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白切黑嫂子x混不吝又争又抢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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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
女人勾着男人的脖子,柔软的身子朝男人贴近,主动送上自己诱人的红唇。
男人眸子染上浓烈的欲色,“床、沙发、地板,选一个?”
女人小脸绯红,一把火从心里烧到全身,她现在急于灭火。
用迷离的眼神扫了房间一眼,她指着高大的落地窗。
“那里。”
男人一把抱起她,把她压在落地窗前。
“轻、轻点……”
她背对着男人,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身躯。
女人被药效折磨到失去理智,完全遵循身体本能,去迎合男人。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窝,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去吻她。
……
温浅醒来,看到身边熟睡的男人,零星的记忆涌入脑海。
昨晚陪男朋友陆远航在酒吧过生日,喝了他递来的酒有些头晕,她想去洗手间洗个冷水脸清醒一下,却意外撞见他和女人在卫生间偷欢。
她清楚听到两人的对话。
“你不是给温浅准备了好东西,在我这里吃饱了,还有精力应付温浅吗?”
陆远航喘着粗气说:“她一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雏儿,能有什么滋味?哪有你带劲啊?”
“你给一个贞洁烈女下药,就不怕她翻脸?”
“她还指着我救她爸爸,生米煮成熟饭后,只能认命。”
“你好坏,再…快点……”
听不下去了,温浅迅速逃离卫生间,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离开酒吧,鬼使神差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上车后,她药效发作的厉害,对着车上的男人又搂又抱,还撕扯男人的衣服,求男人帮自己。
被男人带来酒店房间,从门口到床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落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她隐约记得被压在落地窗前,被按在沙发上,就连浴室洗澡,男人都没有放过她。
不敢再想下去,她强忍下半身的疼痛下床,捡起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的衣服,套在身上。
逃离房间。
刚出了酒店,陆远航的电话就打来了。
看到“陆远航”三个字,昨晚的记忆再次涌现脑海。
在一起五年,陆远航居然这样对她,她好恨!
但能救父亲的钱和证据,都被陆远航骗了去,她必须拿回来。
平静下来,接起电话。
“浅浅,你在哪里啊?不是说好今天和我爸妈吃饭,你怎么还没到?”
“我……”
她刚开口,发现自己嗓子沙哑的不像话。
昨晚被男人折腾的厉害,她嘴里的声音就没停过。
清了清嗓子,她重新开口,“我正在路上,你把地址发给我。”
“好。”
扫了一眼陆远航发来的饭店地址,她迅速赶往。
刚走到包厢门外,就看到焦急等在那里的陆远航。
陆远航冲她招手,“浅浅,这里。”
看到他,她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强忍怒意走向他。
陆远航上下打量她一番,小心翼翼问:“你昨晚怎么先走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你后来没发生什么事吧?”
他哪里是想知道,她有没有事。
是想确定她昨晚喝了加料的酒,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睡罢了。
在一起五年,温浅太了解他。
高考结束后,身为银行副行长的父亲,因为行贿入狱,没收全部财产。
母亲承受不住打击,突发心脏病住院。
为了赚钱给母亲治病,她去酒吧打工,遇到了高中同学陆远航。
陆远航同情她的遭遇,承担了母亲的治疗费用,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和她一起送走了母亲,他在母亲的墓前发誓,今后会照顾她,一辈子对她好。
这才过去五年,他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躲开陆远航想落在她肩上的手,她淡淡说:“我昨晚头疼,到处都找不到你,就先回家休息了。”
“我爸妈在里面等你,我们进去吧。”
她点头。
来饭店的路上,她找了个商场,买了一身衣服,又化了个妆。
总算没引起陆远航的怀疑。
“好巧啊,大哥也在这里吃饭?”
熟悉的声音,让温浅和陆远航石化在原地。
不等他们转身,陆砚礼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温浅抬眼,竟然是昨晚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长款黑色风衣,同色系圆高领打底衫,戴着墨镜。
他比陆远航高出半个头,颜值和气场都把陆远航秒成渣。
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摘下墨镜,他瞥了陆远航一眼,视线落在温浅身上。
察觉他看过来了,温浅移开视线,心里在不停打鼓,不确定他有没有认出自己。
他是陆远航的弟弟!
和陆远航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什么弟弟。
昨晚居然睡了自己男朋友的弟弟?
这……相当离谱了。
“砚礼来的正好,这是你嫂子温浅。”
陆远航装出一副好大哥的样子,笑着又说:“浅浅,这是我亲弟弟陆砚礼。”
“你好。”
温浅小声打了个招呼,就不再看他。
“嫂子。”
陆砚礼故意喊了温浅一声,温浅的心尖都忍不住颤了颤。
“刚好爸妈在,砚礼很久没见过爸妈了,我们一起吃饭吧。”
陆远航以为他会拒绝,岂料却听他说:“好啊,刚好我也想爸妈了。”
他从温浅身边经过时,故意勾了勾她的手,吓得她后退一步。
进入包厢,他主动和陆父陆母打招呼。
原本还在说话的陆震霆夫妇,看到陆砚礼,瞬间阴沉了脸。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谁也不再说话。
陆远航领着温浅走到陆震霆夫妇身边,简单介绍双方认识,就带着她入座。
因为吃饭的人不多,陆远航提前让服务员撤去了多余的椅子。
大家都坐下了,就只剩下陆远航和陆砚礼中间一个空椅子。
温浅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入座的意思。
陆远航只顾着和爸妈热聊,完全没注意到温浅还站着。
倒是陆砚礼先开口,“嫂子打算一直站着?”
陆砚礼的声音成功吸引了那一家三口,他们同时把视线落在温浅身上。
“浅浅,别不好意思,快坐呀。”陆远航催促道。
她硬着头皮刚坐下,眼尖的陆远航忽然盯着陆砚礼脖子上的痕迹问。
“砚礼,你脖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