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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栀闻言一怔。
谢明姝也脸色难看地把他往林蔓栀那边推了推,带着哭腔道:“既然如此,那你带你夫人走吧,别管我的死活了!”
“贵妃,且听臣说完。”
陆行宴上前安抚好贵妃后,迅速解下了她身上绣着龙凤的披肩,才转向林蔓栀,声音急促,“阿栀,为了保证贵妃的安全,只能委屈你换上她的衣服引开绑匪。”
瞬间,林蔓栀只觉得心口像被银针猝然扎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谢明姝却满意地朝她勾了勾嘴角。
而陆行宴不等林蔓栀回应,就迅速交换了两人的披风,接着揽住贵妃,施展轻功掠向梅林深处。
风声里,只留下他极淡一句,“阿栀,等我回来救你。”
林蔓栀很快被赶来的山匪绑了回去。
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把她带回山寨,而是把她关进了京城里一处私宅的暗牢。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忽然打开,来人对她冷声道:“主子要见你。”
林蔓栀被绑着带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可坐在主位上的人竟然是贵妃谢明姝!
她怔了怔,忽然恍然大悟。
“难道,今日的一切都是你的手笔!”
“绑我的这些人也根本不是山匪?”
“还不算太笨,”谢明姝轻笑,“我不过想试探一下在陆行宴心中,本宫和你谁更重要罢了。”
“现在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林蔓栀闻言,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直直盯着谢明姝,嘶哑喊道:“贵妃,你既然放不下陆行宴,又何苦为他赐婚?”
“你当本宫愿意?”
谢明姝眼神一厉,冷声道:“自我入宫,陆家那两个老不死的就迫不及待给陆行宴娶妻。与其这样,还不如我给他指婚一个,他永远也不会爱上的女人。”
说着,谢明姝目光幽怨地盯住了林蔓栀,“我原以为你貌丑无盐,才把你指给他的,谁曾想,你竟长成了这般狐 媚子模样。”
话音刚落,她已经拿起短刀走近了林蔓栀。
寒光闪过,剧痛瞬间从脸颊席卷了林蔓栀全身。
“啊!”她痛苦地弯下了腰。
谢明姝却心情很好地把玩着带血的短刀,继续吩咐,“明日,把她给我扒光了,扔在众大臣的上朝路上。”
她盯着林蔓栀,笑的讥诮又狠毒,“我倒要看看,陆行宴这次看要不要你?”
......
陆行宴那边,他将谢明姝护送回宫后,搜救了林蔓栀一夜,却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次日拂晓,心腹才急匆匆地朝他汇报道:“侯爷,找到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