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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离职办得出奇顺利。
大家知道我以后要去A城，便嚷着要吃散伙饭，经理很快订好了位置。
巧的是，餐厅就在周斯年他们公司附近。
更巧的是，他们在隔壁包厢，公司聚餐。
两个包厢之间连着的门没有关严，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了周斯年和宋雅菲。
周斯年似乎是为了跟我赌气，又或许是为了在同事面前挣回面子，整晚都刻意地跟宋雅菲表现得极为亲密。
他给她夹菜，替她倒酒，在她跟别人碰杯的时候，体贴地用手护着她的腰。
宋雅菲也很配合，笑得花枝招展，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
他们公司新来的同事不认识我，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开始起哄。
“宋总，周哥，你们这什么时候发喜糖啊？”
“就是啊，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周斯年没有否认，只是端起酒杯，笑得有些勉强。
“哎呀，这还没影儿的事儿呢，你们可别乱点鸳鸯谱！”宋雅菲亲昵地搭上周斯年的手臂，目光不着痕迹地朝我这边扫了一眼，那得意劲儿，几乎要溢出来。
我收回目光，低头默默地喝着杯子里的酸梅汤。
饭局过半，我去洗手间。
镜子前，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对着我感叹：“年轻就是好，说离职就离职，以后去了A城也不要和我们断了联系哦。”我笑着点头。
走出洗手间， 一道人影挡住我的路。
是周斯年。
他站在门口，身上带着酒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辞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