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包厢内鸦雀无声。
程皓然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最终，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不得不拿出手机。
三万八，一分不少地转到了我的账户。
饭局不欢而散。
还没到家程皓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姜昭，你是不是疯了？！”
“你把我当众羞辱，让我颜面扫地，你真把自己当成老实人了？”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做我的未婚妻？！”
我平静地听着，等他骂累了才淡淡开口。
“在咱们村，白纸黑字的账目就是规矩。”
“你不懂规矩，我教你。”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没兴趣跟他争论那些虚无缥缈的“人情世故”。
我的世界，只有白纸黑字和合同条款。
当晚，林薇把我拉进一个名为“核心项目冲刺”的群。
群里，她开始频繁分享和程皓然加班的照片。
照片里，两人并肩而坐，或对着电脑讨论，或相视一笑。
配文更是暧昧不明。
“好兄弟，一起拼！”
“给忘了吃饭的皓然哥加个餐，你可不能累垮了。”
群里的其他人纷纷点赞。
“薇薇辛苦了，程总有你真是福气。”
“这才是事业上的最佳拍档啊！”
我看着这些群里的消息毫无波澜。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办公室暧昧的低级把戏。
我直接在群里@了她：
“林小姐，照片里的项目计划书，能发我一份吗？”
“既然我管账，需要提前做成本审计。”
群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薇大概愣了十几秒，才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
“当然没问题啦昭昭姐，咱都是为了公司好。”
很快，一份PDF文件发了出来。
我没再多言，只是默默地接收了文件。
当晚，我通宵未睡。
我的“认死理”不是说说而已。
我把每一个数字，每一条备注，都拆开，揉碎了分析。
几天后，在我家安排的投资方面前。
程皓然和林薇意气风发地讲着宏伟的项目蓝图。
他们以为，他们的“专业”和“默契”能征服所有人。
尤其是在我这个“乡巴佬”面前。
他们讲完后，我拿着一个U盘走上台。
“大家好，我是程氏集团的新任财务监督，姜昭。”
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小姐之前说我看不懂账，所以我花了两天时间，学习了一下。”
我把U盘插入投影仪。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设计极简的PPT。
“根据我的审计，该项目成本虚报37%，其中一笔高达三百万的‘渠道公关费’。”
“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海外的空壳公司。”
我每说一句，台下就响起一阵抽气声。
我放出最后一张PPT，那是工商注册信息的截图。
“而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是林薇小姐的亲弟弟，林涛。”
我转过身，面向震惊的投资方和面色苍白的二人。
“所以，这是‘精准扶贫’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