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礼倚靠在门上,捏着鼻子看向陆远航,“哟!大哥这是玩儿什么呢?”
陆远航恶狠狠瞪向他,“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赶紧离开。”
“你可是我的亲大哥,怎么没我的事?”陆砚礼冷笑反问。
柳如霜黑着脸,走到陆砚礼面前,“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为了和你大哥争夺继承权,就故意找人陷害你大哥,对不对?”
温浅听的有些傻眼。
这还是亲妈吗?
陆砚礼该不会是从垃圾桶捡来的吧?
陆砚礼眼眸低垂,一言不发站在原地。
柳如霜用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你成天跟着狐朋狗友鬼混,就这么见不得你大哥好吗?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的儿子,你简直……”
不等她把话说完,陆砚礼拿出手机,翻出一些视频给她看。
视频里的陆远航,混迹各大酒吧、会所,怀里的女人就没重复过。
甚至还有他带着女人,在酒吧卫生间翻云覆雨的画面。
看到柳如霜的脸色一点点发白,陆砚礼满意收起手机,“你的好大儿,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
柳如霜被狠狠噎了一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都是被带坏的,不像你天生就是坏种。”
哪有母亲会这样骂自己的儿子?
温浅更加认定,陆砚礼就是从垃圾桶捡来的。
“我警告你,不许把这些事告诉你父亲,否则……”
陆砚礼一脸冷笑打断柳如霜,“就他,还不配当我的对手。”
他这副完全没把陆远航放在眼里的样子,狠狠刺痛了陆远航。
“陆砚礼……”
温浅站出来打断柳如霜,“现在网上都在议论陆远航的事,你们有功夫废话,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善后。”
留下这句话,温浅率先离开了酒店。
陆砚礼冲他们冷笑一声,“好大哥,保重。”
温浅和陆砚礼相继离开后,房间就剩下柳如霜、陆远航和王旭毅。
王旭毅指着陆远航怒骂:“你明明答应和我交换女伴玩儿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把这件事处理妥当,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免谈。”
王旭毅穿上衣服,仓皇逃离了房间。
陆远航一脸焦急望向柳如霜,“妈,我现在该怎么办?”
这件事处理不好,客户没了,继承权也没了。
他就彻底输了。
柳如霜冷静思考了半分钟,很快想到了办法。
……
温浅站在路边等车,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陆砚礼英俊的脸。
“上车。”
她假装没看到陆砚礼,往后站了站,继续等车。
陆砚礼单手搭在车窗上,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耐着性子把车倒回她面前。
“是你自己上车,还是要我下去,抱你上车?”
“你……”
她刚要拒绝陆砚礼,见他解开安全带,真的打算下车,赶紧改口:“我自己上车。”
她硬着头皮在陆砚礼身边坐下,“把我送到新华西路的烘焙店就行了。”
陆砚礼启动车子。
他的车内干干净净,车后排放着很多商业英文书。
开豪车,还看英文书,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把内心的困惑问出口,“你是干什么的?”
“嫂子开始对我感兴趣了?”他开车的同时,转头看了看她。
“不说算了。”
死嘴,为什么非要问?
知道她生气了,他老老实实答话,“我就和朋友合伙做生意的。”
做什么生意,年纪轻轻就能开上劳斯莱斯,还看商业英文书?
算了,懒得多问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他主动开口,“陆远航的事,是你故意的吧?”
温浅不置可否。
“网上的视频,也是你发出去的吧?”
她下意识反驳,“视频都是狗仔发的,关我什么事?”
前方红灯,陆砚礼停下车,转头看她。
“那你就是承认,陆远航的事,是你做的咯?”
她面无表情对上他的目光,“你手机里存了他那么多东西,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陆砚礼轻笑一声,重新启动车子。
“所以,他都这么烂了,你还不考虑甩了他,跟我?”
温浅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
“温浅,你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冷声反问:“你刚才为什么会来酒店?”
虽然她已经提前想好了脱身的法子,但他的突然出现,还是帮了她。
从柳如霜刚才的态度来看,他和他们的关系很不好。
她很好奇,他的目的和立场。
陆砚礼冷笑一声,“你也看到了,我妈不喜欢我,在她眼里,只有陆远航才是她的儿子。
我去酒店,肯定是去看陆远航的笑话。”
“真的?”
陆砚礼双手握着方向盘,忽然倾身凑近她,“要不嫂子亲我一下,我编一个嫂子喜欢的理由?”
她白了他一眼,不打算搭理他了。
陆砚礼暗自松了一口气,继续开车。
他喝到凌晨,醒来就看到陆远航的事。
从网络上的视频里看到温浅,他才会匆忙赶到酒店。
想到她对陆远航做的事,他嘴角忍不住勾起。
不错,还知道反击。
……
车子很快在烘焙店门外停下,温浅说了一声谢谢,就下了车。
烘焙店里走出来一个女人,径直站在温浅面前。
“浅浅,你可算回来了,咱们店里出事了。”
温浅皱眉,“怎么了?”
“我们店一直给帝爵会所供应糕点,今天帝爵的人非说我们的糕点有问题,要取消和我们的合作,还要我们赔钱。
那边让你过去一趟,要和你详谈。”范思思一脸忧愁。
帝爵是一家私人会所,是北城最大的销金窟,每年营收百亿。
因为帝爵私密性极强,服务极佳,高昂的会费,成为无数上流人士出入的场所。
但至今没人知道帝爵的老板是谁,业界对帝爵老板的身份有许多猜测。
但也仅仅是猜测,无从印证。
当初北城无数家烘焙店想和帝爵合作,最终帝爵选择了温浅的店。
她至今都觉得是自己运气好。
“你别着急,我先去一趟帝爵,弄清楚情况再说。”
温浅的话音刚落,陆砚礼就接话,“帝爵我熟,我开车送你去。”
急着处理正事,温浅就没拒绝他。
重新回到他的车上,原以为他又会问东问西的,谁知道路上,他一句话的都没说。
安静的不像本人。
温浅都没忍住看了他好几眼。
车子很快抵达帝爵,温浅往里走,陆砚礼跟在她身后。
服务员看到陆砚礼,态度立马变得恭敬,刚要和他打招呼,就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温浅径直走到服务员面前,“我是原点烘焙店的老板,我找你们会所的负责人。”
服务员下意识看向她身后的陆砚礼,陆砚礼对她点点头。
服务员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