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1-15 05:29:54

果然没有杀错。

见到这丰厚的奖励,赵封心头一喜。

随即。

他顺手抄起暴鸢的长剑,一挥而下,斩落其首级。

将头颅系在腰间后,赵封提着那把剑,再度杀向周围的韩兵。

杀了他!为将军 ! 众多韩兵红着眼嘶吼,向赵封蜂拥扑来。

骑兵对步兵,本该是碾压般的 。

然而赵封身形快得惊人,韩兵的长矛屡屡刺空。

他如鬼魅般闪动,每现身影,必有一名韩兵毙命。

击杀韩兵,拾取点力量。

击杀韩兵,拾取点速度。

如今援军已至,赵封不再陷入重围,杀敌更是从容。

他如同收割麦穗般,不断夺走敌军的性命。

好凌厉的身手。

好惊人的力道。

这么多韩军围杀,竟奈何不了他,还被他斩了暴鸢。

这样的猛士,竟一直藏在后勤营中。

怪不得暴鸢会被困于此地,怪不得后勤部队能够抵御韩国精锐这么久难道都是因为这个人的缘故? 这样的武艺恐怕连当年的武安君也难以相比吧? 王嫣怔怔地望着在战场上往来冲杀的赵封,心中充满了震惊。

同时,她望向那道身影的目光里,也带着几分感激如果不是赵封刚才出手相救,她早已命丧当场。

但王嫣很快收回了心神。

暴鸢一死,剩余的韩军失去指挥,正是彻底消灭他们的最好机会。

全军听令! 暴鸢已死! 剿灭韩军,片甲不留! 王嫣迅速翻身上马,高举长矛喝道。

风!风!风! 杀!! 数千秦军齐声呐喊,向已经濒临崩溃的韩军发起最后的冲锋。

战斗仍在继续。

一个多时辰之后。

这场大战终于落下帷幕。

放眼望去。

满地都是 。

七千多名韩军无一幸存,全部化为亡魂。

恭喜宿主全属性突破点,奖励一阶宝箱一个。

面板再次传来提示。

这一战虽然凶险,收获却非常巨大。

全属性提升了三百多点,相当于连续突破三个阶位,实力有了飞跃。

而且还斩杀了韩国上将军暴鸢,父子二人都死在我手上这份缘分,实在不浅。

凭借这样的大功,应该能让我在秦军中过得更安稳、更舒心。

看着面板上的提示,赵封心中的喜悦更加浓郁。

这一战不仅让实力大幅增长,更立下了显赫的战功。

这些功劳足以让他再进一步,俸禄会增加不说,权位也会提升,而权位正是他在军中更好生存的依靠。

属性面板。

赵封心念微动。

年龄:岁 力量:(力量越强,可爆发相应劲道。

) 速度:(数值越高,身法越迅疾。

) 体质:(体质越强,伤势愈合越快,体力越持久。

) 精神:(精神越强,神思越清明,意念越通达,精神力可外放,积累到一定程度可感知天地灵机。

) 寿命:年又天 随身空间:立方 武技:爆裂拳(掌握初级,一拳击出可爆发双倍力道)。

凭我此刻的本领,即便被万千敌众围困,亦能冲破重围。

早已超越凡俗之人的范畴。

精神感知亦能延伸至六丈开外。

赵封心中暗喜。

此番实力可谓飞跃提升。

环顾当下战局。

所有奋勇秦军斩获的敌首数目,合在一起尚不及赵封所斩的零头。

战场上那些失去头颅的尸身,大多出自赵封之手,清晰可辨。

在这纷乱厮杀之中,赵封歼敌并无繁复招式,全凭卓绝的体魄与延展的精神感知。

三项属性突破等阶所获的宝箱,以及斩杀暴鸢所得的宝箱。

合计四只宝箱。

但求运势够佳,可从中直接取得一部修炼法门。

赵封暗自期盼。

随即心念传递:开启所有宝箱。

全部一阶宝箱开启完毕。

取得黄阶高品武技【乱舞枪法】。

取得玄阶低品兵刃【霸王枪】。

取得【五百两黄金】。

取得【初级医术】。

面板接连浮现讯息。

看来欲得修炼法门,需更高层级的宝箱方可。

开启如此多宝箱,竟连一部修炼法门都未出现。

赵封略感遗憾。

但审视所获奖赏。

赵封亦觉欣慰。

新增一门武技,另得一柄玄阶利器。

皆为安身立命之资,已属难得。

至于那五百两黄金,其价值自不待言,黄金本是通行之物。

这五百两黄金若换算为赵封眼下岁俸,纵使从军数十载亦未必能积攒如此之多,有此钱财,日后归乡足可成为一方富户。

修习【乱舞枪法】。

接纳医术传承。

赵封意念微动。

顷刻间,淡淡金芒笼罩周身。

此门武技与医术的传承如溪流般涌入识海。

这乱舞枪法果然契合我的性情,招式看似纷繁,实则每式皆隐伏杀机,配合现今的气力,除敌更为轻易。

不愧为黄阶高品武技,确有不凡之处。

霸王枪此时尚不宜取出使用,然史册所载使此兵器者,似仅有那位西楚霸王项羽?当世之时,项羽应尚未降生。

医术实为最珍贵之收获。

初级医术虽未达神医之境,却也通晓医理根基。

家母深谙医道,舍妹亦具天赋,唯独我以往对医术一无所知。

日后归去,母亲见之定会讶异不已。

赵封面露微笑,心中颇感满足。

恰在此刻,魏全拖着受伤的腿,步履蹒跚行至赵封身旁。

在此思索何事?魏全含笑相询。

劫难方过,不免心生感叹。

赵封转头,淡然一笑。

闻此言,魏全于赵封身侧坐下,亦长叹一声:确然,原以为此番必死无疑,未料竟能存活。

非仅是我,营中诸多同袍皆因若非你率先稳住阵线,众人只顾奔逃,终究难逃覆灭。

魏全神色郑重,幸存之人,皆承你救命之恩。

同营并肩,无需客套。

赵封含笑摆手。

如今在他心中,魏全已如兄弟。

先前箭雨袭来之际,魏全挺身遮挡,绝非寻常情谊可为,那是托付生死的战阵之义。

危难之际,方显人心。

此役太过惨重。

辎重营万余兵卒,遇袭便折损过半,接战后又丧许多,现仅存六七百人罗超将军亦在韩军冲营时阵亡。

魏全声调低沉,目光含悲。

酿成此局,皆因统兵者贪功冒进。

秦王得知后,必从严追究。

赵封语气肯定。

贪功冒进?魏全微怔。

我秦军十万攻克阳城,若多留兵卒驻守,即便仅增一万,城中潜伏韩军又能如何?然主将留兵不足数千,故有此败。

赵封沉声剖析。

局势分明,领军之将定然难辞其咎。

依你所言,李腾将军恐遭严惩。

魏全颔首。

上位者之事,非我等所能过问。

我等得以存活,方为根本。

赵封淡然一笑,并不挂心。

秦王如何惩处李腾?又如何问责王翦?皆与他无关。

赵封唯愿己身安存。

所言极是。

上位者事不劳我等费心,活着便是最好。

魏全思量片刻,亦展颜而笑。

然目光落及赵封身上,见他臂膀、肩头仍嵌着数箭,创口血渍早已凝结,不由又生忧虑。

医官为何迟迟未至?实在缓慢。

皆非致命之伤,无碍。

赵封瞥了眼伤处,神色从容。

他如今体魄已逾六百之数,此类伤势恢复极速,即便更重亦无大碍。

虽不危及性命,却难保韩军箭镞未涂污秽。

倘若染上七日风,后果不堪设想。

魏全仍难安心。

赵封自然知晓其意。

此世所谓七日风,即后世破伤风,一旦发作便无药可救。

然以赵封现今体魄,纵有污物亦难侵肌体。

不必忧心。

韩军潜伏城中已久,何来余暇涂抹毒物。

赵封笑道。

魏全点了点头,视线转向赵封身旁那颗首级。

此战你少说斩敌二三百人吧?此头有何特别,竟随身携带?魏全好奇相询。

闻此言,赵封面现欣然之色,径直答道:魏兄,此番我将立大功。

你猜这是何人首级? 莫非是韩军万将?魏全推测,继而道,先前你已斩韩军一万将,且是韩上将军之子。

若再斩一人,确是大功。

此面容,与吾过往所诛之人相联。

赵封神色微妙,言语间藏有深意。

莫非同此前那暴姓武将有旧?魏全眉峰轻聚,沉吟少顷,恍然记起一事,猛地站起,容色惊变:你莫不是指韩国大将暴鸢? 正是。

此级即为暴鸢。

我送他们父子地下重逢了。

赵封唇边浮起浅弧。

魏全目光定在赵封身侧首级之上。

韩国上将军,暴鸢? 这般位极人臣的统帅,竟丧于你手? 这如何可能 魏全声线微颤,几不成言。

赵封短短数句,已撼其心神。

暴鸢是何等人物? 一国之上将军。

上将军意味何等? 执掌一军,兵符在握,是真正权倾朝野、仅次于国君之重臣。

即便韩国国力难与秦比,暴鸢之权位却无半分虚饰,乃实至名归的三军统帅。

于魏全这般寻常军吏而言,本是高不可攀之存在。

此刻再观那头颅,昔日居高临下者已成冰冷寂物,如此对照令魏全胸中波澜难止。

魏兄,何必惊异至此。

他虽是上将军,终归亦是血肉之躯,并非神祇。

见魏全如此情状,赵封含笑轻语。

你竟真不知轻重,可知上将军手握何等权柄? 在我故里,区区一县丞便可呼风唤雨,凭数十衙役即能横行乡间。

而上将军掌千军万马,是一人之下、万军之上的尊崇啊! 魏全仍旧满面震愕,若非亲眼得见,绝难信此事实。

往日确是一人之下。

而今不过一具躯骸罢了。

赵封淡然一笑。

若仍是昔日平凡之身,面对权贵尊爵,赵封自会敬而远之。

毕竟在乡野之间,莫说上将军,便是县丞亦难得一见。

从军之前,赵封所见最大之官不过村正。

然如今他已具实力,且仍在日益精进。

即便仅从军两载,赵封亦自信日后能拥有超脱行伍之能。

战国之时暂且不论,待至秦末,若他有意,割据一方亦非难事。

王图霸业,自重生醒觉以来,赵封并非未曾思量。

与母亲及妹妹共度多年安宁岁月,赵封早已惯于平静度日。

况且一介布衣若妄想逐鹿天下,无异于自蹈险地,在这动荡年代能保全性命已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