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朱建华收到了张倩发来的消息。
“锦龙酒店三楼,香格里拉包厢。”
朱建华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前往。
二十分钟后。
朱建华赶到了锦龙酒店三楼香格里拉包厢。
因为这种包厢有时候要谈一些不便于外人所知道的事情所以包厢门口没有服务员。
“笃笃笃。”
朱建华抬手敲响了房门。
房门被打开了。
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站在了门口:“你找谁?”
这个人朱建华认识,财政局局长秦东来。
但是秦东来却并不认识朱建华。
“秦局长好。”
朱建华脸上装出一丝恭敬:“我来找我的女朋友张倩。”
“你说什么?”
秦东来有些意外,他眉头微微皱起,他在想这个朱建华到底是什么人?一般的男人张倩是根本看不上的。
更何况……。
今天他们可是有一个计划要让张倩好好的陪陪常务副县长候万明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杀出一个所谓的男朋友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倩从后面走了过来,一伸手就挽住了朱建华的胳膊:“你来晚了,罚你给各位领导敬酒。”
朱建华定睛一看。
张倩下班之后又换了一套裙子,蓬松的长发以大波浪的方式披在肩上,一袭黑色长裙,左前方开了一个直达大腿的长叉,随着她的走动裙底的风光总是若隐若现的吸引人的眼球,整个人端的是妩媚而又成熟。
张倩挽着朱建华的胳膊往里面走,胸前的峰峦更是有意无意的挤压着朱建华的胳膊。
她抬起手指着坐在正中央的男人:“这位是安县常务副县长候万明。”
然后又指着左边的男人道:“这位是财政局局长秦东来。”
再然后又指着右边的男人道:“这位是开发区区长赵天明。”
“侯县长好,秦局长好,赵区长好。”
朱建华满脸含笑一一问候。
候万明脸色有些发红:“小倩,他是?”
“侯县长,他是我男朋友朱建华,今天刚刚升任县府办副主任。”
“你男朋友?”
候万明的脸色变得更红了。
“各位领导,我来晚了我先敬各位领导一杯。”
“哼,我们现在是跟张局长聚会,你就算是县府办副主任在未经通知的情况下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都已经是副科级别的人了,应该懂些规矩吧。”
赵天明脸色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赵区长说的是,只是小倩她发消息跟我说她有些不胜酒力,所以我只能先来代她陪各位领导喝好。”
“是吗?”
候万明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双眼很放肆的在张倩的胸口和腿部打量着。
“你想代她喝酒,按照规矩,她喝一杯你可得喝两杯呀,你确定你真要喝吗?”
“当然,不然怎么证明我对她的真爱呢?”
“好。”
候万明眼中有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欲火。
他直接拿起两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两杯,然后一仰脖就直接把两杯高度白酒给干了。
朱建华没有说话,他拿过刚才张倩喝过酒的杯子给自己满上,然后一仰脖杯子就见底了。
接连四杯。
朱建华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张倩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双丹凤眼更是秋波横扫。
秦东来看了看张倩,又看了看候万明,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很清楚今天的酒局是用来干什么的,候万明脸色已经有些不对劲,如果再不抓紧把朱建华搞定会出大事的。
想到这里他直接抓起那还剩半瓶的白酒一仰脖就喝完了。
然后他瞪着血红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朱建华。
朱建华微微一笑,直接拿起一瓶没有开过的飞天茅子然后打开。
朱建华一仰脖一口气就把一瓶白酒给喝完了。
把空瓶子放到了桌子上,朱建华意犹未尽的看了看一直没有动作的赵天明。
赵天明脸色有些发白:“我酒量不行,你自己喝一杯就这么算了。”
朱建华没有犹豫,
倒了一杯酒然后一口干了。
放下杯子朱建华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张倩脸色潮红,身体也开始变得滚烫,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再转头看着候万明。
候万明瞪着一双突出的死鱼眼,一双眼狠狠的盯着张倩,那表情恨不得直接当着所有的面就把张倩给生吞活剥了。
“艹。”
朱建华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莫非自己来之前他们喝的酒有问题?”
“各位领导,我看小倩已经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吧。”
赵天明:“楼上已经开好几个房间了,我送侯县长和张局长上去休息就可以了。”
朱建华冷冷地瞪着他:“我是她男朋友,这个时候应该是由我来照顾她吧。”
“我。”
赵天明不由得有些发急但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无可奈何。
朱建华扶着张倩走出房间门。
“八楼,八零二号,已经开好了房间了。”
“好,我送你上去吧。”
朱建华扶着张倩进了电梯。
而秦东来和赵天明也一起扶着候天明进了电梯。
电梯来到八楼。
朱建华扶着张倩进了八零二号房,秦东来和赵天明扶着候万明进了对面的八零三号房。
这尼玛……。
要是今天自己没来,张倩就一定会候万明给糟蹋了。
朱建华把张倩扶进了房间,就在他打算关上房门的时候,赵天明有些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年轻人,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安县的天下是沈县长和侯县长的,你可别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以后寸步难行哦。”
朱建华回过头:“赵区长,今天晚上到底是谁给我女朋友酒里下了药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说完之后他砰的一声就把房门关上。
“你……。”
赵天明被他这句话立马就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本想以前途来威胁朱建华,没想到朱建华早就看出了他们的阴谋并且反将了他一军。
房间里。
张倩双手死死地勾住朱建华的脖子,额头埋在他的胸前发出一声有些压抑的呻吟。
“你还好吗?”
朱建华努力的把她推开了一点点。