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接下来的几天,凌时总有些心不在焉。
好几次我叫他,都没反应过来。
可到了我生理期前,他依旧忙前忙后,给我准备热水袋,泡红糖姜茶。
他揉揉我的肚子,语气亲昵:“宝宝,你每次生理期的时候都那么痛。以后可不敢让你生孩子了,我会心疼死的。”
他眼里的宠溺从不似作伪。
可我不禁想,到底是心疼我,还是不想让我生。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了天下女人都会问的蠢问题:“你是真的爱我吗?你只爱我吗?”
他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波澜,深情裂开个口子。
但他还是温柔道:“当然了,宝宝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容易胡思乱想。”
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心虚与愧疚。
我的心一点点变凉。
看出我的脸色不对,他拥我入怀,轻声哄我。
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他惯用的伎俩。
从前我偏偏吃这一套。
可现在,却不能了。
我压下眼里的酸涩,轻轻推开他。
“姜姜说想我了,我去她家住几天。”
他皱起眉头,佯装愠怒,眼底却闪过窃喜。
“宝宝,怎么总是有人和我抢你,肯定是你太好了。”
他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又耐心哄了我好久。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在屋里放了几个微型摄像头和录音装备。
到了姜姜家后,我打开手机,查看监控。
我走后不久,就有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来敲门。
“时哥,想我了吗?”
凌时猴急地抱住她,犹如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宝贝,这么久没见,我想死你了。”
来不及关门便激情拥吻,衣衫褪了一地。
他抱起和我七分相似的女人,在我们的大床上赤裸交缠。
我连眼泪都流不出,心寒得全身发颤。
终于忍不住,干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