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01:34:57

苏沐清那带着哭腔的哀求,清晰地传入了叶辰的耳中。

夫君还小?

身子骨弱?

莫要逞强?

叶辰此刻正承受着炼狱般的痛苦,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天地良心,他这不是逞强,他这是在开挂啊!

不过,他也确实快要撑不住了。那股十年功力形成的能量洪流实在太过霸道,在他那脆弱的经脉里横冲直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整个人撑爆。

就在叶辰感觉自己意识都快要模糊的时候,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从他身体的最深处,悄然苏醒了。

那是属于【满级金钟罩】的力量!

如果说十年功力是狂暴的洪水,那么满级金钟罩,就是坚不可摧的万古堤坝!

一股厚重、沉稳、带着淡淡金芒的内劲,自动从他的四肢百骸、筋骨皮膜中渗透出来,开始主动引导和疏通那股狂暴的能量洪流。

原本拥堵不堪、濒临破碎的经脉,被这股金色内劲温柔而坚定地拓宽、加固。

狂暴的火龙,仿佛遇到了真正的主人,开始变得温顺起来,顺着金钟罩规划好的路线,有条不紊地流淌,冲刷着他体内的杂质,滋养着他干涸的血肉。

痛苦,如同退潮的海水,来得快,去得更快。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足以将人活活撕裂的剧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舒爽感觉!

暖洋洋的,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在雀跃!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萎缩的五脏六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红润,充满了活力。

原本细若游丝的经脉,被拓宽了数倍不止,变得坚韧而富有弹性,奔腾的内力在其中流淌,畅通无阻!

原本瘦弱的筋骨,更是被那股金色的力量反复淬炼,密度变得越来越高,隐隐泛着一层健康的玉色光泽。

就连他体表的皮肤,也变得更加细腻、坚韧,之前因为承受不住能量而崩裂出的细密伤口,此刻已经尽数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一层薄薄的、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油泥,从他的毛孔中被排挤出来,那是他体内积攒了十六年的杂质和毒素。

脱胎换骨!

这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

整个过程迅猛而霸道,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丝能量洪流与他自身完美融合,彻底沉淀在他的丹田之中时,叶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绵长而有力,吹在地上,竟将铺着的稻草吹得飞起半尺高!

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罐子”了!

苏沐清姐妹并不知道叶辰身上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们只看到,叶辰的身体停止了颤抖,那吓人的高温也渐渐退去。他原本痛苦扭曲的表情,也舒缓了下来。

“夫君……你没事了?”苏沐清试探性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

叶辰没有回答。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就是这一刹那,苏沐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之前的叶辰,眼神虽然温和,但总带着一丝病弱的黯淡。

而此刻,这双眼睛,黑白分明,深邃得如同午夜的星空。开阖之间,仿佛有实质般的精光一闪而逝,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势。

仅仅是一个眼神,整个人的气质就截然不同了!

叶辰感受着体内那股爆炸性的力量,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他愿意,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瘦弱的胳膊,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这力量是有了,可这“卖相”,还是差了点。

不过没关系,底子已经打好了,以后多吃点肉,很快就能变得壮实起来。

他从苏沐清的怀里,缓缓地站起了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此刻的他做来,却充满了别样的韵味。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协调、沉稳,充满了力量感。

他原本因为瘦弱而显得有些宽大的破旧军服,此刻穿在身上,竟隐隐被肌肉的轮廓撑起了一丝弧度。

虽然外表变化不大,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自信,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苏沐清和苏沐雪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他。

她们感觉眼前的少年,仿佛在短短的一炷香之内,就彻底变了个人。

变得……陌生,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独属于强者的、能给弱者带来绝对安全感的气质。

叶辰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如同炒豆子一般。

他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美眸中还挂着泪珠的两位绝色娇妻,心中一暖。

他知道,她们是真的在为他担心。

他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这笑容,如同阳光破开乌云,瞬间驱散了军帐内的所有阴霾。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苏沐清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然后,他用一种带着调侃,却又充满了强大自信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奠定全书爽点基调的台词:

“娘子别怕。”

“为夫的身子,已经张开了!”

话音落下,整个军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沐清和苏沐雪,两姐妹当场石化。

她们瞪大了那双一模一样、美得不可方物的杏核眼,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涩。

“张……张开了?”

妹妹苏沐雪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脸颊“腾”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