后院隔壁,是什么?”

“是商家。”

“不错,商家乃武学世家。”

若是有人借墙而过,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所以......有没有可能,那人根本就没有出季家?”

李琰卿眸光微闪,莞尔道:“你不会是要说,他现在还藏在祠堂里?”

司御装腔作势的拂了拂腰间玉佩,嗓音潺潺:“不,本官说的是......他兴许就藏在这季家下人之中。也不一定就是男的,既然身材纤弱,怎么就不能是男扮女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