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凡间异动牵三界，灵汐遇险忆前尘
天界风波平息后，又过了半年。墨渊与白璃在姻缘殿中潜心辅佐月老，三界姻缘愈发平顺，仙妖两界的往来也日益密切，一派祥和景象。
这日，白璃正在梳理凡间姻缘红线，突然发现玄月国境内，有数十条红线同时断裂，怨气弥漫。她心中一惊，连忙感应凡间情况，发现玄月国西部的黑风山一带，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邪气，许多凡间情侣被这股邪气所扰，反目成仇，甚至互相残杀。
“墨渊，你快看！”白璃将红线异象展示给墨渊，“玄月国黑风山出现异动，邪气弥漫，影响了凡间姻缘，恐怕会引发更大的灾祸。”
墨渊看着那些断裂的红线，眉头紧锁：“这股邪气非同寻常，不像是普通的妖邪所致。凌越已死，锦瑶的邪术也已被彻底净化，怎么还会有如此强大的邪气？”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必须立刻前往凡间查看。”白璃沉声道，“若任由这股邪气蔓延，不仅会破坏凡间姻缘，恐怕还会波及三界平衡。”
墨渊点头：“我与你一同前往。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还需通知焱邪与灵汐，以防万一。”
两人立刻通过天界通讯玉符联系了焱邪与灵汐。此时，灵汐正在妖界传授仙法，帮助妖界修炼者净化戾气，接到消息后，立刻与焱邪一同赶往凡间玄月国。
四人在玄月国都城汇合后，便朝着黑风山出发。黑风山常年云雾缭绕，山高路险，如今更是被一股浓郁的黑气笼罩，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与怨气。
“这股邪气好强，而且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灵汐皱着眉头，仔细感应着周围的邪气，“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种邪气。”
焱邪握紧她的手，担忧道：“小心些，这黑风山怕是藏着不简单的东西。”
四人小心翼翼地进入黑风山，一路之上，看到了许多凡间百姓的尸体，皆是死于非命，死状凄惨。白璃心中不忍，默念往生咒，为这些亡魂超度。
深入黑风山腹地后，四人来到一处山洞前。山洞入口被一层黑色的结界笼罩，结界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邪气。
“这结界是用上古邪术布下的，想要破解，恐怕需要耗费不少仙力。”墨渊观察着结界上的符文，沉声道。
“让我试试。”灵汐走上前，周身泛起白色仙力，平衡三界的力量缓缓释放。她伸出手，轻轻触碰结界，白色仙力与黑色邪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结界剧烈震动起来，黑色邪气不断反扑，灵汐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焱邪立刻上前，红色妖力涌入她的体内，助她一臂之力。白璃与墨渊也纷纷释放仙力，四人合力，终于在结界上打开了一个缺口。
四人进入山洞，发现山洞深处，有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之上，摆放着数十具凡间百姓的尸体，鲜血汇聚成河，流向祭坛中央的一个黑色旋涡。旋涡之中，不断涌出浓郁的邪气，正是这股邪气，影响了凡间姻缘，残害了无数生灵。
祭坛旁边，站着一位身着黑袍的神秘人，背对着四人，身形佝偻，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气。
“是谁在背后作祟，残害生灵？”焱邪怒喝一声，红色妖力暴涨，随时准备出手。
神秘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了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看到这张脸，灵汐突然脸色大变，脑海中闪过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战火纷飞的天界，血流成河的战场，一位黑袍人手持邪器，杀害了她的族人……
“是你……幽冥老怪！”灵汐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仇恨。
幽冥老怪发出一阵桀桀怪笑：“灵汐神女，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老夫。当年你侥幸逃脱，今日，老夫便要取你的性命，夺取你身上平衡三界的力量！”
众人这才知晓，这幽冥老怪是上古时期的邪修，当年曾妄图称霸三界，被灵汐的族人联合天界仙神镇压在黑风山底。没想到他竟然冲破了封印，重出江湖，还想用邪术夺取灵汐的力量，再次挑起三界战乱。
“当年我族人为了镇压你，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今日，我定要为他们报仇！”灵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白色仙力爆发，朝着幽冥老怪攻去。
幽冥老怪冷笑一声，抬手释放出一股强大的邪气，挡住了灵汐的攻击。“就凭你？当年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如今即便拥有了平衡三界的力量，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幽冥老怪的邪术诡异狠辣，威力无穷，灵汐虽然拥有平衡三界的力量，但由于当年的记忆刚刚恢复，心绪不宁，仙力难以完全发挥，渐渐落入下风。
“灵汐！”焱邪见状，立刻上前相助，红色妖力与白色仙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攻击，朝着幽冥老怪轰去。
墨渊与白璃也不甘示弱，墨渊的黑色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刺穿邪气，直逼幽冥老怪要害；白璃则凝聚仙力，化作无数道金色丝线，缠绕住幽冥老怪的四肢，限制他的行动。
幽冥老怪被四人围攻，渐渐感到吃力，但他依旧不肯认输，疯狂地催动邪术，祭坛上的黑色旋涡旋转得越来越快，邪气也愈发浓郁。
“既然你们不肯罢休，那就一起陪葬吧！”幽冥老怪嘶吼一声，体内邪气暴涨，竟然想要自爆，与四人同归于尽。
“不好！”墨渊脸色大变，“快退！”
四人立刻后退，却还是被自爆产生的冲击波波及，纷纷受伤倒地。幽冥老怪自爆后，祭坛上的黑色旋涡并未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狂暴，邪气如同潮水般涌出，朝着山洞外蔓延。
“必须尽快关闭这个旋涡，否则邪气蔓延三界，后果不堪设想！”白璃挣扎着站起身，擦去嘴角的鲜血。
灵汐也缓缓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只有用我平衡三界的力量，才能压制住这股邪气，关闭旋涡。但这需要耗费我大量的仙力，甚至可能会失去部分记忆。”
“不行！”焱邪立刻反对，“我不能让你冒险！”
“焱邪，这是我的责任。”灵汐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与决绝，“当年我的族人用生命守护了三界，今日，我也不能退缩。为了三界和平，为了所有生灵，我必须这么做。”
她转身看向墨渊与白璃：“墨渊，白璃，麻烦你们帮我护法，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墨渊与白璃点头：“神女放心，我们一定会护你周全。”
灵汐走到祭坛中央，盘腿而坐，闭上眼睛，缓缓释放出平衡三界的力量。白色仙力如同瀑布般涌出，笼罩住整个祭坛，与黑色邪气展开了激烈的对抗。黑色旋涡不断旋转，试图抵抗仙力的压制，但在灵汐强大的力量面前，渐渐变得缓慢。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焱邪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紧紧握着拳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再有意外发生。
墨渊与白璃背靠背站立，将灵汐护在中央，周身仙力尽数释放，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抵御着残余邪气的冲击。山洞内，白色仙力与黑色邪气持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山体都在不断震颤，碎石纷纷掉落。
“坚持住，灵汐！”焱邪忍不住出声鼓励，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汐的仙力在快速消耗，她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灵汐没有回应，只是眉头紧锁，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的力量。她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愈发清晰——族人温暖的笑容、战死时的决绝、镇压幽冥老怪时的惨烈……这些记忆化作一股力量，支撑着她不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灵汐的白色仙力终于占据了上风，黑色旋涡的旋转速度越来越慢，邪气也渐渐被压制。祭坛上的鲜血不再流动，那些死去百姓的尸体上，渐渐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仿佛得到了超度。
“就是现在！”灵汐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体内最后的仙力尽数爆发，朝着黑色旋涡狠狠压去。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黑色旋涡彻底闭合，祭坛上的邪气瞬间消散，山洞内的震动也停止了。灵汐缓缓倒下，被早已上前的焱邪稳稳接住。她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陷入了昏迷。
“灵汐！灵汐！”焱邪紧紧抱着她，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白璃走上前，探查了一下灵汐的气息，轻声道：“她只是仙力耗尽，陷入了沉睡，并无性命之忧。等她醒来，或许会忘记一些事情，但只要好好休养，就能恢复。”
焱邪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抱起灵汐，对墨渊与白璃道：“多谢你们相助，我先带灵汐回妖界休养，有任何情况，我们再联系。”
墨渊点头：“去吧，路上小心。黑风山的邪气已经清除，凡间的异动也会随之平息，我们留在这里处理后续事宜。”
焱邪抱着灵汐，化作一道红光，离开了山洞。墨渊与白璃则留在黑风山，埋葬了死去的百姓，净化了残余的邪气，又前往玄月国都城，安抚了民心，化解了被邪气影响的情侣之间的矛盾。
处理完凡间的事务后，墨渊与白璃返回了天界。他们向天帝禀明了幽冥老怪之事，天帝听闻上古邪修重出江湖，心中亦是后怕，下令加强三界各处的封印，防止再有邪修逃脱。同时，天帝也再次褒奖了墨渊与白璃，赏赐了许多珍贵的仙药与法宝，让他们好生休养。
回到姻缘殿，墨渊看着白璃略显疲惫的脸庞，心中满是心疼：“这几日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白璃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我没事，只是希望灵汐能早日醒来，恢复健康。”
“会的。”墨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焱邪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们不用担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墨渊与白璃依旧在姻缘殿中处理事务，闲暇之时，便会通过通讯玉符询问灵汐的情况。焱邪每日都守在灵汐床边，悉心照料，用妖界最珍贵的灵药为她疗伤，期盼着她早日醒来。
半个月后，妖界传来消息，灵汐终于醒了。但正如白璃所言，她忘记了一些事情，尤其是关于上古时期族人被幽冥老怪杀害的惨痛记忆，只记得与焱邪相识相恋的过往，以及自己身为神女、肩负平衡三界的使命。
焱邪虽然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欣慰。他不想灵汐再被过往的痛苦记忆所困扰，只希望她能开开心心地活着。
墨渊与白璃得知消息后，立刻前往妖界探望。此时的灵汐已经恢复了些许气色，看到两人前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墨渊，白璃，多谢你们上次相助。”
“神女不必客气，守护三界是我们共同的责任。”白璃微笑着回应，将带来的天界仙药递给焱邪，“这是天帝赏赐的凝神丹，对恢复仙力、稳固记忆有很大帮助，希望能帮到神女。”
焱邪接过仙药，道谢道：“多谢你们费心了。”
四人围坐在一起，诉说着分别后的情况。灵汐虽然忘记了部分记忆，但性格依旧温婉善良，与焱邪之间的感情也愈发深厚。墨渊与白璃看着他们恩爱和睦的模样，心中也十分欣慰。
就在这时，妖界侍卫突然来报，称天界使者前来传旨，让焱邪与灵汐即刻前往天界，天帝有要事相商。
四人心中皆是一动，不知道天帝又有什么要事。焱邪与灵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立刻跟随天界使者前往天界。
来到瑶池，天帝端坐于主位，神色严肃。看到焱邪与灵汐前来，天帝开口道：“焱邪太子，灵汐神女，此次召你们前来，是有一件关乎三界安危的大事要告知你们。”
“陛下请讲。”焱邪躬身道。
天帝沉声道：“幽冥老怪虽已自爆，但朕派人探查后发现，他并非孤身一人。上古时期，与他勾结的还有一批邪修，当年被镇压在不同的地方。如今幽冥老怪逃脱，引发了连锁反应，其他地方的封印也出现了松动，那些邪修恐怕也即将冲破封印，重出江湖。”
众人心中一惊，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严重。如果那些上古邪修全部逃脱，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那我们该怎么办？”灵汐担忧地问道。
天帝道：“朕已下令，让天界各路仙神加强封印的守护，但仅凭天界之力，恐怕难以应对。朕希望，仙族、灵族、妖族能够联手，共同守护三界封印，抵御邪修的侵袭。墨渊，你身为灵族代表，且修为高深，朕命你统领灵族弟子，守护东部封印；焱邪，你统领妖族大军，守护西部封印；灵汐，你身负平衡三界的力量，朕命你坐镇中部，协调各方，随时支援；白璃，你继续掌管姻缘殿，同时负责传递各方消息，确保通讯畅通。”
“臣等遵旨！”四人齐齐躬身领命。
天帝点了点头，又道：“此次对抗邪修，关乎三界存亡，你们务必小心谨慎。若有任何情况，立刻上报，切不可擅自行动。”
“臣等明白。”
领旨之后，四人离开了瑶池。回到姻缘殿，墨渊看着白璃，沉声道：“此次邪修之乱，非同小可，我们恐怕又要面临一场大战了。”
白璃点了点头：“是啊，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战胜邪修，守护三界和平。”她握住墨渊的手，眼中满是坚定，“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与你并肩作战。”
墨渊心中一暖，回握住她的手：“好，我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界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墨渊返回灵族，召集灵族弟子，前往东部封印之地驻守；焱邪返回妖界，调动妖族大军，前往西部封印；灵汐则坐镇三界中部的玄灵大陆，建立了协调中心，随时准备支援各方；白璃则在姻缘殿中，通过通讯玉符，不断传递着各方的消息，确保信息畅通无阻。
白璃每日都忙碌不堪，既要处理姻缘殿的事务，又要协调各方的通讯，常常忙到深夜。墨渊虽然驻守在东部封印，但时常会通过通讯玉符与她联系，询问她的情况，叮嘱她注意休息。两人虽然相隔千里，但心却紧紧相连。
这日，白璃正在处理一份来自东部封印的消息，突然感应到一股强烈的邪气波动。她心中一惊，立刻通过通讯玉符联系墨渊：“墨渊，东部封印是不是出现了异动？我感应到一股强烈的邪气！”
通讯玉符那头，传来墨渊略显急促的声音：“是的，璃儿。有一批邪修冲破了东部封印，正在与灵族弟子激战。他们的实力很强，我们坚坚有些抵挡不住了，我需要你的支援！”
“我立刻赶来！”白璃毫不犹豫地说道，挂断通讯玉符后，立刻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东部封印之地飞去。
东部封印之地位于东海之滨，这里原本是一片宁静的海域，如今却被浓郁的邪气笼罩，海面上波涛汹涌，灵族弟子与邪修正在激烈交战。灵族弟子虽然个个英勇，但邪修的数量众多，且邪术诡异，灵族弟子渐渐落入下风，伤亡惨重。
墨渊手持黑色长剑，与一位领头的邪修激战正酣。这位邪修身着黑袍，面目狰狞，手中拿着一把邪器，邪力无穷，墨渊虽然修为高深，但也难以将其制服。
“墨渊，我来帮你！”白璃赶到，手中长剑出鞘，仙力暴涨，朝着那领头邪修攻去。
墨渊看到白璃前来，心中一喜，精神大振：“璃儿，小心！”
两人并肩作战，仙力与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攻击，朝着领头邪修轰去。领头邪修没想到白璃会突然赶来，猝不及防之下，被两人的攻击击中，喷出一口黑血，后退了数步。
“没想到姻缘仙官竟然也有如此实力，倒是老夫小看你了。”领头邪修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不肯认输，再次催动邪术，朝着两人攻来。
白璃与墨渊相视一眼，同时发力，长剑交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挡住了邪修的攻击。两人配合默契，一招一式都充满了默契，渐渐占据了上风。
其他灵族弟子看到援军到来，也士气大振，纷纷发起反击，邪修的阵脚渐渐混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破空之声，灵汐与焱邪率领着援军赶到。原来，灵汐感应到东部封印的邪气异动，立刻与焱邪率领大军前来支援。
“墨渊，白璃，我们来了！”焱邪大喊一声，红色妖力暴涨，朝着邪修大军冲去。
灵汐也释放出平衡三界的力量，白色仙力如同甘霖般洒落，不仅压制了邪修的邪气，还为受伤的灵族弟子疗伤。
有了援军的加入，局势彻底逆转。邪修们腹背受敌，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领头邪修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想要趁机逃跑，却被墨渊与焱邪联手拦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墨渊怒喝一声，黑色长剑刺穿了邪修的肩膀。
焱邪趁机出手，红色妖力化作一把利爪，抓住了邪修的脖颈。“说！还有多少邪修？其他封印的情况怎么样了？”
领头邪修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你们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灵汐走上前，白色仙力涌入邪修体内，探查他的记忆。片刻后，灵汐睁开眼睛，沉声道：“根据他的记忆，还有三批邪修，分别在南部、北部和北部的封印之地，他们计划在三日后，同时冲破封印，围攻三界中部的玄灵大陆。”
众人心中一凛，没想到邪修竟然有如此周密的计划。
“我们必须立刻前往其他封印之地，支援那里的守军！”墨渊沉声道。
“好！”焱邪点了点头，“我带一部分妖族大军前往南部封印，灵汐，你带一部分人前往北部封印，墨渊，你和白璃前往北部封印，务必在三日内赶到，加固封印，抵御邪修的攻击！”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灵汐说道。
四人兵分三路，各自率领大军，朝着不同的封印之地赶去。白璃与墨渊一路疾驰，终于在两日后赶到了北部封印之地。此时，北部封印的守军已经与邪修展开了激战，守军伤亡惨重，封印也出现了多处裂痕。
“我们来了！”墨渊大喊一声，带着灵族弟子冲入战场，黑色长剑挥舞，斩杀了不少邪修。
白璃也立刻加入战斗，仙力化作无数道金色丝线，缠绕住邪修，为守军减轻压力。
有了白璃与墨渊的支援，北部封印的守军士气大振，与两人并肩作战，很快便将邪修击退，加固了封印。
处理完北部封印的事务后，白璃与墨渊立刻通过通讯玉符联系其他两路。得知焱邪与灵汐也已经成功击退邪修，加固了封印，两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三日后，所有邪修将同时发起攻击，那才是真正的大战。
回到玄灵大陆后，四人汇合，开始商讨应对之策。他们将三界的兵力重新调配，在玄灵大陆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准备迎接邪修的围攻。同时，他们还通知了天界与凡间的守军，做好战斗准备。
三日后，约定的时间到了。天空中乌云密布，邪气弥漫，无数邪修从四面八方涌来，朝着玄灵大陆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邪修的数量远超众人想象，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与三界守军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战场上，剑光、妖力、仙力、灵力交织在一起，惨叫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墨渊与白璃并肩作战，斩杀了无数邪修；焱邪与灵汐相互配合，抵御着邪修的主力攻击。三界守军虽然英勇，但邪修的数量实在太多，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邪修数量太多，我们迟早会被耗尽体力！”白璃一边战斗，一边对墨渊说道。
墨渊点头：“必须找到邪修的首领，斩杀他，才能瓦解邪修的攻势！”
灵汐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释放出平衡三界的力量，感应邪修首领的位置。片刻后，她指向战场中央的一个高台：“邪修首领在那里！他正在催动邪术，增强其他邪修的力量！”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高台上，一位身着黑袍、头戴骷髅冠的邪修正在闭目打坐，周身邪气暴涨，其他邪修的力量也在不断增强。
“就是他！我们一起冲上去，斩杀他！”焱邪怒喝一声，红色妖力暴涨，朝着高台冲去。
墨渊、白璃与灵汐紧随其后，四人合力，冲破邪修的层层阻拦，朝着高台之上的邪修首领攻去。
邪修首领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凭你们四个，也想杀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罢，他催动全身邪术，化作一股强大的黑色妖风，朝着四人攻来。四人合力抵挡，却被妖风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他的力量太强了，我们不是对手！”白璃脸色苍白地说道。
“不能放弃！”灵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必须联手，用三界之力，才能战胜他！”
说罢，灵汐释放出全部的平衡三界之力，白色仙力如同太阳般耀眼；焱邪也释放出全部的妖力，红色妖力如同烈焰般燃烧；墨渊释放出全部的灵力，黑色灵力如同深渊般深邃；白璃则释放出全部的仙力，金色仙力如同星光般璀璨。
四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五彩斑斓的光柱，朝着邪修首领狠狠轰去。邪修首领脸色大变，想要抵挡，却根本不是这道光柱的对手，被光柱击中，身体瞬间化为灰烬。
邪修首领一死，其他邪修的力量瞬间减弱，士气大跌。三界守军趁机发起反击，邪修们节节败退，最终被彻底剿灭。
大战结束，玄灵大陆恢复了平静。天空中的乌云散去，阳光重新照耀大地，空气中的邪气也渐渐消散。
四人疲惫地坐在地上，相视一笑。这场大战，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最终守护了三界和平。
“我们胜利了！”白璃眼中满是喜悦的泪水。
墨渊紧紧握住她的手，点头道：“是的，我们胜利了。”
焱邪也紧紧抱着灵汐，心中满是欣慰。
不久后，天帝率领天界仙神来到玄灵大陆，慰问参战的将士，褒奖了墨渊、白璃、焱邪与灵汐。天帝宣布，从今往后，仙族、灵族、妖族将永远结盟，共同守护三界和平，不再有种族之分，不再有战乱之苦。
三界众生得知消息后，纷纷欢呼雀跃，普天同庆。
此后，墨渊与白璃依旧在姻缘殿中，守护着三界姻缘；焱邪与灵汐则共同治理着妖界与玄灵大陆，促进着仙妖两界的交流与融合。三界呈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和平景象，百姓安居乐业，生灵和睦共处。
这日，姻缘殿外的桃花再次盛开，漫天飞舞的桃花瓣如同粉色的雪花，落在白璃与墨渊的身上。两人坐在桃花树下，看着漫天飞舞的红线，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墨渊，你看，三界终于和平了。”白璃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墨渊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是啊，这一切都来之不易。从今往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守护着这份和平，守护着彼此。”
白璃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眼中满是爱意：“嗯，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远处，灵汐与焱邪并肩走来，脸上也带着幸福的笑容。四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与欣慰。
桃花树下，红线纷飞，见证着他们跨越种族、历经磨难的爱情，也见证着三界永恒的和平与安宁。这份爱情，如同桃花般绚烂，如同红线般坚韧，将永远流传在三界之中，成为一段不朽的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