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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赫掐着我脖子的手,骤然松开。
他转向保镖,不悦地质问,“谁放他进来的?”
“拦不住啊傅先生,那是温家的独子温言,我们的人根本不敢动他!”
温言的出现,让傅凌赫和宋晚晴同时一怔。
京圈温家,那是连傅家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传闻他体弱多病,深居简出。
“他来做什么?”傅凌赫问。
保镖战战兢兢地看我一眼,“他说来接他太太回家。”
一瞬间。
傅凌赫与宋晚晴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宋晚晴最先反应过来,“她怎么可能是温言的太太?她就是在拳场卖命的贱人!”
她转向我,满是鄙夷,“你听见没有?温先生是来找他太太的,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我没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傅凌赫。
傅凌赫的脸上阴晴不定,他审视着我。
“你是温言的老婆?”
我没有回答。
楼下传来清润又带着病气的声音,穿透了奢华的装潢。
“傅总好大的威风,连我的人都敢强留。”
温言来了。
傅凌赫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他快步走出卧室,宋晚晴也急忙跟上。
我整理了凌乱的衣领,跟在他们身后,走下旋转楼梯。
大厅里,着白色衬衫的男人站在那里,身形清瘦,却自有无法忽视的贵气。
他看到我,原本淡漠的眼睛里泛起暖意。
“阿言。”
我走向他。
温言伸出手,自然地牵住我,他的指尖有些凉。
“受伤了?”他看到我嘴角的血迹,轻轻蹙眉。
“小伤。”我摇摇头。
这亲昵的互动,刺痛了傅凌赫的眼。
“温少,”傅凌赫开口,“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是我花钱买来的人。”
“买?”
温言重复着这个字,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傅总,现在是法治社会,人口买卖可是重罪。”
他将我拉到身后,挡在我面前。
“我太太喜欢打拳,那是她的爱好。”
“她来你的场子,是给你面子,但你把她强行带回私宅,这叫绑架。”
温言慢条斯理,字字诛心。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傅凌赫的脸黑得能滴出水。
他从未被人如此当面顶撞过。
宋晚晴见状,立刻上前打圆场,“温少,您误会了,凌赫只是很欣赏这位,温太太的拳技,想请她来家里做客而已。”
温言抬眼,视线落在宋晚晴身上,“这位小姐又是谁?傅总的客人,需要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吗?”
宋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温言不再看他们,他牵着我的手,“我们走。”
傅凌赫没有阻拦。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光明正大地带走。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傅凌赫,来日方长,咱来慢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