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继续风轻云淡道。
“再说了,既然是按照军功大小排列,上一次女囚营行军三十里,绞杀羯族铁骑八百人,难不成本将军的军功排不上第一?”
“本将军说他是我的,我看谁敢说个不字?”
“你!!”郭校尉被这毫不掩饰的嘲讽给气的红了脸。
虽然他只是个校尉,常理来说他并没有沈清辞官大,但沈清辞可是女囚身,按道理来说,所谓的女囚营将军,也只不过是好听一点罢了…
但沈清辞如此不给他面子,这倒是让郭校尉十分不悦!
但女囚营里的其他女人一听这话,也是下意识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就连孙铁柱也一样!
女囚营这里更适用于森林法则的残酷。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而女囚营里,更像是狼群一般,狼王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可以管理狼群,说一不二。
而沈清辞,就是这个狼王。
这可是用绝对的实力一刀一刀砍出来的!
“你们两个,把他带到我房间去!”
沈清辞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当即吩咐两名手下上前,架着苏邪就准备离开…
“慢着!”眼瞅着苏邪就要被带走,郭校尉是再也坐不住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一路小跑的走到了沈清辞的身旁,小声道:
“沈将军,那个死囚…那可是上面的大人亲自点名要弄死的!他得罪了上面的人,这才被丢到这里来…”
“大人的意思是要他死,所以您看…可否行个方便?您若是喜欢,等下官下次来,一定多给您找几个年轻后生,您看如何?”
沈清辞停下脚步,却并未转身。
她微微侧头,那双透过面具露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在郭校尉身上。
郭校尉脸上讨好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就笼罩了他。
明明沈清辞什么都没做,甚至连杀气都没有外露,但他就是感觉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
“郭校尉。”
沈清辞的声音不高,却像腊月的寒风一样冰冷,“他既然入了我这女囚营,是生是死,便由我营中规矩说了算!”
“上面的大人?在这里,我才是最大的大人!”
见郭校尉脸色逐渐阴冷,沈清辞却又是顿了顿,语气一转,“不过,他既然到了这女囚营,那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无非就是早几天还是晚几天,是痛快还是折磨的区别!换谁来,结果都一样…”
“所以,现在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郭校尉撇了撇嘴,还想着要再争辩什么,但他看着沈清辞那孤傲的背影,以及周围女囚们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这里,沈清辞的话就是铁律,无人可以违逆!
“那好,沈将军,那…此人就交给你了!可别让上面的大人失望啊…”
郭校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只是阴鸷地瞥了一眼苏邪,心中暗道:
“算你小子走运,不过落在沈清辞这个铁面罗刹手里,说不定比被孙铁柱玩死更惨!”
毕竟,在苏邪前面,已经嘎了十八个男人,无一不死相凄惨,他不认为苏邪会是那个例外!
于是,郭校尉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对着沈清辞抱了抱拳,带着一肚子憋闷,转身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至于苏邪,等回去就说他死了就好!
尸体都被野狗吃了个干净。
而苏邪就这样,在一片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被两名身材魁梧的女囚一左一右架了起来,几乎是脚不沾地地朝着营寨深处带去…
很快,他就被带到了一个相对独立的房间前。
与外面营地的破败混乱不同,这间屋子虽然简陋,却异常整洁。
泥土夯实的地面扫得干干净净,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还有的,就是一股子特殊的香味儿。
这种香味苏邪实在是熟悉,京都里许多没出阁的小姑娘,房间里就是这样的清香!
不对,这应该叫做处子的幽香。
“进去!不许乱跑,要不然把你剁碎了喂狗!”
两名女囚粗鲁地把苏邪推进门,从外面将门带上,没有一丝犹豫,转身便离开。
她们还要去广场上选男人呢,回去的晚了,就只能借别人的玩了!
“他娘的,老子好歹也是个皇子,这可倒好,摇身一变,老母鸡变鸭,真成了别人接种的工具了…”
苏邪暗自吐槽,他揉了揉自己被捏得发疼的胳膊,快速打量了一下这个的房间。
“男人就是要有骨气,还借种?狗都不…”
还没等他完全适应这环境的变化,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苏邪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嗯?好像有人在洗澡…”苏邪自言自语,眼神却盯紧得很。
他国际一流小蜂医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当雇佣兵之前,总会偷看各种妞洗澡!
不论是金发碧眼,还是什么大老黑,只要是苏邪路过,都要瞥两眼。
他自认为这叫职业道德!
所以,这动静,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
紧接着,只见一条大长腿突然从屏风后迈了出来…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丝犹豫!
“好…好腿!”苏邪脱口而出。
这腿部线条修长匀称,肌肤因为刚沐浴过还泛着淡淡的粉红和水汽。
脚踝纤细,脚趾也圆润可爱,粉红色的脚底轻轻踩在略显粗糙的地面上…
随后,便是一道身影完全显现。
沈清辞竟然一丝不挂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长发还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滚落,划过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
苏邪心中暗自腹诽,这沈清辞一定是属虎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白?
沈清辞的脸上的那副金属面具已经被她取了下来,露出那完美的容颜同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苏邪心中倒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若是这等美丽女子,他吃点亏,借个种,倒也不是不行!
而且,接种又不是一次就能中,多来几次他身体也是可以的。
苏邪来自现代,他也接触过很多工作群体。
老师,空姐,医生,护士….
当然,苏邪所指并不是他的职业!
而是他干过的职业。
他的目光扫过沈清辞的身体,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不错,长细白,大波…浪不浪一会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