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1-15 23:11:17

倪俏以为别人都睡了,只穿着吊带睡衣就下来。

睡衣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谢屿舟的唇正好落在锁骨下面的位置。

再往下一点,就碰到她的敏感。

略带干涩,又烫得吓人的唇,让倪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只感觉耳边都是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她轻轻推了一下谢屿舟肩膀:“老公,你,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协议。”

谢屿舟呼出来的气息更烫了,他轻轻蹭了几下倪俏的肩膀,声音低哑至极。

“倪俏,扶我回房间,我好难受。”

听到这句话,倪俏才后知后觉谢屿舟不是要跟她亲密,而是生病了。

她摸了一下他脑门。

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倪俏有些慌张:“老公,你发烧了,很烫。”

她把谢屿舟的胳膊放在她脖子上,“我送你回房间。”

谢屿舟烧得有些糊涂,身体也没什么力气,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倪俏身上。

两个人就这样跌跌撞撞从厨房走出来。

在经过秦姨房间的时候,倪俏喊了一声:“秦姨,您快点出来帮帮我啊。”

听到喊声,秦姨赶紧跑出来。

“怎么了,少夫人?”

“谢屿舟他发烧了,您帮我把他扶到房间。”

秦姨走上前,摸了一下谢屿舟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少爷很少发烧的,除非吃坏肚子,你们在外面吃的什么?”

听到这句话,倪俏心里一紧。

有些心虚道:“就,吃的烧烤,还喝了两瓶啤酒。”

秦姨:“那就对了,少爷肠胃从小就不好,外面的东西不能吃,我们先扶他上楼。”

倪俏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没事请他吃什么烧烤。

她和秦姨把谢屿舟扶上楼,赶紧给温时安打了一个电话。

不到一刻钟,温时安就带着医药箱过来。

了解情况以后,他笑着调侃:“长本事了,还敢去吃烧烤,怎么没把你吃死呢。”

谢屿舟虚弱的看了他一眼:“想盼我死了,继承家产吗。”

“都要烧死还占我便宜,你这是拉肚子脱水了,再加上肠胃炎犯了,引起的高烧,打点滴吧,好的快一点,不然,你老婆都要心疼死了。”

谢屿舟朝着倪俏方向看过去,她正紧握着他的手,眼睛通红看着他。

他轻轻攥了一下倪俏的手指,“我没事,死不了。”

倪俏懊恼的咬了一下唇,“要不是我非要拉着你吃烧烤,你也不会发烧。”

“不关你的事,去给我倒杯水来。”

“是热水还是凉水。”

“傻瓜,你是想喝死我吗?当然是热一点的。”

“好,你等着,我马上来。”

听到这么宠溺的称呼,温时安忍不住笑了声。

“我跟你二十多年兄弟,都没见你为谁妥协过,你不仅让你老婆养猫,还跟她吃烧烤,还喊人家傻瓜,谢屿舟,你不对劲,老实交代,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谢屿舟病恹恹的皱了一下眉,“责任而已,跟喜欢没关系。”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为倪俏研究一下,到底怎样才能让她尽快恢复记忆,这样的话,也可以让你的责任早点结束,你说是不是?”

谢屿舟不知道是针头扎进血管疼的,还是因为温时安这句话,他感觉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他对倪俏是有点纵容,但那只是作为一个老公该有的责任。

至于喜欢,他对谁都不会有。

谢屿舟拉的都要脱水了,再加上发烧,打上点滴不到十分钟,他就睡着了。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他想抬起手腕看看表,可却怎么都动不了,胳膊还隐约传来酸痛的感觉。

谢屿舟歪头就看到,倪俏趴在他胳膊上睡得正香。

女孩光滑的肌肤紧紧贴在他手臂上,微卷的长发遮住她多半张脸。

只露出挺翘鼻子,还有肉嘟嘟的嘴巴。

谢屿舟慢慢翻过身,幽深的黑眸紧紧盯着倪俏。

他轻轻撩起倪俏脸上的秀发。

卷翘的眼睫因为他这个动作颤了颤,像只受惊的蝴蝶。

清浅的呼吸带着点甜软的气息,均匀的拂在谢屿舟的小臂上。

谢屿舟感觉刚刚褪去的热度再次翻滚上来。

他情不自禁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倪俏的唇,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喉咙有些发痒。

脑子里也忽然想起这张唇亲上他喉结时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陌生,就像一股弱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

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谢屿舟慢慢把头靠近倪俏,近距离盯着她的脸端详。

女孩就连肌肤上的绒毛都长得那么好看。

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又乖又软,软的像一块香甜的泡芙,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谢屿舟喉结上的小痣轻轻滚动几下。

呼吸也变得急促许多。

就在他想再靠近一点的时候,忽然听到倪俏娇软的喊了一声。

“道哥,我好想你。”

谢屿舟所有的美好全都被这句话打回原型。

原本柔软的眼神里也逐渐被冷漠覆盖。

道哥,难道就是倪俏深爱的那个人吗?

跟狗一样的名字,人也好不到哪去。

怎么就让倪俏那么着迷。

都失去记忆了,心里还在想着他。

甚至把他当成那个人。

一想到这些,谢屿舟心口忽然觉得很烦闷。

他推了一下倪俏的脑门,想要把胳膊抽出来。

感受到他的动作,倪俏抱的更紧了。

哼哼唧唧的撒娇:“道哥,不要走,我好久没见到你了,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说完,她抱着谢屿舟的胳膊,在上面亲了好几下。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能尽兴,倪俏一口咬在谢屿舟的胳膊上。

尖尖的牙齿,湿濡的触感,让谢屿舟身体里的血液瞬间变得沸腾起来。

漆黑的眼底逐渐覆上一抹难以掩藏的情欲。

他哑声喊了一句:“倪俏。”

听到声音,倪俏这才松开牙齿,吧嗒几下嘴巴,软糯糯的说:“道哥,我最喜欢你了。”

谢屿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有压抑不住的情动,还有一股无名恼火朝着他头顶翻涌。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人非礼,竟然是当作别人的替身。

谢屿舟气得狠狠磨了一下牙。

他盯着倪俏酣睡的样子,不停喘着粗气。

他很想把她敲醒,质问她道哥到底是谁。

可一想到她为了给他看护,一宿都没睡,谢屿舟又没狠下心。

他慢慢抽出手臂,把倪俏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报复性的捏了一下她脸颊,“眼光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