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十点半,沈氏集团营销部的灯还亮着盏孤灯,张温柔瘫在办公椅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 PPT 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光标在 “用户留存率优化方案 V3.0” 的标题上闪来闪去,她揉着发酸的太阳穴,内心疯狂输出吐槽弹幕:“沈听澜你个卷王本王!这方案改到第三版,再改下去怕是要把 PPT 改成《清明上河图》,连用户家猫的作息都得写进去吧?”
桌上的马克杯早就空了,肚子饿得咕咕叫,跟敲锣似的此起彼伏。她摸出手机想点外卖,点开外卖软件才想起上周刚给老宅交了物业费,余额只剩个位数,当场心梗:“果然社畜的命是资本家的,钱包是空气的,这班加得连麻辣烫都吃不起,造孽啊!”
“哟,温柔姐还在奋斗呢?” 高跟鞋声 “嗒嗒” 响过来,张莉莉端着杯热咖啡晃悠过来,眼影闪得跟 disco 球似的,“沈总这方案要求也太严苛了,我看你今晚怕是要在公司打地铺咯。” 话里话外的幸灾乐祸,跟裹了层糖衣的针似的。
温柔头都没抬,手指继续敲键盘:“总比某些人连方案框架都搭不出来,只能靠蹭别人思路强。” 上周张莉莉想抄她的初稿被抓包,这会儿还敢来挑衅,纯属找怼。
张莉莉脸青了半截,“哼” 了一声转身就走,路过门口时还故意把高跟鞋踩得更响,跟在甩锅一样。温柔看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刚想继续跟 PPT 死磕,办公室门突然 “咔嗒” 一声开了。
她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扔出去 —— 这大半夜的,除了清洁工阿姨,谁还会来?抬头一看,当场愣住:沈听澜穿着件黑色风衣,领口微敞,头发比白天乱了点,少了点平时 “三高总裁” 的禁欲感,多了点烟火气,手里还提着个印着 “老巷麻辣烫” logo 的外卖袋,耳尖居然有点红。
“沈总?您怎么还没走?” 温柔赶紧坐直身体,内心 OS 疯狂刷屏,“这是深夜查岗?还是来催方案的?别啊,再催我就要原地表演一个 CPU 烧了!”
沈听澜没直接回答,把外卖袋往她桌上一放,声音比平时低了点,还带着点不自然:“路过,助理订多了,扔了可惜。” 跟上周冰箱里 “助理买错了” 的借口如出一辙,连眼神都不敢跟她对视,盯着外卖袋上的图案假装研究。
温柔看着那袋外卖,鼻尖已经闻到了熟悉的麻辣味 —— 是她上周跟周沫吐槽 “想吃老巷那家加麻加辣的麻辣烫,还得加两份炸年糕” 的那家!她拆开袋子一看,里面果然是满满一大碗麻辣烫,红油油的汤里飘着她爱吃的鱼丸、响铃卷,炸年糕还冒着热气,甚至连她提过一次 “讨厌香菜” 的习惯都记得,碗里干干净净连根香菜叶都没有。
“沈总,您这助理……” 温柔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憋笑道,“怕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连我爱吃哪家麻辣烫、加多少辣都知道?” 上周就觉得冰箱里的存货不对劲,这周又来个 “订多了” 的外卖,这借口编得,还不如说 “我特意给你买的” 来得实在。
沈听澜的耳尖更红了,清了清嗓子,转身往门口走:“顺手而已。方案别改太晚,明天再弄也来得及。”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补充了句,“桌上有热牛奶,助理一起订的。” 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不小心碰了下门框,跟逃似的。
温柔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麻辣烫,心里突然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她端起旁边的牛奶,还是温的,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刚好中和了嘴里的辣味。拿起手机拍了张麻辣烫的照片,想发朋友圈又觉得太刻意,最后存进了相册,配了个 “资本家偶尔也会做人” 的备注。
吃着麻辣烫,她想起周沫周六说的 “他在偷偷用行动捂热你”,心里有点乱糟糟的。之前觉得沈听澜就是个按协议办事的高冷总裁,可从冰箱里的草莓、荔枝汽水,到现在的麻辣烫、热牛奶,桩桩件件都透着 “用心”。她戳着碗里的炸年糕,忍不住笑了 —— 这霸总式送温暖,还挺会搞细节,就是嘴硬得跟块石头似的。
吃到一半,她发现外卖盒底下压着张纸条,上面是沈听澜的字迹,比平时签合同的字软了点:“老巷的麻辣烫容易上火,牛奶记得喝完。方案改不完就先存草稿,明天我让技术部帮你调数据。” 没有华丽的话,全是实打实的叮嘱,跟他平时 “只做不说” 的温柔一模一样。
温柔捏着那张纸条,看着屏幕上还没改完的 PPT,突然觉得没那么崩溃了。她咬了口炸年糕,外脆里糯,辣得恰到好处,心里甜丝丝的。抬头看向门口,仿佛还能看到沈听澜刚才耳尖发红、假装淡定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沈听澜,你这‘协议夫妻’的 KPI,好像有点超纲了啊……”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和麻辣烫的香味。温柔喝着热牛奶,吃着麻辣烫,觉得这加班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 甚至有点期待,下次这位 “嘴硬心软” 的总裁,还会用什么 “助理订多了” 的借口,给她送点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