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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明你坚持住!我带你去看医生”
周尧瑾脸上满是后怕,咣当一下扔下带血的刀子。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他伤害你。”
“轩轩怎么办?就这么饶了他吗?那我——”
“滚开!”
顾玉佳红了眼,直接撞开了他。
匆匆抱着满脸痛苦的我跑了出去。
轩轩仿佛知道我出了事,也不顾害怕跑了出来。
大叫道:“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可他没有赶上车,被周尧瑾一把抓住。
“呵呵,可算让我逮住你了!”
轩轩瞳孔放大,害怕地大声呼救:“救命,救救——”
可他的话还没出口,便被周尧瑾死死捂住了嘴。
尽管顾玉佳急速飙车,但到了医院后,我的血还是浸染了衣服。
医生只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
顾玉佳声音有些抖,愤怒地抓住医生脖子。
“你他妈是庸医,还没诊断就这么轻率地下结论,你想死吗!”
医生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沉声道:“你再耽误一会,就更难了!”
顾玉佳怕了,她松了手,像一个孩子一样无措地缩在角落。
顾母匆匆赶到,脸上惊疑不断。
“怎么动上刀了?”
“玉佳?”
直到第三遍,顾玉佳才像还魂似的,
失魂落魄道:“我也不知道....一切发生太快了。”
顾玉佳脑子里很乱。
这些年,家里的事情她没操心过。
连带着儿子,也像一只宠物,开心了她就去逗逗,不开心了直接无视。
可做父亲的不很多都这样吗?怎么她做母亲的这样就不行?
赚钱的责任是她的,那么理所应当照顾家庭的责任是另一半的。
她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可现在,看着手上深深浅浅的血迹,她的心却阵阵绞痛。
“啊,严竞明怎么也不说啊,哎,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
顾母唉声叹气,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这时,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
顾玉佳迎着走出的医生颤声道:“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医生点了点头。
“救回来了,好好照顾他吧。”
顾玉佳松了口气。
顾母脸色也缓和了些。
突然,她想到什么,朝着顾玉佳激动道:
“临渊,我们把消息放出去,就说他斗殴,这样轩轩就更不会判给他了。”
顾母脸上满是阴谋和得意,完全没有为受伤的人难过。
顾玉佳心绞在了一起,她崩溃道:
“够了!他人还没醒过来,你就这么算计他!”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没打算和他离婚!”
顾母被吼得愣了一瞬,眼眶迅速红了。
“我这不是为了你吗!”
“他铁了心跟你离婚,你不愿意又怎么样!还为了他骂我,你没见他这么对我的吗?”
顾玉佳平静反问:“他怎么对你?”
“哪次不是你先来找事,不是嫌弃他做的饭不好吃,就是嫌弃他把轩轩照顾得不好。”
她了解她妈,她妈跟她一样,当甩手掌柜当惯了。
平时不管不问,闲了就来检验一下成果。
东挑西挑,实在是不怎么样。
但她和母亲一脉相承,会自发地维护这种做法。
可是到如今,她也必须承认,她错得太多了,也亏欠严竞明太多了。
于是她看向自己的母亲,沉声道:“我事事向着你难道还不够吗?”
可顾母一点也听不进去,她尖叫着,嘶吼着。
看着自己的女儿痛心疾首。
“你被那个男人迷了心智了,连自己母亲也不在乎了,丈夫没了可以再找一个,母亲只有一个!”
“你凭什么向着他!你这个不孝女!”
顾玉佳不再理会,转身去了病房。
严竞明还没有醒,他眉头紧皱着,好像有什么烦心事一般。
顾玉佳明白,那个烦心事可能就是自己。
她将脸埋在手心里,渐渐地,泪水打湿了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