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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流眼泪，身体像是被撕裂。
顾砚深红了眼，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栀夏，我欠你一个孩子，现在补上。”
与此同时，陈晚渔出现了。
她惨白着一张脸，捂着嘴巴。
顾砚深死死盯着她，没有停下，撞得我喘不上气。
那一刻，我全都明白了。
他是因为陈晚渔吃醋了，把我当成惩罚她的发泄对象。
巨大的屈辱与绝望淹没了我。
我像是个妓女，从来不会被考虑感受。
我狠狠甩了顾砚深一耳光。
陈晚渔伤心地跑了。
顾砚深丢下衣衫不整的我，追出去。
妹妹打来电话，告诉我顾砚深停了医疗费，她被赶出病房。
“姐姐，你是不是又和那个老贱人起冲突了？”
“顾砚深阴险歹毒，利用我折磨你，干脆我死了算了。”
我麻木地去找顾砚深求情。
他掏出一份录音砸在我脑袋上，里面是妹妹的声音：
“砚深哥哥，是姐姐叫那个男人去勾引晚渔老师的。”
“看在我坦白从宽的份上，你对姐姐手下留情些，毕竟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最后传到我耳朵里的，是妹妹和顾砚深激情的呻吟。
他笑着告诉我：“栀夏，你妹妹比你会来事多了。”
“她和你一样爱上了我，却能包容老师的存在，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她？”
“这次就罚你去夜店打工吧，让你也尝尝被恶心大叔猥亵的滋味。”
“如果你再不听话，你这个掩人耳目的未婚妻也没必要存在了。”
原来，他一直知道我爱他。
而妹妹，竟然瞒着我跟他上床。
我的三观震碎，心脏像是瞬间被捏爆，痛得瘫在地上。
顾砚深给我喂药，扒光衣服扔进夜店。
我被陌生人捡了身，数不清他在我身上索取多少次。
恶心的想死，万念俱灰。
妹妹的背叛，成为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再隐忍，发疯提离开。
顾砚深只当我在开玩笑。
白天，我逃他追，舔狗的模样轰动整个江城。
晚上，他带来数不清的昂贵礼物，PUA我诱哄我。
我看不懂他对我矛盾的感情。
“栀夏，如果我先遇见的是你就好了。”
“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依你。”
他给我举办了生日宴，还大发慈悲许诺我一个愿望。
包括得到他的心。
可我执着与他断绝关系。
他恼羞成怒答应，以为我在欲擒故纵。
等着我去找陈晚渔的茬，上演宫斗剧。
又或者跪着求他给妹妹换心脏，夜夜讨好他。
可我恨透了他。
我也向往没有他的自由。
——
我孑然一身走出生日宴，准备找个地方养胎。
我失去过一个孩子，不忍心再杀死另一个孩子。
哪怕现在这个孩子的存在很不堪，但他也是无辜的。
突然，一辆柯尼塞格停在我面前。
矜贵的男人走下来，霸道地将我塞进副驾驶，用吻散去我身上顾砚深的味道。
“小野猫，我可算抓住你了。”
“谁教你的去父留子？”
“我的老婆我的崽，我必须好好供着。”
认出他的声音，我心跳漏了一拍。
夜店里那段荒唐的记忆涌现在我眼前。
彼时，顾砚深正埋在陈晚渔胸前告慰。
妹妹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不顾他的谩骂，哭着将一张孕检单塞进他手上。
“你知不知道姐姐怀孕了，孩子却不是你的？”
“顾砚深，她不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