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01:18:19

只见沈清辞猛的探出手掌,双指并拢,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地点在苏邪胸前的几处大穴上!

苏邪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只觉得浑身一麻,一股酸软无力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自己的身体竟再也不听使唤,甚至就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苏邪猛的清醒过来,暗骂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也算是久经沙场,怎么会因为一个长得好看的女人连着失神两次!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风格啊…

“你…你要做什么?!”苏邪紧张的问道。

“呵呵,中了我的媚术竟然可以这么快清醒过来?”

苏邪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说出口。

下一秒,一股磅礴的力道便袭上身来!

沈清辞竟一手抄起他,将他整个人轻飘飘地抛向了身后那张坚硬的木床上!

“砰!”

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床板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眼前一阵发黑。

“我靠!”

还没等苏邪从那撞击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一道带着沐浴后湿气与清香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沈清辞就这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廓、颈侧,让他觉得心里痒痒的!

就连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发热。

紧接着,在他惊愕的注视下,沈清辞俯下身,带着水汽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唇!

苏邪脑中“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芜湖,竟然这么主动…

而更让苏邪震惊的是,沈清辞竟然趁着他在本能地微张开嘴的瞬间,将一粒圆润的药丸直接渡入了他的肚子里!

那药丸入口即化,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瞬间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向四肢百骸!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穴道被制的麻痹感稍减,苏邪终于能挤出嘶哑的声音,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上这个女人。

不愧是能当将军的,就是要强,这种时候都在在上面…

沈清辞微微抬起身,唇边还沾着一丝水光,她看着苏邪惊怒交加的脸,忽而又笑了笑。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苏邪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吐露:

“我看得清楚,不管立下什么军功,我们这些人,都不可能真正被赦免...”

“既然如此,那我要和你借一个孩子。”

她的声音坚定,带着一种看透命运的执拗。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还有血海深仇没报,而她也相信,苏邪就会是她破局的关键…

“办事吧…别说话,吻我!”

话音刚落,苏邪便感觉体内那股热流轰然炸开,化为熊熊燃烧的烈焰,疯狂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苏邪在心中狂吼!

姐妹你办事就办事,我很乐意的啊!

倒也不用这样啊!

我自己真的可以的…

还有,什么叫借个孩子啊?

借完了还能还么?!

…..

苏邪也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

他现在只感觉大脑发晕,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

这一夜,他似乎做了个梦。

梦中有个和他长相类似的青年和他面对面的站在一起,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似乎在对着他说些什么…

翌日。

苏邪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这一觉睡得昏沉,仿佛过去了很久。

大脑中那些原本纷乱破碎的记忆碎片,此刻终于彻底融合。

原主苏乾十九年的人生经历,如同他自己的过往一般清晰!

他晃了晃脑袋,正准备起身,目光却猛地被床单上那一抹已经干涸、却依旧刺眼的暗红所吸引…

苏邪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几分。

“这…这是…”

以他前世纵横花丛的经验,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是什么?

落红?!

沈清辞她…她竟然是第一次?!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让他一时间有些懵圈。

他原本以为,被丢到这女囚营的女人,尤其是像沈清辞这样的女将军,即便不是阅人无数,也绝不可能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毕竟,这里是如此混乱和残酷的地方,而她之前已经挑选过十八个男人了…

可现在,这抹鲜红的证据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自己竟然是她第一个男人?

这个事实让苏邪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昨晚他被点了穴,又喂了那虎狼之药,整个过程其实都有些迷迷糊糊,身不由己。

此刻清醒过来,再结合这抹落红,许多细节重新涌入脑海。

她最初的生涩,中途那微不可察的颤抖,以及最后那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当时他只以为是药物和情境使然,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破瓜之痛难以完全掩饰的体现!

“嘶…”

苏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事情似乎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定了定神,将床单上那抹刺眼的落红深深印入脑海,随即快速穿好了自己那身破旧的囚服。

沈清辞给他准备的皮甲和号牌还放在一旁,但他暂时不打算换上。

初来乍到,太过扎眼并非好事!

推开房门,漠北清晨干燥而凛冽的风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营地已然苏醒,远处传来操练的呼喝声和兵刃碰撞的铿锵之音。

他试图辨认方向去找沈清辞,却发现这女囚营依山而建,布局杂乱,他根本无从找起。

无奈之下,苏邪只好顺着人声,在营寨中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一边熟悉环境,一边梳理着脑海中的信息。

然而,他这闲逛并没持续多久。

刚转过一个堆放杂物的拐角,几个眼窝深陷的男人身影便映入眼帘。

他们穿着和他一样的囚服,正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一看到苏邪,几双眼睛立刻不怀好意地盯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怨毒。

“哟!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命大的兄弟吗?”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阴阳怪气地开口。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过话头,眼神在苏邪身上逡巡,满是淫邪:“啧啧,真是没想到,你小子命是真硬啊!在铁面罗刹那张床上躺了一晚上,今儿个居然还能站着走出来?”

“何止是站着走出来?”

另一个矮壮汉子啐了一口,嘿嘿笑道,“哥儿几个早上可都瞧见了,那沈将军走路的时候,腿脚好像都不太利索,有点一瘸一拐的!”

“兄弟,可以啊!活儿不错嘛!能把那冰山娘们伺候成这样?怎么样?沈清辞那娘们的滋味儿不错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要把手搭在苏邪的肩膀上。

“拿开你的脏手!”

苏邪面色一寒,打断男人想要搭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