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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答应照顾到孩子满月,周幼晴的刁难便愈发肆无忌惮。
她让我端茶倒水,让我喂她吃饭,甚至当着我的面炫耀沈铭然对她的宠爱。
孩子一哭闹,周幼晴就把火气撒到我身上:
“你这个废物,连个孩子都哄不好,难怪生不出自己的孩子!要不是我,沈家早就断了香火了!”
我都攥紧拳头忍着。
可她却转头就跑到沈铭然面前装委屈:
“铭然哥哥,是不是嫂子还在怪我?她今天又对我甩脸子了。”
沈铭然不问我缘由,只是来劝我:
“幼晴刚生完孩子,情绪敏感,你多担待点,别跟她计较。”
他看不见我熬红的眼睛,看不见我被烫伤的手背,只看得见周幼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等周幼晴回房睡下,沈铭然悄悄走进我的房间。
他从背后抱住我,两只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扣子,温热的鼻息落在我的侧颈。
“闻茵,我知道你委屈。”
我喜欢他的拥抱喜欢和亲近,可此刻,我却疲惫不堪。
我轻轻拂开他的手,挣脱了他的怀抱。
沈铭然掏出一条项链替我戴上:
“这个给你,别气了。你永远是沈夫人,谁也抢不走你的位置。”
“我们现在补上一个孩子,好不好?有了孩子,这个家就完整了。”
我任由他将我衣服脱下,他摸着我肚子上的疤痕,声音放得很柔:
“我没忘你为我受的苦,一直都记得。”
“让幼晴生孩子也是没办法,沈氏集团需要继承人撑场面。”
他的话像裹着糖衣的毒药,明明知道是假的,我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
可这份甜蜜在第二天被周幼晴彻底打碎。
“这条项链挺好看啊。不过可惜了,这是我上次买限量款包时送的赠品,我嫌俗气没要,没想到铭然哥哥居然送给你了。”
她轻笑出声:
“你别以为昨晚他跟你睡了,就是对你上心了。”
“不过是我在坐月子,没法满足他罢了。”
我猛地攥紧项链,链扣硌得掌心生疼。
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快要喘不过气,可这一次,眼泪没掉下来。
失望攒够了,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必须离婚,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