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
诸葛亮:“…”
看着远去的汽车背影,两人脸上的期盼瞬间僵住,只剩下大写的尴尬。
“阳哥,”诸葛亮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方才那个会跑的铁盒子,应该也是你说的汽车吧?里面…应当有人吧?”
罗阳感觉脸颊发烫,干咳两声,强行解释道:
“咳咳…这个嘛,可能这位司机师傅眼神不太好,没看见我们趴在这...”
“哦~”诸葛亮拖长了尾音,小小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年纪小但你别骗我”的表情。
不过,他没再追问,反而转了个更关心的话题:
“阳哥,刚才那道突然出现,将我们带到这里的炫目光门,到底是何神物?”
谈到这个,罗阳神色一正,尽量用诸葛亮能理解的语言解释这超自然现象:
“那道光门...我就是被它带到你们大汉,这次又靠它把你带回来!
它就像一座桥,一座能连起两个不同时代的桥。”
诸葛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急切,追问道:“如此说来…亮,还能借助此门返回故土?”
“能!肯定能!”罗阳大声保证道,“这道门每隔十二小时,就是六个时辰可以开启一次。”
罗阳回答得斩钉截铁,因为他脑海中得到的信息就是此门每隔十二小时可以开启一次。
两人说话间,又有三辆汽车呼啸而过。
有的加速冲过去,有的远远绕开,连车窗都没摇下来,
罗阳看着车尾,心里默默吐槽:这现代都市的“人间真情”,确实有点稀缺。
就在他快要对“热心市民”这个词产生绝望时,一辆看着有些年头的黑色SUV减速了,缓缓停在他们前方几米远。
车窗摇下,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光头大哥探出头,大声问道:
“喂!兄弟!这是啥情况啊?
怎么还被捆在这了?在拍绑匪戏吗?”
副驾驶还坐着个同样壮实的大哥,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罗阳心头一喜,戏精属性瞬间上线,扯着嗓子喊道:
“大哥!救命啊!我们不是拍戏,我和我弟遇上打劫的了!
钱和手机全被抢了,还把我们捆成这样扔在这!
求大哥您行行好,帮我们把绳子解了吧,或者帮我们报个警...”
光头大哥和副驾大哥交换了个眼神,又仔细打量了他俩 ,
罗阳穿着休闲装,诸葛亮的粗布古装虽然脏了,但看着像戏服,两人被捆得结结实实,确实不像坏人。
两人这才下车,大步走过来。
“这年头还有这么大胆的劫匪?”
光头大哥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罗阳手腕上的绳结,嘟囔道,
“小兄弟别怕啊,哥这就给你弄开。我叫刘仁发,那是我哥们儿张强。二位叫啥啊?”
“多谢刘哥!张哥!”罗阳连忙道谢,“我叫罗阳,这是我表弟,罗亮!”
他偷偷给诸葛亮递了个“配合点”的眼神。
诸葛亮收到眼神,跟着道谢:“谢谢刘哥,谢谢张哥。”
刘仁发费劲地解着绳结,这绳结是曹军常用的死结,又紧又刁钻。
他一边解一边闲聊:
“罗阳、罗亮,名字挺顺口…哎,这绑匪还挺专业,绳结打得这么紧…”
“刘哥!等等!别动!有情况!”
一直盯着四周的张强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调了,尖声喊道。
刘仁发手一抖,直接勒疼了罗阳。
“罗兄弟,对不住啊。”他先是对着罗阳道歉,随后不满地看向张强,
“我靠!老张你喊啥?吓我一跳!啥情况啊?”
张强脸色发白,手指颤抖地指向路边排水沟的阴影处,声音带着惊骇:
“手…手!刘哥!你快看那边!那…那是不是一截…人手?”
“人手”俩字一出口,刘仁发解绳的手瞬间缩了回来。
他站了起来,顺着张强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乎乎的排水沟里,躺着一截人手。
刘仁发吓得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
他转头对罗阳露出歉意的表情:
“对不住了罗兄弟,不是哥不帮你,只是这玩意都出来了,事情大发了!
哥必须报警,规矩不能坏!!”
罗阳心里叹口气,脸上却挤出理解的笑容:
“刘哥您别这么说,我懂!报警是应该的,就是…
唉,这胳膊捆得快没知觉了,还得再忍一会儿。”
他配合地扭了扭被绑得发麻的身子,活像一条委屈的毛毛虫。
刘仁发麻利地掏出手机拨110,语速飞快地报了地点,还特意提了“发现被捆人员和疑似人体组织”。
大概二十分钟后,警灯闪烁,一辆警车停在路边。
两位民警和一位穿白大褂的法医下了车,快步朝罗阳和诸葛亮走过来。
他们没立刻上前,先确认两人被捆着没法挣扎、身上也没藏凶器。
其中一位民警蹲下身,掏出警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挑开罗阳手腕上的绳结。
罗阳的胳膊猛地松了劲,胳膊上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痕,指尖发麻。
“多谢公安同志!”罗阳搓着手腕,脸上却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被捆得太久了,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然而,这“舒服”并没持续几秒。
“咔哒”一声,一副冰凉的手铐铐在了他手腕上。
不过民警特意铐在了身前,没勒得太紧。
诸葛亮也被铐上了,他没反抗,只是安静地看着民警,眼神里满是好奇。
另一边,刘仁发和张强还站在路边没走。
民警徐刚拿着记事本走过去,快速问了他们发现两人的时间、地点等相关情况。
确认他们只是目击者,便说道:
“多谢二位的配合,你们可以回去了,后续要是需要补充信息,我们再给你们打电话。”
徐刚把罗阳和诸葛亮带到警车旁,沉声问道:
“说说吧,你们俩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被人捆在这?还有那个…”
他指了指被法医同事小心翼翼提取装袋的断手,“那截断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罗阳深吸一口气,喉结动了动,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徐刚,严肃地说道:
“公安同志,我叫罗阳,这是我弟弟,罗亮。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牵扯极大,甚至可能涉及国家安全。
我能毫无保留地交代清楚,但前提是,知道这事的人必须越少越好,所有信息都得严格封锁,不能外传。”
徐刚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罗阳,你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是什么话吗?你确定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