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1-15 11:55:33

沈棉月没有丝毫犹豫,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刘春兰的脸上。

接着,她又转身,同样“啪”的一声,给了沈建国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

两道脆响在黑夜里炸得响亮。

沈棉月甩着手,看床上两人跟诈尸似的弹起来,眼底的冷笑都快溢出来。

这对渣爹妈,欠她十七年的巴掌,今天先讨个利息!

“啊——!”刘春兰捂着肿成发面馒头的脸尖叫,摸到脸颊滚烫的触感,魂都飞了一半。

刘春兰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愤怒地扫视着房间,“是谁?哪个杀千刀的打老娘?!”

沈建国也被打得懵了,疼得倒抽冷气。

他揉着生疼的脸颊,迅速从枕头底下摸出火柴,点燃了床边的煤灯。

昏黄灯光一照,夫妻俩看着对方红肿的脸,瞬间大眼瞪小眼。

沈建国一脸阴沉,语气不善地呵斥道:“臭婆娘,是不是你打的我?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你放屁!你看看我的脸,都被打肿了!我打你干嘛?肯定是有外人闯进来了!”刘春兰也火了,指着自己的脸。

两人警惕地看着房间的门窗,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刘春兰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寒意,声音都有些发颤:“当家的,这、这门窗都关着,怎么会有人进来?该不会是撞鬼了吧?”

沈建国也觉得有些诡异。

他壮着胆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连床底下都检查了一遍,却什么都没发现。

“不可能啊,房间里明明没人,文海也睡得好好的,难道是我们俩都做梦了?”他皱着眉头,心里也有些发毛。

刘春兰捂着脸颊:“做梦能这么疼吗?我的脸火辣辣的,肯定是被人打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棉月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撞鬼?

你们撞的是索命的债主!

沈棉月的嘴角恶劣地勾起,再次扬起手,对着两人的脸颊就是一顿猛扇。

“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啊啊啊——!”刘春兰和沈建国被打得晕头转向,惨叫连连。

“别打了!神仙饶命啊,求您别打了,我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刘春兰抱头鼠窜求饶,吓得魂飞魄散。

沈建国也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床上。

他惊恐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

他也跟着求饶,声音颤抖:“神仙饶命啊,我们平时没做什么坏事,求您高抬贵手!”

“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多行善积德,供奉您的牌位!”

沈建国也吓得魂不附体,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膝盖一软就想磕头。

沈棉月不屑地哼了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

早干嘛去了?

当年把她当免费保姆使唤,冻饿打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她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又狠狠扇了几巴掌,直到两人的脸颊都肿得像猪头一样,才停了下来。

“别打了别打了!神仙饶命啊!”刘春兰抱头缩成一团,刚才的横劲全没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们错了!您高抬贵手!”

沈建国也吓得满脸惊恐:“神仙饶命啊,我们错了……”

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她满意地抬手止住动作,眼底寒光乍现,这才刚到开胃菜。

随即,她拿出两张真话符,默念激活真话符贴在两人身上。

符纸瞬间融入他们的皮肤,两人丝毫没有察觉。

沈棉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变音器,调到一个沧桑又诡异的男声模式,开口说道:

“刘春兰,沈建国,你们老实交代,当年你们是怎么将沈棉月捡回来的?你们的亲女儿又去了哪里?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不许有半句隐瞒!若有半句假话,继续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响起,吓得刘春兰和沈建国浑身直哆嗦。

他们抬头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更加确定是“神仙”显灵了。

刘春兰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她想闭嘴不说,可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爆料:“神、神仙大人,当年不是捡的,是我们换的……十七年前在市一院换的!”

沈建国也想阻止,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自己的嘴巴吐露真相:“17年前,也就是沈棉月出生那年,春兰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生产,生的是个女儿。和她同一个产房的是一对有钱的夫妻,他们也生了个女儿。”

刘春兰面色惨白地补充:“我们当时就想,我们家条件不好,女儿跟着我们肯定吃苦。我看到他们穿的衣服、用的东西都特别好,就动了歪心思。”

“那户人家那么有钱,要是我们的女儿能跟着他们,肯定能过上好日子。而且,要是把他们的女儿抱回来,将来说不定还能沾点光……”

沈建国也脸色惨白,声音不受控制地补充:“所以,我们趁着半夜护士查房过后,病房里没人注意,偷偷把两个孩子换了。我们把他们的女儿,也就是沈棉月,抱回了家,把我们的亲生女儿留在了医院,跟着那户人家走了。”

“而那户人家在孩子满月后就搬离了羊城,再也没有了消息。这些年,我们一直偷偷打听他们的下落,可始终没有找到……”刘春兰哭着喊道,脸白得像纸。

沈棉月听着他们详细讲述当年的经过,浑身冰冷。

原来她真的是被调换的!

原来不是她命贱投错胎,是这对人渣为了攀高枝,把她的人生偷换了!

十七年的粗茶淡饭、打骂磋磨,合着都是替别人受的?

她的亲生父母是富贵人家,而她却在沈家受了十七年的苦!

愤怒、委屈、庆幸,还有对亲生父母的思念,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对夫妻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 沈棉月怒火烧心,攥紧拳头,变声器里的声音更冷。

刘春兰哭着说:“不知道具体名字,只知道男的也姓沈,听到他们互相称呼对方‘阿辰’和‘阿婉’!其他的线索就没有了,我们当年太慌张了,没敢多打听……”

沈建国也补充道:“我们只记得那个男的穿着中山装,穿着皮鞋,很高大,很英俊,也很严肃。而那个女的长得特别漂亮,皮肤很白,穿着料子看起来很贵的连衣裙,手里还戴着一个玉手镯。他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刘春兰接着道:“我听说他们当时好像是来羊城出差的,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其他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沈棉月默默记下。

姓沈?

玉镯子?

不是本地口音?

线索虽少,但总比蒙在鼓里强。

亲爹妈,等着我,女儿一定找到你们!

至于眼前这对渣货,账还没算完。

她看了看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两人,知道该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

她冷笑一声,继续用变声器说:“沈建国,刘春兰,明天要记得与沈棉月断绝关系,断绝关系后还要再给她300块作为补偿,此后他们与你再无关系,你们不可再找她的麻烦,不然,本神仙绝对不轻饶你们,知道了吗?”

她也不想只要300块,但300块在这年代不算少,多了他们肯定耍赖。

“知道了知道了!”沈建国和刘春兰两人连连磕头,“我们一定照办!”

“嗯,记住就好。”看他们的怂样,沈棉月满意地点点头。

旋即,她甩出两张沉睡符,看着两人瞬间睡死过去,又补了几巴掌解气——肿成猪头才配得上你们的人品!

激活瞬移符,她瞬间回到自己那间小破屋,解除隐身。

看着墙上依旧贴着的窃听符,她伸手将它揭了下来,符纸瞬间化为灰烬。

沈棉月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沈家的人,欠她的温暖、欠她的尊严、欠她的人生,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